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二女蛾眉緊皺,顯然不信這番說辭。
龍以榮滿臉疑惑,情商怎么突然下降了,以前不這樣??!他沒有意識到自己心智似乎蒙上一層陰霾,本性漸漸暴露出來。
龍以榮無奈,同樣冷哼一聲,沒有再辯解,有種老子不裝了的感覺。
「到時候引開魏文長,再讓溫念瑤下藥,二女都是本公子的!」龍以榮眼中露出Yin光,忍不住浮想聯(lián)翩。
顧云堅輕咳一聲,緩和氣氛:「大家都是死里逃生的同伴,何必為了一群凡人起了爭執(zhí)?」
「師侄,趕緊為眾人安排好洞府歇息?!?br/>
顧云堅的吩咐,龍以榮不敢不停,當(dāng)即恭敬作揖道:「是!」
深夜,魏巖找到張綺云,取出石匣:「師兄突然想起還有要事,萬載冰魄心便由師妹保管吧。」
張綺云接過石匣,滿臉不解地問道:「何事如此匆忙?需要師妹相助嗎?還有,不和梅姐姐說一聲嗎?」
魏巖連連擺手:「不用了!」
張綺云顛了顛石匣:「那屬于師兄的部分該如何處理?」
魏巖沉吟片刻,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魏巖師弟乃是在下的親朋摯愛,在下多次受師弟照拂,這部分萬載冰魄心便讓給師弟吧?!?br/>
「這怎么好意思呢?」張綺云心里樂了開花,暗道:「哼,真是便宜那個渾球小子了?!?br/>
魏巖悄悄地離開了,除了張綺云沒有其他人知道。
張綺云收好石匣,正欲歇息時,突然喃喃自語道:「他是怎么知道我有石匣的?」石匣是張綺云和魏巖探索玄空洞所獲,按理來說沒有別人知道才對。
張綺云百思不得其解,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眠:「二人都姓魏,難道他們是親兄弟不成?」
她越想越覺得兩人之間有幾分相似,心中懊惱道:「二人在拍賣會開始之前應(yīng)該見過面了,早知道問問魏巖那臭小子死哪去了!」
張綺云自以為想通一切,對魏巖的怨念消散了許多。
翌日,梅凌香得知魏巖不辭而別,心里有些失落,但也不過知道「魏文長」的目標(biāo)是成就金丹大道,不會囿于兒女情長。
她倒也灑脫,心道:「我只要默默追趕就好了?!箙s是有了閉關(guān)的念頭。
而張綺云經(jīng)歷了魔帝行宮之行,修行瓶頸松動,二女當(dāng)即一拍即合,一同閉關(guān)修煉。
這可讓龍以榮十分郁悶,怎么都閉關(guān)了?溫念瑤又沒有下手的機(jī)會了。
「好事多磨,也好趁著這段時間探索些遺跡?!顾@樣勸慰自己,而在拍賣會上大出血了,儲物袋中僅剩下幾萬靈石,這讓他感覺不踏實。
在遠(yuǎn)離海島上的浮冰上,魏巖脫下千幻面具,在冰山不斷踱步,滿臉郁悶道:「該找個什么理由呢?」如果沒有合適理由,師妹恐怕不會原諒他的。
就在魏巖苦思冥想之時,一道熟悉的遁光從頭頂飛過,正是外出探險的龍以榮。
魏巖心中一動,悄悄地跟上龍以榮,他對此人的血脈很感興趣,主要是沒找到理想的借口,隨其自然好了。
望海潮坊市是南海修仙界最出名的坊市,如今被寒潮毀去,其他坊市迎來了新一波的發(fā)展。
而龍以榮此行目的正是不歸海坊市,此坊市建在海島上,面積不小,比望海潮坊市大了至少三倍,但其上建筑物東一片,西一片,亂糟糟的,有礙觀瞻。
不歸海坊市原本是萬年老二,如今搖身一變,成了南海修仙界的第一坊市,只能說造化弄人。
望海潮坊市暗中有大夏神朝的底蘊,而不歸海坊市則是背靠遺留下無數(shù)遺跡和洞府的不歸海,吸引打量的修士前來。
魏巖回想著不歸海的信息,傳聞這片海域原是海外仙山,被仙魔大戰(zhàn)的余波沖擊,最后沉入海底萬里之處。
而由于前去探索不歸海遺跡的修士十不存一,口口相傳下,這片海域便稱作不歸海。
龍以榮剛落下遁光,便有修士熱情打招呼:「龍公子好久不見了,最近去哪里發(fā)財了?要記得提攜我們這幫好兄弟嘛?!?br/>
龍以榮微笑回應(yīng),但笑容有些勉強(qiáng):「沒發(fā)財。最近缺靈石就來不歸海了?!?br/>
「你小子會缺靈石?」對面修士心里不信,不過臉上還是笑呵呵地道:「來得正好,前幾天來一個出手闊綽的凱子,正在組織人手準(zhǔn)備探索元嬰尊者洞府,龍公子感興趣嗎?」
由于解開誠心狠手辣,魔帝行宮下,二百多名修士慘死當(dāng)場,龍以榮變倒霉的消息并沒有傳出,所以此人還認(rèn)為龍以榮運氣還如同往日一樣好。
龍以榮頷首,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意氣風(fēng)發(fā)道:「慕三,跟本公子混,絕對少不了你的一份?!购孟褚磺卸既缤找粯?。
慕三喜笑顏開,滿臉奉承:「龍公子稍等片刻,在下這就去安排姑娘!」
龍以榮露出Yin笑:「你小子會做人,不錯,不錯!」憋了一個多月,他早就想泄火了,可在魔劍門別院沒有那個條件,畢竟有顧云堅這個老不死盯著。
暗處,魏巖看著兩人勾肩搭背的離去,沉吟片刻后,進(jìn)了不歸海坊市。
客棧永遠(yuǎn)是打聽消息的絕佳之處,魏巖深知這個道理,在坊市中尋了一間客棧暫住,每日品著小酒,傾聽著客人口中消息。
「最近坊市出現(xiàn)了一位出手闊綽的公子哥,各種一、二品的培元丹亂扔,你知道嗎?」
「怎么不知道,可惜在下實力低微,無法加入路公子的隊伍?!?br/>
「誒,在下也一樣。不說這個,來,喝酒?!?br/>
「……」
魏巖傾聽了三天的消息,對客人口中的「路公子」?jié)u漸起了興趣,沉吟片刻后,當(dāng)即起身前往「路公子」居住的月枝樓。
最近月枝樓可謂熱鬧非凡,無數(shù)修士擠破了腦袋,只為獲得「路公子」的認(rèn)可,這樣就獲得一瓶一品培元丹。
而且前些日子還有「命運之子」之稱的龍以榮加入「路公子」的隊伍,眾人便覺此行「穩(wěn)了」,對探索元嬰尊者洞府沒有信心的修士也折返回來,哭著喊著要加入隊伍之中,可見龍以榮的「威名」。
月枝樓前,一眾修士排起了長龍,前方不斷有垂頭喪氣的修士離開。
魏巖想了想,老老實實排隊,他拍了拍前方散修的肩膀:「請問,閣下是前來應(yīng)聘的嘛?」
前方散修回頭,滿臉的不耐煩:「廢話!你不也一樣嗎?」
魏巖不好意思道:「在下第一次來不歸海,對這里情況還不了解,請閣下見諒?!?br/>
散修打量了一番魏巖,見其年紀(jì)不大,唇紅齒白,頓時恍然道:「原來是初出茅廬的菜鳥,你趕緊回家吧,不歸海不是你這種毛頭小子能待的地方?!?br/>
魏巖撓了撓頭,故作惱怒道:「閣下少瞧不起人,在下的劍法可是很厲害的。」
散修聳聳肩,沒有再勸,畢竟「良言不勸該死鬼,慈悲不度自絕人」,這種掌握了一招半式,便認(rèn)為自己天下第一的菜鳥,他見過太多了。
沒有行走江湖經(jīng)驗的修仙菜鳥,便一頭扎進(jìn)南海最為險惡的海域,這里「險惡」不僅指環(huán)境邪惡,也指人心的險惡,最后不是沉入大海,就是哭著回家找媽媽了。
散修沉吟片刻:「我叫姜飛翰,你叫什么?」姜飛翰起了慈悲之心,想照拂魏巖一把。
魏巖有些意外,愣了一下后,打蛇隨棍上:「姜大哥,我叫魏巖?!?br/>
姜飛翰淡淡地道:「你若有幸加入路公子的隊伍,我倒是可以照拂你一下,不過你必須聽話,能不能接受?」
魏巖頷首道:「全聽姜大哥吩咐?!?br/>
姜飛翰頷首道:「放心,聽我的話,你就算死了,也能死個明白?!?br/>
魏巖嘀咕道:「有這么恐怖嗎?」
隊伍在慢慢行進(jìn),姜飛翰呵呵笑道:「怕了?那就趕緊回家吧?!?br/>
「沒有。」魏巖搖頭,姜飛翰以為他嘴硬,不再多說什么。
時間流逝,終于輪到了魏巖二人,但考核人員并不是「路公子」。
考核人員很是不耐煩地道:「我們只會招收精英,絕對不會接受垃圾。有什么本事盡管使出來。」
姜飛翰上前拱手道:「我是一名陣法師,在不歸海摸爬滾打也有數(shù)年了,對洞府禁制略有研究?!闺S后展示精妙的布陣手法,魏巖心里也是暗自點頭。
「還行,你通過了。」考核人員點了點頭,然后對魏巖說道:「那你呢?你有什么特長?」
魏巖想了想,自信道:「在下的劍術(shù)不錯?!?br/>
「那你演示一番吧?!箍己巳藛T做出「請」的手勢。
魏巖取出一柄普通飛劍,飛向空中后,化作一道太陰劍光,凌厲的劍光讓人感覺臉皮生寒。
考核人員滿意道:「不錯,劍光凝練,小小年紀(jì)居然有如此成就!你通過了考驗,有資格加入路公子的隊伍。」
姜飛翰臉上滿是驚訝之色,看來魏巖沒有說謊,他的劍法確實厲害。
二人進(jìn)入后院,姜飛翰臉色微紅:「是我小看你,沒想到你的劍術(shù)真不錯。」
魏巖擺手道:「姜大哥的布陣手法也不錯,若能準(zhǔn)備一番,尋常筑基修士絕對不是姜大哥的對手?!?br/>
姜飛翰不好意思道:「模仿遺跡、洞府的禁制學(xué)到的,野狐禪罷了?!?br/>
魏巖笑道:「姜大哥不必過謙,如此正說明姜大哥悟性驚人?!?
這時,一陣脂粉香氣傳來,姜飛翰連忙擺手:「先不說這個了。」
月枝樓被那路公子包下,這里姑娘成為臨時侍女,只是較為特殊而已。
兩名花枝招展的「侍女」盈盈一禮,笑道:「兩位公子要上樓歇息嗎?」
姜飛翰神色恢復(fù)正常:「請姑娘帶路?!?br/>
二人的房間相鄰,魏巖跟著侍女進(jìn)入房間,侍女羞澀道:「公子現(xiàn)在需要侍寢嗎?」
魏巖泰然自若,擺了擺手:「不用了,我一個人想靜靜?!?br/>
侍女暗中松了一口氣:「那奴婢先退下了,公子有事隨時吩咐,奴婢就在門外恭候?!?br/>
魏巖頷首,示意知道了。
這位侍女關(guān)上房門,看見隔壁的另一位侍女,二人同時開口:「你怎么出來了?」氣氛略顯尷尬。
「看來我們二人比較幸運,遇上了不近女色的真修。」二人感慨一聲,隨后在門外輕松閑聊。
房間里有宜人的清香,令人身心放松,魏巖忍不住打了閣哈欠:「好久沒有睡過覺了?!?br/>
筑基有成,平時打坐便能恢復(fù)精力,魏巖已經(jīng)許久沒有睡覺行為了:「擇日不如撞日,今日小憩一會兒?!?br/>
他當(dāng)即躺下,呼呼大睡,這時御獸環(huán)有了動靜,花卷跳將出來,身上放出朦朧的靈光,隨后依偎在魏巖身邊。
有靈寵陪伴,他露出一絲笑容:「花卷果然是陪睡的好伙伴?!褂辛嘶ň硎刈o(hù),魏巖睡得更香了。
前段日子的魔帝行宮之行危機(jī)重重,如今難得放松放松。
夜幕降臨,門外傳來敲門聲,花卷先一步進(jìn)入御獸環(huán)中,然后魏巖站起身子,伸個懶腰,嘴里含糊道:「哪位?」
「是我,路公子要宴請所有人,你準(zhǔn)備一下。」是姜飛翰的聲音。
房門洞開,姜飛翰見到魏巖眼間的眼屎,當(dāng)即眉頭一皺:「怎么能在陌生地方睡覺呢?要時刻保持警惕,明白嗎?」
這舉動讓姜飛翰越發(fā)堅定自己的
「知道了?!刮簬r點點頭,沒有辯解。
姜飛翰的手放在下巴,沉吟道:「你的氣質(zhì)太過出眾,可要喬裝打扮一番,這樣才能低調(diào)行事,我來幫你?!?br/>
魏巖本來沒有遮掩行蹤的打算,不過姜飛翰要求,他沒有拒絕的理由,「那就多謝姜大哥了?!?br/>
在姜飛翰的手下,魏巖換上普通衣服,頭上的發(fā)冠取下,頭發(fā)用布條包著。最后在臉上涂一層特殊粉末,臉就變得黝黑。
完事后,魏巖的容貌變化不大,但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像一個鄉(xiāng)村出來的憨厚小伙兒。
他看著鏡中的自己,豎起大拇指道:「姜大哥不愧是老江湖,這手化妝術(shù)簡直出神入化?!?br/>
化妝術(shù)雖然比不得千化面具,但返璞歸真,反而更具迷惑性。
姜飛翰笑了笑,自得道:「大哥憑著這一手化妝術(shù)躲過不少追殺,你想學(xué)嗎?」
「想學(xué)?!刮簬r點了點頭,技不壓身。
姜飛翰頷首道:「之后的行動安分一些,我就教給你?!?br/>
「沒問題?!刮簬r答應(yīng)下來。
他看著鏡中的自己,豎起大拇指道:「姜大哥不愧是老江湖,這手化妝術(shù)簡直出神入化?!?br/>
化妝術(shù)雖然比不得千化面具,但返璞歸真,反而更具迷惑性。
姜飛翰笑了笑,自得道:「大哥憑著這一手化妝術(shù)躲過不少追殺,你想學(xué)嗎?」
「想學(xué)?!刮簬r點了點頭,技不壓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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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不歸海路公子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