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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 亞洲 你認識我向驚訝

    “你認識我?”向ri驚訝了,不記得在哪里見過她。

    此時,清秀女生的同伴另外的三男一女也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看著她,看了一會,忽然又將目光齊齊地對準了某個流氓,看得后者一陣毛骨悚然。

    “你真是向葵?”清秀女生再次確問,語氣里有些激動。

    “不錯,我是?!毕騬i發(fā)現(xiàn)在他回答肯定之后,旁邊另外幾人看他的眼神更加yin蕩了,似乎有將他脫光的沖動。

    “那你……怎么忘記我了?”清秀女生囁囁地問,那楚楚可憐的神情讓流氓看了認為自己就是個禽獸。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認識?”向ri覺得有必要把這個問題搞清楚,不要是對方誤認了一個同名同姓的人,當然也不能排除雙方確實認識,只不過如今的向葵已非昔ri的向葵。

    清秀女生咬了咬嘴唇,yu言又止。倒是旁邊的火辣女在仔細看了流氓一番之后,如同見鬼般地驚叫起來:“天啊,真的是花花?!?br/>
    “小姐,你認錯人了?我想確認一下,你的眼睛以前沒出過問題么?”向ri苦笑,如果不是對方一開口就叫出他的名字,估計就要懷疑某人現(xiàn)在叫他這么個土得掉渣的綽號是要報復剛才對她的打擊了。

    “什么!要不是知道你就是花花,我早把你揍扁了?!被鹄迸瘟嘶稳^威脅道,又是嘖嘖有聲:“還真看不出來,三年沒見變化這么大?我記得以前你這小子老老實實的,見了女孩子都會臉紅,怎么現(xiàn)在這么大膽了?”

    “你真認識我?”雖然知道問的是廢話,但向ri覺得還是確定一下比較好?,F(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不像剛附身那會怕被人看出不妥,反正這個**本來就是向葵的,就算有人想說自己是冒充的驗下dna不就清楚了?最主要的是,這世上能相信靈魂附身這類無稽之談的人本身神經(jīng)就已不大正常,而能相信他們的正常人幾乎沒有。

    “廢話,本小姐用得著亂攀關系嗎?你又不是長得好帥!”言下之意,只有長得很帥的人她才會亂認親戚。覺察到自己的話有些不對,火辣女以粗口掩飾自己的尷尬:“不過你這家伙是不是腦袋被驢踢了?居然連我也不認識?”

    既然是以前的同學,向ri對她的話也沒太在意,態(tài)度客氣起來:“要不你們來個自我介紹?”

    “去死!你這忘恩負義家伙!還記得當初你鋼筆被人借走的時候,是誰幫你要回來的?還有,你那次被人堵在校門口,又是誰幫你解的圍?對了,有一次……”火辣女如數(shù)家珍般一件一件地將當年某人的糗事翻了個遍。

    流氓對原來的“自己”的認識又深刻了許多,這家伙以前也太懦弱了?怎么什么上不了臺面的家伙都可以欺負他?不過,對于眼前這火辣的女孩流氓心理稍稍有了點感激,如果當時不是有她這么幫著他的話,估計受到的委屈還要再翻上一番。所以,他決定撒個小小的謊言,目的自然是擺脫“忘恩負義”這頂大帽子:“其實,我前段時間出了車禍,醒來后忘記了很多事情。”

    “不會?你失憶了?”火辣女睜大眼睛,這種似乎只有出現(xiàn)在電視里的情節(jié)讓她有點不敢置信,“難怪,我說你這家伙怎么變化這么大。還有,居然敢用那種語氣和我說話?原來是失憶了,那就值得原諒。不過,你怎么還能記得自己就是向葵?”

    “只是失去了其中的一部分,呃……比較重要的人和事我還是記得的?!毕騬i稍稍修改了下“失憶”的內容。

    “那你怎么會忘記小漩?”火辣女指著清秀女生問,后者看向流氓的眼神很是復雜。

    “這個……”向ri尷尬地摸著鼻子,從某人的語氣里可以聽出,那剛才被撞的女生似乎與自己有著某種親密關系?

    果然,火辣女接下來的話證實了他的猜測:“她可是你以前的暗戀對象,和你同桌一年,你居然把她忘記了?”

    流氓沒有答話,只是不好意思地看著清秀女孩,雖然長得只是中上,但兩只大眼睛卻很靈動,給人以知xing美,難怪當初只知死讀的“自己”會看上她,兩人的秉xing實在太像了。

    向ri正不知如何解釋之際,清秀女生替他解了圍,挽著火辣女的胳膊,臉上升起片片紅暈:“秀秀,你說什么呢。我只是和向葵同學同桌而已,哪有你說的那種事?”

    “是,是!”火辣女撫著比她低了半頭的女生的頭發(fā),沒有再度取笑于她,轉看向一邊的流氓:“對了,你還不知道我們的名字?”

    “確實忘了。”向ri投給對方一個歉意的眼se。心里卻對某女叫“秀秀”這個名不符實的名字不以為然,這簡直就是對“秀”這個溫柔的字眼的侮辱。

    “算了,看你失憶這么可憐的份上,我就不再跟你計較了?!被鹄迸⒉恢缹γ娴哪腥苏诟拐u她,指著高個男人介紹道:“這家伙,是高明明,以前坐你后邊的那個,后來你轉學了,他就坐了你的位置?!苯又种赶蛄韮蓚€長得很相像的人,“這是大文、大武兩兄弟,當初雖然是一個班的,但和你不熟。以前你可是木頭疙瘩,和誰都說不上幾句話,要不是有人主動找你聊天,估計你高一一年都會嘣出半個屁來?!?br/>
    “你們好,你們好。”向ri馬上熟絡地打招呼。

    “呵呵……沒想到在這里居然能碰見高中同學,雖然只同學了一年,但是‘呆子’的名號我們還沒有忘記啊?!备邆€男人帶頭回了招呼,大文大武兩兄弟也對他友好地笑笑。

    “還好現(xiàn)在總算是被車撞開了竅。要是以后我也碰上這么木的人,就帶他去街上溜一圈?!被鹄迸f完,聽得幾人一陣暴汗,溜一圈?估計是把人拉到馬路上,然后自己就閃等著別人被車撞?

    “你們這么看著我干什么?開玩笑的啦,我怎么會那樣做?對了,花花,你現(xiàn)在在哪上學?”火辣女神se不變轉開話題。

    “高大?!?br/>
    “哦,不錯,名牌耶!早就知道你這家伙會有出息?!被鹄迸刂氐匾徽婆脑谒募绨蛏?,絲毫沒有顧慮到某人相比她來說并沒有占多大優(yōu)勢的贏弱身體。

    還好如今流氓這身體外表看著不怎么樣,內里卻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對這一掌直接忽略。“能不能問一句,為什么叫我……那個花花?”向ri對這個類似旺財名可以說是深痛惡絕,趁這個機會提了出來。

    “哈哈,這你……差點忘記你失憶了,我就免為其難再解釋一遍給你聽?!被鹄迸蟠筮诌值卣f著,“你名字不是叫向葵嗎?要是在中間加個ri字那不成了向ri葵?這是一種花?……既然是花,那就干脆叫成花花算了。”

    向ri對于某人的邏輯推理能力大是“欽佩”,能把名字與花這兩樣毫無干系的東西聯(lián)系在一起也算是強yin了,不過此風不可長。雖說花花這名字比較能令女生討喜,但流氓還是更注重面子:“能不能別叫‘花花’,貌似我有真名實姓?!?br/>
    火辣女一聽不爽了:“這怎么行?當初你可是答應了的。我問了你好多遍你都沒說話,不是默認了是什么!”

    “這是能默認的么?”“自己”當初的懦弱,向ri是非常清楚的,就算想要表達內心的不滿,恐怕也沒那個膽量開口。而且就算說出來了,對方會不會理睬都是一回事。

    “怎么不行?難道你想反悔?哼,你這家伙不但忘恩負義,還出爾反爾……”火辣女正要將一大盆屎尿全往某人頭上扣,向ri不得不打斷她的話:“算了,你愛叫就叫,不過應不應那就是我的問題了?!币妼Ψ竭€要開口,流氓怕再被安上什么不義之名,轉身準備開溜:“我還有事,要先走了,下次再聊?!?br/>
    “等下,難得碰上一次,你就走?怎么說也要聚一下嘛?!被鹄迸话殉蹲∷囊陆?。

    “我正在陪女朋友逛街,下次?!睕]辦法,流氓只有祭出絕招。

    “什么,你就有女朋友了?那我們的小漩漩怎么辦?她……”見旁邊的清秀女生瞪她一眼,馬上改口:“看不出來,你居然都有女朋友了?在不在這里,叫出來給我們看看啊?!?br/>
    “剛就在前面離我不遠,不過被你這一打岔,現(xiàn)在已經(jīng)看不到人影了?!毕騬i才沒有傻到讓楚楚見她,指不定出什么事呢。

    “那好,你追女朋友去,別讓她等久了,女孩子可是很討厭等人的。”火辣女放開他的衣角,突然又道:“哦,對了,十月七號有個高中同學聚會,到時候你也一起來。雖然只是相處了一年,但怎么說也算是同學。會有好多人,很熱鬧的,說不定能喚回你以前的記憶呢?!?br/>
    “到時候再說?!毕騬i一閃身,人已經(jīng)快速奔出。

    “喂,走那么快干什么?到時候怎么聯(lián)系你……”可惜,流氓已經(jīng)跑遠,加上又是在嘈雜的商場里,能聽到火辣女的話的概率基本為零。“可惡……”

    “秀秀,你真要叫他一起去嗎?”清秀女生看著就快消失的背影,悠悠地開口問道。

    “沒錯,反正都是同學,大家熱鬧一下?!?br/>
    “可是,到時候馬天豪也在場的。”

    “那個姓馬的?”火辣女蹙起眉頭,“差點忘了還有這個混蛋,記得以前他總是欺負花花,現(xiàn)在據(jù)說沒讀了,還混得很不錯的樣子。哼,到時候他要真敢對花花怎么樣,那就別怪我對他不客氣!”

    ……

    ……

    “你怎么回事,現(xiàn)在才來?”楚楚拉著石清已經(jīng)在飾品店里轉了一圈,現(xiàn)在手上都是塑料袋子,見流氓進來,忙將手里的累贅全移交給了他。

    幾天下來,向ri已經(jīng)習慣了搬運的工作:“剛在路上碰到幾個高中同學,說了會話。”

    “高中同學?天?。∧阍趺匆膊唤邢挛遥液萌ゴ騻€招呼?!背裨沟?,對于流氓單獨會見高中同學很不滿。

    “不用,下月7號有個聚會……”流氓說到這里下意識地頓住,因為他根本就不想?yún)⒓邮裁垂穚聚會,可是楚楚已經(jīng)聽到了,兩眼放光:“到時候我也去,說好了,你要帶我去。”

    想要收口已經(jīng)來不及,向ri只有點頭應是,先答應下來,到時候再想辦法推掉?!澳銈冑I好了沒有,我們該回去了?馬上天黑了,唉,肚子已經(jīng)餓得不行了?!?br/>
    “你怎么就想到吃?都快變豬了。”楚楚嗔道。

    “誰叫我們的楚楚做得食物那么香呢?!毕騬i馬上一頂高帽子送上去。

    “算你會說話。等著,馬上就好。”如此又逛了一個多小時之后,楚大小姐才意猶未盡地回家。這讓向ri知道了一個事實,女人口中的“馬上”,可以延遲到一個小時之后,甚至更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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