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有道理,去把......西‘門’浩他們四個給我叫來!"李鳶將所有的興奮全數(shù)壓回心底,都說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還是問清楚再說其他的比較好,見手下要出去就伸手道:"等等,此事先不要宣揚,免得那臭小子去害我的孫子!"
"夫人放心,小的明白!"布斯理解的行禮。
不一會,林楓焰等人就恭敬的站在了辦公桌前,誰也沒開口,互相打著眼‘色’,老佛爺可是很少找他們的,這次一定有事,得小心應(yīng)付。
李鳶轉(zhuǎn)動著金筆,注視了四人半響才冷哼道:"知道我叫你們來做什么嗎?"
皇甫離燁趕緊搖頭:"不知道!"肯定沒好事,該不會要教訓(xùn)他們還沒讓大哥找到意中人吧?老夫人想抱孫子的夢,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們自然清楚得很。
"哼!當(dāng)初還指望你們幾個給我?guī)€孩子回來,結(jié)果你們倒好,幫著他成天在外面‘亂’搞,情人那么多,沒一個能下蛋,而且你們看看他找的那些‘女’人,有幾個不是沖錢來的?還有個什么譚菲菲的,別以為我不知道,為了能爬得高,和幾個導(dǎo)演搞過?這種人你們居然也讓她在那‘混’小子身邊待這么久,干什么吃的都?"
語氣很沖,每一個字都提醒著四人不把她放在眼里。
果然是因為孫子的事,西‘門’浩咬咬下‘唇’,苦笑道:"大哥喜歡,我們也無權(quán)干涉!"
"我懶得聽你們廢話,說,他被綁架后,有沒有和那小警察搞到‘床’上去?"老眼瞬也不瞬的瞅著四人,不放過任何一個表情。
"這......夫人,我們哪里知道......"
沒等林楓焰說完,李鳶便大拍桌面,令林楓焰愁眉不展,奇怪,她問這個做什么?太奇怪了。
"聽說南非一代發(fā)現(xiàn)了一個礦場,你們說我該派誰去全程監(jiān)督呢?"
皇甫離燁立刻舉手道:"回夫人,搞‘床’上去了,而且大哥還被爆了后面,遍體鱗傷!"
"離燁,你怎么這么沒骨氣?"林楓焰伸手推了兄弟一把,這就把他嚇到了?
"比起去那鳥不拉屎的地方,骨氣也就不值錢了!"皇甫離燁聳聳肩膀,反正這又不是在出賣大哥,老夫人肯定是擔(dān)心大哥才問的,他有權(quán)利讓老人知道真相。
李鳶玩味的揚‘唇’,看向林楓焰:"看來你很想去撒哈拉鬼沙漠!"
林楓焰眼角‘抽’筋,干笑道:"呵呵,夫人說哪里話,我怎么想去撒哈拉呢?對了夫人,他們不但搞‘床’上去了,而且在馬來西亞也經(jīng)常那啥!"
"你這就是有骨氣?"皇甫離燁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比他還沒種好不好?
"你們兩個呢?"李鳶將視線移到了西‘門’浩和蘇俊鴻的臉上。
"唔......那‘女’警和大哥之前,還是個雛兒!"
西‘門’浩見就剩自己了,老夫人這是想看看大伙還把她當(dāng)不當(dāng)回事呢,可該說的都被他們說完了,他能說什么?抓抓后腦想了想后舉手道:"他們一天兩次,一次半天!"這樣說,就算大哥知道了也不會生氣吧?瞧瞧,多威武。
李鳶張口結(jié)舌:"你的意思,他每天就在‘床’上過?"
"是啊夫人,大哥勇猛無比,一個頂十個!"即便是‘床’上,大哥也是首屈一指的。
林楓焰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這阿浩,會不會太夸張了?
"我知道了,你們下去吧,以后不要再讓他跟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亂’搞男‘女’關(guān)系,勸著他早點定‘性’!我累了!"‘揉’‘揉’眉心,擺手趕人,心里卻已經(jīng)‘波’濤洶涌,以前是雛兒,根據(jù)調(diào)查,也沒有‘交’過男友,‘性’格正直,不‘亂’搞男‘女’關(guān)系,幾乎可以百分百確定......她有大孫子抱了。
等人都走后便咧嘴笑道:"布斯,走,我要去廟里燒香還愿!"黃天保佑,老頭子,如果你在世的話,一定很開心吧?我們有大孫子了,到時候第一個抱去給你看。
"來吧!"
手術(shù)臺上,硯青牙一咬,閉目命令。
老伯急得額頭冒汗,怎么辦?刀都架在脖子上了。
兩名負責(zé)手術(shù)的‘女’醫(yī)生不明白為何上級還不下命令,一切都準(zhǔn)備妥當(dāng)了,萬事俱備只欠東風(fēng)!
硯青耳朵動動,發(fā)現(xiàn)半響沒有動靜就‘陰’郁的看向老醫(yī)生,見他在那里不知道在尋思什么,威脅道:"你最好不要來惹怒我,否則上次的事,一定告到你傾家‘蕩’產(chǎn)!"
這話,要是別人說,老人還不當(dāng)回事,可警察......慷慨赴死的擺擺手:"進行吧!"
‘女’孩將一根管子塞進了硯青的鼻孔里,不到一分鐘,硯青就進入了睡眠,兩位醫(yī)生也開始褪去了她的長‘褲’。
老醫(yī)生走到手術(shù)室外,唉聲嘆氣的,仿佛在祈禱老天爺不要再抓著他不放了。
"該死的,快點快點!"
浩浩‘蕩’‘蕩’的腳步聲令老醫(yī)生形同驚弓之鳥,‘摸’了一把開始脫發(fā)的頭頂大喊道:"先等等,先等等!"
話音剛落,‘門’就被大力踹開,李鳶矮小微胖的身軀出現(xiàn),想也不想就沖那老醫(yī)生扇了一巴掌,后指著他不容拒絕的命令:"呼呼,敢害我孫子,給我狠狠的打,個老不死的!"孫子呢?她的孫子呢?氣喘吁吁的跑進手術(shù)室,見一美貌‘女’子正昏厥在手術(shù)臺上,一顆心頓時懸了起來,上前殘暴的踹開那兩個瑟瑟發(fā)抖的‘女’醫(yī)生,抱著硯青的肚子將耳朵貼了上去。
檢查一下,發(fā)現(xiàn)還來得及就‘抽’泣了起來:"嗚嗚嗚還好還在,你們這些‘混’蛋,以后誰再敢害我孫子,我就跟他拼命。"
"明......明白!"兩個‘女’醫(yī)生趕緊從地上爬起來,臉‘色’蒼白,不到一會,整個手術(shù)室都被黑衣人填滿,且個個手里都拿著熱武器,太可怕了,這是招誰惹誰了。
"哎喲別打了啊......啊!"
老醫(yī)生被四個男人不停的毆打,雖然都沒傷到要害,可這把老骨頭被這樣左一拳右一拳的打,也難以消受啊,狼狽的趴在地上磕頭:"我錯了!我錯了!"擦了淌血的嘴角一把,顫抖著道歉。
李鳶見老頭已經(jīng)鼻青臉腫就擺手道:"算了,我警告你,再敢動我孫子,就剁了你!"
"是是是,不敢了不敢了!"這到底惹到什么人了?
"夫人,她既然有心要打掉孩子,那么我們即時阻止也沒用,得想個萬全之策!"布斯看看手術(shù)臺上的硯青,擰眉提醒。
李鳶拍著至今還在狂跳的心臟,聽著手下的話,老臉皺成一團:"給她錢?讓她生?"
布斯面不改‘色’的搖頭:"大哥曾經(jīng)給她兩千萬美金,她拿去‘交’公了!"
"這不愛錢......你說怎么辦?"現(xiàn)在她還不能讓那‘混’小子知道這件事,誰曉得他愿不愿意?萬一他暗中把這‘女’人殺了,她的孫子不就沒了?絕對不行,誰也別想動她的寶貝疙瘩。
"夫人,這樣......"布斯傾身附耳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果然,李鳶越聽眸子瞪得越大,后點頭笑道:"嗯!好一個將計就計,布斯啊,你就是我的小諸葛,沒白疼你,等我這大孫子出來后,賞你抱一下!"
布斯頭冒黑線。
"怎么?你還不樂意?知不知道我這孫子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抱的?一般人我看都不會讓他們看,以免引起他人懷疑,讓小人傷害到我孫子,我得趕緊離開,這里剩下的‘交’給你處理,給我派兩百個人保護她,要是我孫子在她肚子里住得不開心,定找你算賬,買幾車最好的‘奶’粉送到她家去!"目光死死盯著那平坦的小腹,她也有孫子了,‘奶’‘奶’每天都在盼著你,一定要快點到來。
"夫人,這‘奶’粉恐怕要等幾個月才能買!"這都興奮糊涂了,現(xiàn)在買‘奶’粉給誰喝?
李鳶愣了一下,后笑道:"對!等幾個月,我得去想辦法把這未來孫子的媽接到家里去,我走了!"戀戀不舍的沖那小腹揮手:"等著‘奶’‘奶’,一定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的!"
"唔!"
隨著哼‘吟’聲,四位‘女’醫(yī)生小心翼翼的屏住呼吸,凝視著‘床’上人微微翻了個身,其中一個眨眨大眼沖老醫(yī)生道:"嚴(yán)主任,她要醒來了!"
老伯深吸一口氣,沉重的點頭,雙手捂著還在淌血的嘴角長嘆。
"嚴(yán)主任,要不您先出去躲躲?"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她以后所有的病情我都得親自負責(zé),以免殃及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