?劉敏在醫(yī)院住了差不多一星期,出院的時候也沒見王自剛。
劉敏一開始還時不時地催女兒出去找他,后來一直找不見人才認識到,王自剛可能再次拋下她們母女跑了。
王曉蕊從頭到尾都不關(guān)心王自剛的行蹤,收拾東西辦好出院手續(xù)就跟母親回家。
這些天江睿和周洋往醫(yī)院跑好幾次,江睿父母現(xiàn)在開著超市,根本不缺那些吃的喝的,每次都捎一大堆。
王曉蕊想把那些剩下的還回去,畢竟都要不少錢,她怕好友的父母責怪他們。劉敏卻責怪女兒不懂人情世故,都收下的東西哪有還回去的道理。
王自剛跟奧迪車主打了一架后就進了看守所,人家奧迪車主是本地人,又有錢,很快就被放出去。王自剛在看守所里好不容易聯(lián)系上嘉海那邊,跟老婆周慧麗說了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周慧麗當時就哭起來,六神無主的,最后王自剛還得哄她半天,安撫她不要擔心。
周家在青市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周父縱使想幫女婿也是鞭長莫及。正在周父打算給女婿匯錢讓他自己解決這件事時,王自剛那邊又被人告發(fā)犯了重婚罪!
劉敏這才知道王自剛竟然在嘉海換了身份又結(jié)婚了!還有了兒子!
劉敏聽說后都傻了,說實話這樣的情形她也想過,但真相徹底暴露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她還是覺得痛苦地難以接受。
王曉蕊看見母親難受,心疼之余又不得不狠了心,把王自剛回來的真正目的告訴劉敏。本來沉浸在丈夫另組家庭痛苦中的劉敏,聽完之后對王自剛最后的情分也沒有了,痛苦全轉(zhuǎn)變成恨意。
劉敏對王曉蕊要求嚴格,但她只有這么一個女兒,娘家人早不管她了,這世上唯一親近的就只剩她女兒,王自剛之前花言巧語哄騙她,說要讓她們母女過好日子,當城里人,心里卻想著要拿她女兒的命換小三生的兒子的命,她怎么能不寒心?怎么能不恨?
要是王自剛現(xiàn)在在她跟前,她能沖上去跟他拼命!
不等嘉海那邊周家人做出反應(yīng),王自剛這邊重婚罪罪名就已經(jīng)坐實,被判刑兩年,鋃鐺入獄。
劉敏當機立斷要跟王自剛離婚,她不能讓女兒有這么個無情無義且蹲大牢的父親。她不能讓王自剛這么個人渣給女兒的未來蒙上污點。
江?!皽惽伞敝篮螅阏疑蟿⒚簦骸皠⒁?,我家剛好有一個律師朋友,您不用擔心,這婚只要您想離就離定了?!?br/>
劉敏想都沒想就拒絕,她對江家的情況知道一點,江家大房是出息,可她聽說他們得罪了道上的人,都自身難保了還能幫她找什么律師?
“你這孩子,好好學習才是正經(jīng),阿姨家的事兒你就別管了?!眲⒚艉浅獾?。
江睿見她堅持也不再多說。
王曉蕊好些天沒上課,落下不少課程,江睿把自己的課堂筆記借給她看,一有空就給她補課,把周小胖都丟在了一邊。
這都快中考了,他知道王曉蕊要考青市十三高,語數(shù)外三門每門課平均分至少要一百一五十往上才有希望,落下的課必須盡快補上?;瘜W物理等小科王曉蕊不上課都比他這個上課的還牛,就算江睿修煉后記憶力悟性都提高很多,也趕不上她。學霸都不足以形容王曉蕊了,得封神才行。
給王曉蕊補課比給周洋補課省力多了,一個知識點從來不用他強調(diào)第二遍,王曉蕊舉一反三有的不用講自己就能琢磨透。江睿甚至覺得自己才是影響了人家看課本的進度,指不定人家翻翻課本就自己融會貫通了。
江睿對這學神死黨算是徹底服氣,這哪兒是人腦啊,別是什么外星人潛伏地球的吧?
中考前一星期,江睿滿了十六歲。
與此同時,他久等的創(chuàng)業(yè)契機也即將到來。
考試的前一天傍晚,周洋組織了一次聚餐,就在鎮(zhèn)上的一家飯店。算是散伙飯。畢竟中考過后還能常見面的同學也不多,甚至有的初中畢業(yè)不打算再上的。
飯桌上,大家天南海北地胡侃,不過聊得最多的還是報考的事兒。
吳孜雯不是二班的人按理說不在聚餐名單上,但她不知什么時候跟二班的體育委員陳皓搭上了,作為陳皓的女朋友參加聚餐。
吳孜雯一直想往江睿周洋坐的地方湊,不過這倆人人緣好,身邊早沒位置,她想擠也擠不過來。
“周洋,我聽說你要報青市十三高這是真的嗎?”吳孜雯端起飲料要跟周洋碰杯。
周小胖可不認為吳孜雯這句話只是隨便問問,他站起來跟吳孜雯碰了杯隨便喝一口,沒有接話。
他平時的成績上四高沒問題,十三高是青市實力第一的高中,比實驗高中還牛,門檻出了名的高,他那成績估計得比最后一名還得差五十分靠上。
不過江睿知道中考考題,早就給周洋押題畫重點準備充分,只要不出意外上十三高至少有六七成把握。所以周洋也報了十三高。
再者,崔惜蕓是市教育局的領(lǐng)導(dǎo),只要周洋分數(shù)過得去,就算差那么一點兩點的,他要上十三高,有的是的人上趕著給崔惜蕓這個人情。
陳皓成績不好,但一門心思想跟吳孜雯考一個學校。吳孜雯想考十三高,他是肯定上不去的,所以這會兒一聽女朋友提起十三高,臉色就沉了下來。
江睿坐在旁邊微笑著看著他們,腦子里在想什么就不知道了,鐵定不是明天的考試就是。
由于明天還有考試,一群學生也沒敢玩兒太晚,九點之前就各回各家。飯桌上大家喝的都是飲料,所以三三兩兩結(jié)個伴就能回去。
回到超市,何馥蘭和江建軍也沒敢多提考試的事兒,生怕給江睿壓力,只交待他明天帶好考試用具千萬別遲到,隨后何馥蘭就一直催促他早點上樓回房間睡覺。
江睿今天不打算進秘境修煉,躺床上玩起手機上的游戲。
正玩著忽然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的短信。
江睿驚得差點把手機給摔地上!
容靜堂給他發(fā)短信?
他以為容靜堂那樣的人,上次一別后他們之間就不會有什么交集了。怎么這會兒突然給他發(fā)短信?
沒等江睿組織好語言怎么給他回,就見那邊又發(fā)來一條:
江睿這下徹底失眠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