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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操屄做愛 我真的很鄙視皇帝但卻沒有

    我真的很鄙視皇帝,但卻沒有說他錯的理由。

    太后接著讓我居住在鳳儀宮,并分派了伺候的宮女太監(jiān),只等擇好吉日完成成婚大典。

    我也不想多言了,盡管折騰去吧,反正到時候早已是人去樓空。

    像這樣選后的消息在宮里面卻是流傳得特別快,所以不到一個時辰一些奇怪的事也接踵而來。

    “娘娘,淑妃特派人來恭喜,送來綠酥餅,娘娘需不需要嘗嘗?!睂m女端著一盒綠酥餅問我。

    “不要叫我娘娘,”我皺眉道,覺得這稱呼簡直比紅芽兒還難聽,淑妃不就是那紫衣女人么?怎么會這么好心,改邪歸正了?

    “拿上來我瞧瞧?!蔽业?。

    宮女將酥餅端到我的面前,我原本對植物氣味敏感,立刻聞出有夾竹桃的氣味,夾竹挑不是有毒嗎?她大概以為我初來咋到,不會提防,呵,看來恨我恨得入骨了,果然狗改不了吃屎,“你把這綠酥餅給我包起來,我有用?!蔽覍m女說。

    接著,又有太監(jiān)來報,“娘娘,云妃聽聞娘娘即將貴為皇后,特地派了手藝最為精巧的宮女替娘娘保養(yǎng)打扮?!痹棋??經太監(jiān)一解釋,我知道了是那日見到的黃衣女子,“好啊,讓她過來吧?!蔽业馈?br/>
    那是個年紀大的很普通的宮女,說是教我上妝,梳頭還有保養(yǎng)皮膚,我對著鏡子將頭發(fā)打開,她站在我的身后,我卻在鏡子里看見指縫間閃過一道寒光,原來她手里夾著一根長針。

    正在這時,太監(jiān)又來報,說容妃求見,原來容妃就是那個叫花容的女子。聽見有人來,老宮女將長針藏進了袖子里。

    “見?!拔艺f。

    花容和顏悅色地讓我屏退左右,說要跟我說幾句知心話,左右剛剛一退下,她就張牙舞爪,臉色猙獰,“你這狐貍精是怎樣迷住皇上的?僅一天的功夫就決定立你為后?我要揭了你的皮?!彼L長的指甲直向我的臉上抓來,我在即將撲到的那一霎那輕輕一閃,她整個人都摔倒在地上,回頭看著我的目光依然兇狠,完全沒了平日艷麗端莊的儀態(tài)。

    我可憐地看著她,就算將這種事告訴皇帝太后,他們大概也不會信,沒有證人,他們可能還會認為我未成皇后就已經開始搬弄撥是非。而且,我有必要那么解決問題嗎?——NO.

    既然她們喜歡玩,那姐姐我就陪她們玩玩吧。

    我滿面春風走過去扶起她,“花容,皇上看中我是因為我長得美,你想得到皇上的心就應該好好打扮打扮,我這里正好有位擅長幫主子梳妝的老宮女,你也來試試?!?br/>
    花容滿腹狐疑地看著我,我叫云妃派過來的老宮女給她梳妝,老宮女猶豫著,卻不敢不從,正兒八經給她梳起頭來,就在她攏容妃耳邊的頭發(fā)時,那根長針突然飛出袖口,狠狠地在花容臉上畫了一條長長的血印,“啊——”花容對著鏡子凄厲的叫著,捂著那條血痕,“原來你們想害我?”她指著我和老宮女罵道。

    “她可是云妃派來的,”我委屈地說,然后問那老宮女:“你為什么要害花容,是云妃的意思?”

    老宮女被剛才的一幕嚇呆了,跌坐在地上,“不是這樣的,不是想害她的?!?br/>
    花容仔細看了看老宮女,“沒錯,我好像在云妃那里見過你?!彼衷阽R子里瞧了瞧被毀的容貌,咬牙切齒,“云妃,云妃,你好狠!”隨即大叫一聲,掩面猖狂逃出鳳儀宮。

    “走,我們現(xiàn)在去拜會淑妃?!蔽覍N身的小宮女道。

    淑妃正在她的宮里撫琴作樂,聽聞我來有些吃驚,她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我,“妹妹沒吃我送的綠酥餅?那個可好吃了。”她虛情假意笑著。

    “妹妹?”我眉頭一挑,“后宮以皇后為大,淑妃妹妹這么叫,難道是想以下犯上嗎?”

    淑妃一聽,臉上有點降不住,只好改口:“姐姐?!?br/>
    我大度地一笑,“聽聞妹妹這里的綠酥餅特別好吃,送的那幾個不夠,所以我就干脆跑這兒來吃。”

    “哦,,,好的。”淑妃叫人端出綠酥餅。

    那宮女端出來地時候摔了一跤,結果綠酥餅滾得滿地都是,“混賬東西,一點小事都做不好?!笔珏R道。

    我見那盤子里面還有兩個,“算了,興許是我沒福氣。這里面還有兩個,妹妹吃一個盡地主之誼,我吃一個作為答謝吧?”

    淑妃聽聞也不好說什么,那餅本來就不大,順口將它吃了,我本來就不吃這些食物,也就裝裝樣子放在了一旁。

    很快,淑妃臉色發(fā)青,捂住胸口,“這餅有毒?!彼?。

    “怎么會有毒?不是妹妹你送給我的綠酥餅嗎?”我故作不知。

    “什么?你,,你剛才換了……餅?”她痛苦地開始痙攣,“……救救我,,”她哀求。

    “你自己下的毒沒解藥?”我奇怪。

    “我只知道,,夾竹桃有毒,,,弄了些汁滴在上面,,”她的臉色漸漸發(fā)黑,“沒解藥,,”

    我走過去,手掌推在她的后心處,將毒素逼在她的雙手上,她面部開始紅潤,緩過氣來,但雙手顏色墨黑如碳。

    “我的手?”她難以置信。

    “你的手只能這樣了,”我淡淡地說:“如果妹妹不喜歡,就帶手套吧,聽說妹妹的琴藝不錯,帶上手套就彈不出那么美妙的琴音了,但是怎么辦呢?聽說皇上很喜歡妹妹的琴聲,要不以后彈琴就隔層紗簾吧,不過,那樣皇上就見不到妹妹的花容月貌了。”

    淑妃怨毒地看著我,我笑了笑:“別怪我沒提醒你,你不能再用這雙手下毒了,否則會潰爛,一直慢慢延伸到全身潰爛而死,更痛苦?!?br/>
    解決了兩個。我于是派人將那個想害我的老宮女帶上,直奔云妃的宮里而去。

    云妃特別喜歡芙蓉花,所以在她的院子后面種了不少芙蓉,我去的時候,聽小宮女說她正在院內賞花。

    她聽見通報,趕緊出來迎接,一見我身后的老宮女,臉色稍稍變了變。

    我不動聲色,笑著對云妃道:“多謝云妃妹妹關心,特遣老奴給姐姐我梳妝,她的技藝還真不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