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的第一個鏡頭出現(xiàn)在一所大學(xué)門口,校門外有一塊大石,上面四個金sè大字:云海大學(xué)。時間是清晨六點多,雖然很早,但是炎熱的夏季里天sè已經(jīng)大亮。此刻正從學(xué)校里傳出陣陣口號聲:“一、二、三、四,一二三四?!睕]錯,正是大一新生軍訓(xùn)。
cāo場上,一隊隊排列整齊的學(xué)生在進行各種訓(xùn)練。六點多,整個城市或許只有這群學(xué)生起床了。
就在這時,幾個不和諧的身影出現(xiàn)在cāo場入口處。只見四個穿著軍訓(xùn)服的學(xué)生從cāo場入口處跑過來,最前面一個哈欠連天,一個鞋帶還沒系上,另一個一邊跑一邊低著頭扣自己怎么扣都扣不對的扣子,還有一個吊在最后邊跑邊拿著小鏡子梳頭,嘴里還喊著:“臥槽,你們慢點,我的發(fā)型一直梳不好。”看他一臉桃花相平時不知禍害了多少小姑娘。
“泥煤,都什么時候了老二你還管發(fā)型,老子鞋帶都沒系就跟著跑出來了。老四你們倆不看路也不怕摔倒……哎呦臥槽?!迸茉谥虚g那個正說著別人不怕摔倒突然踩到自己的鞋帶,一個趔趄差點撲到最前面那人的身上??雌饋磉@幾個人像是一個宿舍的。
“我去,老大你慢點,自己摔倒不要緊,我在你后面要是跟著被你絆倒怎么辦。我這扣子今早這怎么了一直扣不對,MD,不扣了!”老四說著暴躁的一甩衣服,差點把扣子拽下來,幾顆扣子胡亂的扣在上面,原本就不是很板正的軍訓(xùn)服更加皺皺巴巴了。
“今早都怪老三,沒早早把我們叫起來,今天中午罰你請客。”老大說道。
最前面一人自然就是老三了,他先是打了個哈欠,然后慢悠悠的說:“關(guān)我什么事,我不過是起晚了而已?!彪m然在打著哈欠,卻是跑在最前面。
“以前都是你叫我們起床的,今天竟然沒叫我們,該罰?!崩洗蟛灰啦火?br/>
“靠,老虎還有打盹的時候呢,就不準我睡個懶覺了?”老三翻了翻白眼說。
不遠處的軍訓(xùn)總教官看到這幾個人特別是沒系鞋帶的那個臉sè一黑,額頭上瞬間一滴冷汗冒出,急忙把視線轉(zhuǎn)向別處,裝作沒看見。四個人也同樣鳥都沒鳥教官慢慢向自己班的隊伍跑過去。
“站住,你們四個?!彼麄冏约旱慕坦倏刹徽J識他們,心想又到了自己立威的時候了。退伍后成天在家里閑著,現(xiàn)在有這么好的差事,不但能調(diào)戲小姑娘,還能教訓(xùn)小伙子,最主要的是有錢拿。
“到!”四個人連忙停下站直,老二也把連忙手里的鏡子收起來,匆忙之間發(fā)型被梳成一個不三不四的樣子,惹來同學(xué)一陣大笑。
“笑什么笑!”教練先是呵斥其他同學(xué)一聲,然后又對四人說:“你看看你們,都什么形象。你,哈欠連天的,要不要讓你回去再睡一覺!你,鞋帶還沒系上,你怎么不穿拖鞋來!你,衣衫不整,剛從哪個姑娘被窩里爬出來嗎?!你,一個大男人留那么長的頭發(fā)干什么?男不男女不女?!苯叹氁来沃钢麄兊谋亲诱f道:“說,為什么來晚了?!?br/>
“報告教練,我們起床晚了?!崩洗笠粋€立正說道。
“起床晚了?這是在干什么?這是軍訓(xùn)!既然是軍訓(xùn),就要拿軍人的紀律來約束自己!要是所有的軍人都起床晚了,那是什么樣子!”教練大聲教訓(xùn)。
“報告教練?!币廊皇抢洗蟆叭绻熊娙硕计鸫餐怼敲词澜缟暇蜎]有戰(zhàn)爭了?!?br/>
“噗……”由于教練和這個老大的聲音都特別大,附近幾個班都聽到了,所有人都忍不住大笑起來。
“你!”教練氣的臉通紅,臉上的肌肉都忍不住顫動,抬起胳膊就要發(fā)作,過了一會終于放下,問道:“你叫什么!”
“報告教練,我叫楊從文。”老大一挺腰桿喊道。
“好啊,楊從文,我記下了。你們四個,原本遲到跑五圈就可以了,現(xiàn)在,給我跑二十圈!現(xiàn)在就去!”教練氣極,還沒見過這種學(xué)生,遲到了不但不認錯還頂嘴。
“啊?二十圈?我從小到大跑的加起來都沒那么多!你殺了我吧!”聽到這個命令之后老四張大嘴說道。
怎么,不滿意?那就三十圈!”看到有人拿出這副表情教練的虛榮心得到極大的滿足。
“怎么還加……唔唔……”老四還要說什么被老二一把捂住嘴,然后老二說道:“是教練,保證完成任務(wù)!”
幾個人不情不愿的到跑道上慢騰騰的跑著,嘴里小聲嘀咕著什么。
“哎呀,我不行了,你們跑吧,累死我了,我要去休息一會?!辈排芰宋迦纤木烷_始喘粗氣。
老大翻了翻白眼說道:“誰讓你總是禍害小姑娘了,怎么樣,這回虛了吧。”
“我哪里總是禍害了,從上了大學(xué)到現(xiàn)在不過才認識兩個女生而已?!崩纤钠擦似沧煺f。
“你妹的,兩個還少?我們才開學(xué)一個周你就禍害兩個,這樣下去大學(xué)四年……完了我不敢想象了!”老二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就是,大學(xué)四年你還不把全校的女生都勾搭一遍?”老大說。
“哪能啊,高中三年我也不過是談了一百零三次戀愛而已。長得不漂亮的我才不要呢。”老四說的似乎很是輕松自然。
“禽獸!”
“畜生!”
老大和老二兩人先后說。
“離你遠點,我不認識你!”老大說著果真遠離了老四一個身位。
“就是,還專挑長得漂亮的禍害,讓我們情何以堪!”老二接著說。
“哎老三你怎么不說話了。”老大發(fā)現(xiàn)老三已經(jīng)半天沒有出聲了。
老三聽到這話并沒有理他,此刻正眉頭緊鎖,似乎遇到了什么難題。
“我靠,你這表情……”老二看了老三一眼,左右看了看然后附到他耳邊說:“你不會是大姨媽來了吧?!闭f完一句立馬嬉笑著跳開。
本以為老三會追打他,哪知道老三根本沒搭理他,而是抬頭看了看天空,又跑了幾步忽然停下。
“哎你怎么了?”幾人看出不對勁來了,也跟著停下問道。
“你們走遠一點?!崩先K于出聲,可是聲音卻十分低沉。
“我靠楓子你別嚇我!怎么了?”老大說道。
“到底怎么了啊?”一句話剛落,原本明亮的天空突然好像暗了一下,馬上又回復(fù)過來。
老四抬頭看了看天空疑惑的說:“要下雨了嗎?下雨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受罰了?”
就在這時,不遠處離cāo場最近的一所教學(xué)樓頂,突然憑空出現(xiàn)幾個身影,注意到的人并不多。幾人順著老三的視線看過去,第一眼并沒覺得什么,因為學(xué)校經(jīng)常有人爬到教學(xué)樓頂上,并不稀奇。可是仔細看時,幾個人都睜大了眼睛。因為這些人的裝束太特殊,全是黑sè緊身衣,不自覺的給人帶來一種壓迫感。帶頭一人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子,容貌姣好。
“這……楓子。來找你的?”老大看了看樓頂,又看了看老三,張了張嘴終于開口問道。
可是一句話問出后并沒有聽到回應(yīng),一轉(zhuǎn)身,原本在身邊的老三已經(jīng)不見了身影,再看樓頂,不知何時又多出一個人,穿了一身同樣的緊身衣,站在剛才幾人的對面。
“師弟,別來無恙啊?!睒琼斏?,那個女子先開口說道,語氣中頗有幾分調(diào)笑的味道。
“怎么,才幾年不見,師姐就想我了?”對面的人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說。這正是剛才的老三,只是不知何時換了裝束,臉上還多了一個眼罩。
“哈哈,兇名赫赫的笑修羅,師父最得意的弟子林楓,怎么吃起素來了?竟然不殺人,跑到這云海大學(xué)做一名學(xué)生,而且還聽一個教練的吆喝圍著cāo場跑,你不覺得丟臉嗎?”女子放肆的笑道。
聽到這話,被稱作林楓的老三笑得愈發(fā)燦爛了:“我可比不上師姐,在師父手里十七歲才畢業(yè)?!?br/>
“哼,少給我耍嘴皮子,今天是來帶你回去的!”這時女子臉sè一冷,說道。
“哦~~怎么不多帶幾個人?就憑你嗎?不回去把師父他老人家請出來,就帶著這些廢物來?”林楓看著她身后幾人說。
“哼,你以為我還是幾年前的我嗎?你林楓雖然厲害,但你最大的缺陷就是不能修煉異能,而我已經(jīng)覺醒了火系異能?!迸訐P起下巴,似乎極為得意:“而他們,個個是實境八品以上的土系異能師,是我專門找來牽制你的速度的。”
“哈哈哈,就憑他們?哈哈哈,師姐,好久不見你變得幽默了?!绷謼鞴笮茁曊f:“難道一百個雞蛋摞在一起就能碰碎石頭?”
林楓說著手指朝著那幾個土系異能師輕輕點動,女子以為林楓要出手了,戒備起來,卻并沒有見什么異常,疑惑的看著他。
林楓微微笑著抬了抬下巴,女子下意識的轉(zhuǎn)身,卻看到身后的人不知何時全部變成了幾具干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