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了方向,蘇巖說干就干,拿著相機,開著新買的車離開了雜志社,將雜志社的事情‘交’給了一個在雜志社資歷和經(jīng)驗最豐富的編輯,李帥那二貨讓他泡妞還可以,其他的事情靠不??!
以前做狗仔的時候也認識過很多消息靈通的“線人”,做這一行這些人很重要,很多獨家新聞就是靠這些人獲得的,尤其是接近娛樂圈的人。
從別人那里得知,今天易曉天和金美珍作為嘉賓要去參加一個商業(yè)活動,打聽好地址,蘇巖便開著車去了舉辦活動的購物廣場。
萬達購物廣場算是江源市最大的購物廣場了。蘇巖到了那里,上下三層的地方都被圍觀的人和粉絲圍的水泄不通,好不容易擠到二樓一個偏僻的地方,從一個個身體的空隙中強塞過去,受了無數(shù)的白眼,和狠歷的目光,蘇巖總算到了欄桿邊,好說歹說才讓一對情侶給讓開了一點位置。
蘇巖抓住這僅有的機會,拿出那拍立得相機,對這一樓大廳內(nèi)的易曉天和金美珍接連拍了十幾張照片,然后又是一番艱難的從人堆中擠出來,幸好包拿得緊,手中的相機直接被他舉到半空才沒有任何損失!
滿頭冒汗的蘇巖換了個位置,再次抓住機會,一點都不心疼像紙,接連拍了十幾張照片,又費了好大力氣才擠出人群。
坐進車中,猛灌了幾口提前準備好的飲料,才感覺到舒服了很多!
拿出剛才拍的照片,頓時輕松了很多,自己運氣不錯,絕對‘弄’到了猛料,而且是堪比狗血的連續(xù)劇似得猛料,只要掌握好火候,再適當?shù)慕柚@次緋聞的東風,想提高雜志社的銷量,蘇巖絕對有信心!
蘇巖沒有再繼續(xù)逗留,開著車直接回到雜志社,‘精’心準備兩天之后的下周一最新一期的《星宇周刊》。
回到雜志社還沒進自己的辦公室,李帥卻神神秘秘的將他拉到一旁:“你最近太順了,果然太順了是會倒霉的!”
對李帥沒頭沒腦的話,蘇巖莫名其妙:“怎么了?”
“你還記得高名震不?”
高名震,在記憶中很快的搜索著這個人的名字,蘇巖張了張嘴巴:“記得,怎么了?”
“真是冤家路窄,你知道人家現(xiàn)在是干什么的嗎?”李帥驚訝中帶著點不平之氣。
蘇巖不感興趣的搖了搖頭,說實話對這個人他實在沒有興趣:“干什么的?”
“正隆集團財務(wù)總監(jiān)!”
這倒是出乎蘇巖的意外,不過仔細一想,當年學校財會系的高材生,學校的風云人物,能‘混’到今天這個位置,也沒什么好意外的?!坝性捘阋淮巍浴f完,到底怎么了?”
“在你辦公室等你呢?而且是肖董事長派來的!”
“???”果真是冤家路窄,原本以為以后不會遇到,沒想到這個世界這么??!“我知道了!”蘇巖說完,便往辦公室走去!
李帥沒有在說什么,說什么都沒用,該來的始終躲不過,這小子近來太順了,也應(yīng)該讓他知道什么叫做摔跟頭了,不然以后會摔得更慘的,作為蘇巖堅定的同盟,而且更堅定的享受蘇巖成功果實的李帥來說,他是不希望蘇巖摔跟頭的,但既然無法避免,那就早摔比晚摔要強!
高名震嚴格說來是自己曾經(jīng)的學長,那時他大一,高名震作為財會系的高材生,是學校的風云人物,也是他仰望的存在。
不過,那時他們沒有任何‘交’集,后來因為一個‘女’人的出現(xiàn),兩人才有了之后這些恩恩怨怨。
他們曾經(jīng)愛上過通一個‘女’人,那時候大一的蘇巖很純真,對待感情也是那么簡單,本沒報任何希望,畢竟他的情敵是學校的風云人物,高大帥氣,家室更是沒得比,蘇巖也沒抱任何希望。
然而,最后的結(jié)果卻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那個‘女’孩選擇了他,至于什么原因,他后來才知道,而那‘女’孩說得很含糊:沒有為什么,感覺對了那就對了!
那時候追到了?!ā?,而且是擠掉了學校的風云人物,蘇巖一下子成了同寢室尤其是許多**絲男崇拜的對象,蘇巖也有點飄飄然,完全沉浸在那種虛幻的美好中。
直到一直將這件事視為恥辱的高名震出手報復(fù),蘇巖才從云中回到現(xiàn)實。
校慶典禮上,高名震作為主持人兼表演嘉賓,在自己表演完之后,忽然對坐在臺下的蘇巖拿著麥克風喊話:“蘇巖同學,在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里,對你愛的人沒有任何表示嗎?唱一首歌也那么艱難嗎?”
這話一出,徹底調(diào)動了臺下那些人的興趣,蘇巖和?!ā瘧賽鄣氖虑樵缫褌鞅槿#l都知道高名震話中的意思,但是為了看熱鬧,全都忽略了高名震的用心。
面對如‘潮’般的掌聲和起哄的聲音,蘇巖如墜冰窖,他有自知之明,唱歌不是他的強項,那一副破鑼嗓子,唱出來的歌要人命,他是不會在這種情況下出丑的,便一直沉默著,并時不時的看著一旁的‘女’友那期望的眼神。
“蘇巖同學真的要退縮嗎?要讓愛你的人失望嗎?這么簡單的事情你都做不到?”高名震再一次添油加醋!
高名震達到了他的目的,完全將蘇巖‘逼’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上去那就是出丑,不去又如何面對他的‘女’友?
蘇巖不是中穿越到位面的小明星,在校慶或者其他的晚會上,別人想讓她難看,而他卻趁著這個機會,狠狠打臉;蘇巖沒有金手指,更不是重生穿越人物,只能那么悲催的坐著,直到所有人都唉聲嘆氣的看著她,以及‘女’友那憤怒的失望的眼神全部投‘射’在他身上!
那一次對于還很年輕的蘇巖來說,就等于在地獄中煎熬了一萬年,在所有人的目光中他成了一個笑柄,有時候他真想穿越到中,在校慶或者別的神馬晚會上,打一次臉,霹靂啪啦的狠狠的‘抽’。
不會有那樣的機會的,這么多年他也漸漸的淡忘了這件事,曾經(jīng)的‘女’友早已嫁為人‘婦’,孩子都會打醬油了,如果不是高名震突然出現(xiàn),蘇巖是不會想到這件已近過去了很長時間的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