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拿起這柄劍光四射的法器,迅速的用它來抵擋后面緊追而來的兩只金角獸所激發(fā)的兩條觸角。
不斷的揮舞著金色小劍,使金角獸的觸角無法碰及自己身體的要害,而金剛符也在觸角的攻擊下,慢慢的失去了光彩。
此時那只觸角較長的青色金角獸像是看出,如此攻擊并不能將眼前之人制服一般。
在晃動幾下腦袋后,就向另一只金角獸發(fā)出了一陣陣的吼聲。
“嗷嗷……”
而另一只金角獸也像是得到了什么命令或回應著什么,同樣的發(fā)出了一系列怪聲。
“嗷嗷……”
沈寒有些糊涂了,他不明白金角獸為什么要這么做,難道它們在交流什么?
“這是金角獸的語言?”沈寒低語道。
隨后就見那只觸角較長的金角獸,突然改變了攻擊策略,并不像之前那樣,指揮著它那粗壯而冗長的觸角去攻擊沈寒的身體,而是改為纏住沈寒的金色小劍了。
像是要給另一只金角獸創(chuàng)造機會,來攻擊沈寒似的。
可是它卻低估了法器的厲害,尤其是金屬性的法器,哪是它那觸角能隨便靠近的,隨后就被沈寒一劍揮了下去。
“嗷嗚……”
就見金角獸觸角的最前端,瞬時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痕,看起來像是快要割斷了,嘴角處也緩緩的流出了鮮血。
隨后向后方摔倒在地,爬都爬不起來了,并發(fā)出一陣陣凄慘的叫聲。
而另一只金角獸在看到這種情況后,并沒有先去理會那只受傷的同伴,而是變得更加憤怒起來,死命的纏住沈寒,攻擊力也猛烈多了。
沒有人知道此時沈寒的心理有多急,正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想要離開此地,又被其拖住了。
可是時間越久自己可就越危險了。
別一會被金角獸大部隊包圍了,那可真就死定了。
隨即也不再保留任何手段了,快速的從儲物袋中取出五張淡黃色符箓后,將其逐個激發(fā),并向那只完好的金角獸位置砸了過去。
一個個臉盤大小的火球,瞬間將金角獸所站立的位置包圍了起來。
但還是晚了一步,讓其逃離了攻擊最猛烈的區(qū)域,只是受了一點小傷害而已。
沈寒見這五張符箓沒有讓其致命,隨后又取出了五張火球符,緩緩地向其中注入法力。
隨后又向金角獸站立的位置扔去,此時的金角獸卻沒有剛才的那般速度了,不一會兒被熊熊大火將龐大身軀淹沒了。
大火過后,只留下了一個燒焦了的妖獸尸體。
此時沈寒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看來外出時,多帶些符箓的確是非常明智的,它可比法術好用多了,也就是因為自己門派中有了個陸小寧這樣的制符天才吧,不然此時他可絕不會購買如此多的符箓用于打斗的。
此時,卻是見證了它的作用。
看來回去之后,需要多買些空白符紙交給陸小寧了。
隨后又向剛才那只受傷嚴重的金角獸望去。
只見那只金角獸正靜靜的躺在原處,或是昏倒了吧,可以肯定的是自己那一劍的確正中目標,但也不至于斃命那么嚴重。
之后,沈寒又向那處位置激發(fā)了幾個火球術,以確保金角獸的死亡。
才慢慢的靠近,并在其脖頸處摸了一下。
確定其的確死亡后,才快速的取出玉瓶,用金色小劍割出血囊,再將里面的血液慢慢注入到玉瓶中。
至于這些玉瓶的來源,可是沈寒臨行之前東拼西湊過來的,將一些承裝丹藥的玉瓶,也拿了出來,最后才湊齊六個玉瓶的,此時卻是裝的差不多了,看來準備還是有些不足啊。
由于這種玉瓶在坊市中也是有一定價值的,能夠保持血液的新鮮及靈氣充盈等等,所以標價為一塊靈石三個標準玉瓶。
沈寒就曾看到過數(shù)次,可沒有購買。
但是下次前往坊市時,一定要記得多購買幾個,就算是現(xiàn)在用不到,也可以放到儲物袋中留著備用啊。
就這樣,在擊殺了三只金角獸后,沈寒就將帶來的幾個瓶子都灌的差不多了。
最后只有依依不舍的離開了此地。
此時沈寒緩步的走在山谷小道上,眼睛不停的掃視著周圍的環(huán)境,因為剛才金角獸的幾聲怒吼,也不知道會不會招來其他金角獸過來。
隨后花費了大量時間,才有驚無險的回到了這幾天留宿的地方。
準備休息一下,連補充好法力,明天就可以往回趕了。
又看了看手中的幾個小瓶子,隨即苦苦的一笑,這就是這幾天來的收獲。
看來這獵殺金角獸還真是耗時耗力啊,怪不得那些散修寧愿去一些不熟悉的地方,也不來這個標志明顯的紫霞山谷呢。
此次的歷練也差不多了,想到幾天后就能回到門派,沈寒頓時心情大好,這半個月來,對與沈寒來說,可真謂是過的凄慘啊。
但是為了提升修為,賺取靈石,也是沒辦法的事。
說來也怪,沈寒過來時還想著采摘一些上了年份的藥材,可是走了這么長的時間,卻一株藥材也沒看到,就連極為常見的一階低級地云草,也是沒發(fā)現(xiàn)半株。
不知道為什么,想不明白,可能是靈藥很稀少吧。
隨后開始安心的恢復法力,也不管剛才的問題了,等待天亮后就往回趕。
而事情也發(fā)展的非常順利,轉眼間又過了兩天,沈寒也走出了大半距離。
也就是說,再有兩天的時間,他就可以回到血靈山脈南疆區(qū)域的立牌處,并且快速的返回宗門了。
可是到現(xiàn)在為止,已經超過了與陸小寧約定的時間了,也不知道他們會急成什么樣。
所以自己一定要加快速度,最好中途不要發(fā)生任何事情。
可是事情卻不會因為沈寒的祈禱,而不發(fā)生,就在這一天的中午,沈寒靈識一動,就發(fā)現(xiàn)了距離此處一公里外的一階妖獸血炎晰,他本想躲起來,讓其先過去的。
可那妖獸的鼻子卻是極靈,不停的嗅了一會后,就改變了原本的行走路線,而開始慢慢的向沈寒所躲藏位置靠近,并且距離沈寒越來越近。
沈寒眉頭微微一皺,心想下次去坊市,除了要購買玉瓶外,還需要購買幾張隱身符的。
因為他從書籍中了解過,有一些妖獸的嗅覺極靈,能夠發(fā)現(xiàn)一些有靈氣的東西,沈寒是修士,在其周圍本就時刻的散發(fā)著一絲靈氣。
即使自己已經盡力遮掩了,但還有很容易被這類妖獸發(fā)現(xiàn)。
看來今天這一戰(zhàn)是避免不了了,隨即就拿出金色小劍,準備先發(fā)制人。
沒過多久,一只一階的血炎晰走了過來。
只見其體型有些微小,也就三尺左右吧,還背負著左右兩塊赤紅色甲殼以及一條布滿細密鱗片的蜥尾。
除此之外,最惹人注意的還有那兩只火紅色的爪子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