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簡單一句,我瞬間懵了。這女醫(yī)生是假冒的!
我瞪起眼,指著女醫(yī)生驚呼道:“你是······”
女醫(yī)生笑著握住我的食指,往下一按,擺著手笑說:“我是什么你也不能指著我嘛?!?br/>
怎么可能?!黃萱萱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還給我療傷?這特么是怎么回事?!黃萱萱知道了什么?
“哎,”女醫(yī)生抬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說,“傻眼啦?”
我緊皺著眉頭遲疑道:“你是黃萱萱吧?”
女醫(yī)生左腳一抬,搭在右腿上,交叉著手輕笑道:“你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
我真是開始懷疑自己的腦子和眼睛了,瑪麗隔壁的,真是黃萱萱!
我咽了一下口水,驚疑道:“你為什么在這?!”
“在這就在這唄,哪有為什么?!秉S萱萱努了努嘴說,“哎,說嘛,怎么每次你都能認出我來。這有助于我的偽裝事業(yè)呢?!?br/>
“你說話的眼神和神態(tài)都是習慣,不容易掩飾。”
“???你還能觀察得那么細致呢?我還以為你就滿腦子想著怎么辦了?!秉S萱萱笑道。
“也不全是,就感覺吧,我也沒認真觀察過你,就是一剎那腦子會這么一閃,然后就下意識地肯定了?!蔽铱嘈Φ馈?br/>
“嗯?”黃萱萱抬眼驚訝道,“照你這么說,你還是天才唄?”
我搖著手嘆息道:“類似你們女人的第七感罷了,沒什么,也就是小狗兒認熟人。”
黃萱萱調(diào)笑道:“嘿嘿,你是小狗崽嗎?”
“你才是呢?!蔽覜]好氣道。
瑪麗隔壁的,怎么給黃萱萱這么一帶,氣氛都像是在打情罵俏了,一點兒緊張感都沒有。這特么可是在這種大事件發(fā)生的時候,黃萱萱突然出現(xiàn)??!
黃萱萱瞇著眼笑道:“怎么樣,我表現(xiàn)的還算有魅力吧?”
我冷下臉,嚴肅道:“你先告訴我,你怎么混進來的?”
黃萱萱嘴角朝下,停頓了一下才開口道:“你問這個干嗎?”
我甩著手沒好氣道:“你別跟我打馬虎眼,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你最好給我一五一十說清楚了!”
“哎,”黃萱萱高聲喊了一下,蹙著眉不滿道,“你是在和我比嗓門嗎?我又沒害你,你這么沖干嗎?”
我閉了閉眼,無奈地苦笑道:“你這種時候出現(xiàn),你讓我怎么不懷疑?你能和我說清楚嗎?”
黃萱萱撇著嘴不屑道:“膽小鬼!”
“唉······”我倒了杯酒,仰著頭一口喝干,彎著腰靠在桌面上,嘆息道,“你不說算了?!?br/>
黃萱萱瞪起眼打量著我,小腦袋一會兒抬一會兒低,左看看右看看。
“喂,”黃萱萱拍了我一下,別著臉說,“你一個大男人怎么也耍賴招啊。苦情戲?我可不吃這套。”
我無力地抬了抬手說:“愛吃不吃吧,你來一趟肯定有事要說,說吧?!?br/>
黃萱萱沒有說話,捏著下巴,蹙著眉頭盯著我??戳艘魂?,懷疑地說:“哎,你這怎么突然情緒跌得那么快,跟賢者時間一樣,你不會光看著我就······噫!好惡心哦?!?br/>
我抖著肩膀苦笑道:“你就別挖苦我了,有事說事吧,我真沒心情貧嘴了?!?br/>
“唔······”黃萱萱頓了頓,擺著手說,“算了,算了,就和你說吧,你贏了?!?br/>
我扭頭看著黃萱萱,淡淡道:“請?!?br/>
“嘖,你這有氣無力的勁兒,看得我都累了。你能打起點精氣神來不?不行我先走了!”
黃萱萱作勢要走,我拉住黃萱萱的手臂,坐直了身子,拉動臉皮笑道:“這樣行了吧?”
黃萱萱拍開我的手,甩了甩,滿眼嫌棄地說:“真是夠了,這比哭還難看呢。我不就來一回嗎,怎么搞得好像見了鬼一樣。”
我深呼了口氣,看著黃萱萱的眼睛,認真地問道:“你知道多少?”
“今天的事?”黃萱萱的眼睛沖我眨了眨。
我發(fā)覺這黃萱萱真的很擅長把嚴肅和緊張的氣氛化解掉,變得很雀躍,這會讓原本緊繃的精神變得松懈。這種招數(shù)對于需要活躍的低落時期,會很好??稍谶@種時候用,就像是兩個高手你來我往的生死對決中,突然笑了場。很怪異。
我嘆了口氣說:“你能認真起來嗎?”
“我很認真呀?!秉S萱萱努起嘴委屈道。
“我是說,別用那種活躍氣氛的招數(shù)了。我倆既然要合作,你起碼得給我一定程度的坦白吧?”
黃萱萱愣了一下,驚訝地看著我,蹙了蹙眉頭遲疑道:“你看出來了?”
我苦笑道:“你把我當傻子了?”
“哎呀,好吧,好吧?!秉S萱萱挺直了腰板,正經(jīng)地說,“那你問吧,想從哪里聽起?!?br/>
我想了一下說:“你什么時候混進來獅子俱樂部的?”
“唔······”黃萱萱歪著頭說,“要說來這,應該是這兩天。但我從一個星期前就在獅子俱樂部里安插人了?!?br/>
“一個星期前?為什么?”我驚訝道。
“這個嘛,原因就很多咯。”
“那你全都給我說出來!”
“那就先給你說個不重要的吧。這獅子俱樂部和金色年華有對立關(guān)系,所以我必須研究一下。哪怕沒有,就單憑這獅子俱樂部的大手筆,我也是會出于好奇和利益來研究的?!?br/>
我皺了皺眉道:“好奇和利益······怎么說?”
“我本來就好事嘛,你知道的,你就是個好例子。利益呢,我本來就是搞消息的,你也知道。這我和獅子俱樂部的員工們聊天,獲取的消息可不少。萬一以后有什么需要的時候,自然會派上用場。說太多你也不懂,你問這個做什么?”
我一拍腦門,沒好氣道:“對,我問這個做什么!那你說說重要的原因。”
“重要的嘛······”黃萱萱揚起嘴角笑道,“我可不能告訴你?!?br/>
“這特么幾個意思?”
“哎呀,你都說了,一定程度的坦白嘛,這過了程度的,自然不能說。”
我微微點頭道:“好,那你告訴我,為什么你會出現(xiàn)在這里?!?br/>
“因為我發(fā)現(xiàn)了你呀?!秉S萱萱笑道。
“發(fā)現(xiàn)了我?”我皺著眉頭不解道,“什么意思?”
“哼,你藏得可夠深啊,還和葛海閣搭在一起。”黃萱萱滿含深意地看著我。
我嘆了口氣說:“身不由己,你別扯開話題?!?br/>
黃萱萱聳了聳肩膀,抿了一下嘴,淡淡道:“你就是獅子俱樂部那個神秘的小王爺吧?”
我瞪圓了眼睛,驚訝道:“你怎么知道?噢,不對,我不是······”
“哎呀,”黃萱萱擺著手說,“你就別和我裝了,我一眼就看出來了?!?br/>
我咽了一下口水,驚疑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切,你就帶個假面,換個衣服,真以為能掩飾本尊呢?”黃萱萱豎起大拇指對著自己,撇著嘴不屑道,“你也不想想,本姑娘是干什么的!”
我愣了一下,隨后恍然大悟,遲疑道:“你會偽裝,不代表你能看穿偽裝??!”
“唉,朽木不可雕也?!秉S萱萱搖著頭嘆息道,“你信不信找個對你特熟悉的人來,仔細看看,然后再對比你本人的照片,就能認出來?”
這話倒是有點兒道理,可也不對吧,誰閑著沒事這樣對比?。?br/>
我皺著眉頭說:“可你對我也不算熟悉吧?而且你不說一眼就認出來了?”
“嘖,”黃萱萱沒好氣道,“我那是夸張的修辭,懂不懂??!反正我告訴你,你要真想裝,外形一定也要偽裝。比如搞點增高墊,衣服里塞點東西之類的。還有平常穿的衣服,要和偽裝時候的不······”
我抬手打斷黃萱萱,苦笑道:“我不是讓你給我傳授偽裝經(jīng)驗,問你呢,你······嘖!怎么話題又撇開了。你別和我玩文字游戲行不?”
“哎,你這人,不講道理。不是你自己問的嗎?”
我苦笑著搖手說:“得,算我的錯。你發(fā)現(xiàn)了我和你出現(xiàn)在這,有什么聯(lián)系嗎?”
“那聯(lián)系可大了。就是因為你在這,我才在這呀?!?br/>
我沒好氣說:“服了你了,我不問了。你自己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黃萱萱咯咯咯地笑了起來,擺著手說:“逗死我了。”
我滿頭黑線地看著黃萱萱,無奈道:“你就是一直在逗我吧?”
“呼······”黃萱萱長呼了口氣,正經(jīng)起來,緩緩道,“好了,說正事吧。剛才說的,都是實話。我確實一個星期前就在調(diào)查,也確實認出你來了,而且是從你們開業(yè)典禮的視頻里,認出來的。于是呢,我就在附近布了眼線,當然,獅子俱樂部里也有。你從進來住的那天我就發(fā)現(xiàn)了,于是有了今天這出。”
黃萱萱拍了拍手攤開,說:“這下清楚了吧?”
我越聽,心沉得越低。
我干咽了一下,皺著眉頭遲疑道:“那今天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黃萱萱揚起嘴角,眼神閃爍著,伸手拍了拍桌子,輕笑道:“你提得正好,這可就得問問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