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的懷疑也只是一瞬間的事,白曉對慕皓軒還是很信任的,于是很快的回了一個‘好’。
慕家大宅里,慕景半瞇著眼睛,看著手機上傳回來的信息,唇角微微一揚,手指輕輕一揮,才又把所有的信息刪掉,把手機關(guān)了放回桌上。
向慕皓軒回信時,白曉低頭看了看手機,發(fā)現(xiàn)已是十二點半了,立即開始收拾東西,想到自己無論如何下午都可以出院,她便把病房里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然后給大柱留了一張字條,直接離開了。
這一邊,白曉前腳離開,大柱后腳拿著出院手續(xù)來到了病房,看到病房里空無一人,先是心煩意亂,然后目光落在桌上的紙條上,看到白曉已經(jīng)先行離開,便匆匆掏出手機,給慕舜熙打了個電話。
慕舜熙臉色陰沉地聽了大柱的報告,雙眸閃過一絲怒火,心想那女人一定是還是在和自己生氣,故意偷著離開,唇角微扯,冷冷地說:“現(xiàn)在你去賓館,把她給我看好了。”
“是的!”
收到慕舜熙的命令,大柱立即應(yīng)道,隨后便趕往酒店。
另一方面,白曉來到拾光咖啡館時,皓軒還沒來,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時間,發(fā)現(xiàn)自己早到了,白曉唇角一揚,搖搖頭,靜靜地坐在那兒等著。
“小姐,請問您要點什么?“
侍者來了,問白曉。
“噢,你先給我倒杯水吧!”
想到自己現(xiàn)在還著涼,白曉只點了一杯溫水。
“行,那我給你準備好了?!?br/>
聽白曉說完,侍者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朝酒吧走去。
酒吧那邊,早已等候在那里的慕景,將手中的東西遞給侍者,然后又給他塞了一把錢,然后選擇了一個隱蔽的地方,靜靜地等待。
時光匆匆流逝,白曉在咖啡廳里等了將近一個小時,皓軒竟還沒出現(xiàn),兩眼抹過一絲不耐煩,白曉拿出手機,直接給他打了個電話,卻提示他關(guān)機。
“真奇怪,這個小子怎么了?”
咕噥了一聲,白曉摸了摸自己有些燙的臉頰,看著桌子上自己已經(jīng)喝了一半的水,只覺得口干的厲害,端起水杯,又咕咚地喝了幾口。
而且一直坐在白曉斜后面的慕景,看著她桌上那杯已經(jīng)喝光了的水,暗暗得意的眼睛劃過一抹,起身向她走去。
“曉曉,太巧了!”
一陣令人厭惡的聲音傳了過來,白曉端著酒杯的手略微顫抖了一下,望著此時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慕景,眼底劃過一抹了然,唇邊輕扯,冷笑道:“真巧!”
“你這是在等誰呀?”
白曉對面坐下,慕景故意問。
“你又在等誰?”
慕景的問題沒有正面回答,白曉雙眸微閃,直接反問。
“哈哈,我要是說,我等你,你信嗎?”
看來白曉會早就預(yù)料到了,慕景不以為然地聳聳肩,笑著說。
白曉看著他那副得意的樣子,心里一陣惡心,把手機拿到桌子下面,挑了挑眉,聲音冷冷地說:“信,為什么不信?你們故意設(shè)下圈套把我引來,讓我說不信,豈不讓你們受苦?”
“哦,呵呵,你說五年前,我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聰明?”
看到白曉看穿了自己的心意,慕景直接承認。
“也許你的眼睛是瞎的!”
水眸中一點波動都沒有,白曉唇唇邊輕輕拂動,語氣中充滿了嘲諷。
輕輕敲了敲桌面的手,慕景聽著白曉說的話,奇跡般地沒有了怒氣,“對,也許真的是這樣,否則我怎么會放棄你,而去選擇白小雅?!?br/>
“我沒說什么,這白小雅還真是比不上你,這個女人,心機太重,每天都在我身邊,我覺得她是否會有一天直接把我賣掉。而且,她在床上也不行啊,雖然說取悅男人的本領(lǐng)到不少,但吃大魚大肉也會膩啊,有時候不如吃清粥小菜來得爽,你說是不是啊,曉曉?”
白曉的臉黑了,聽著慕景在那邊不斷地對自己說自己和白小雅之間的事,心里更加惡心。
“我沒時間聽你們講故事,我還有事,先走了?!?br/>
聽了這話,白曉便起身想走。
可是,正當她剛站起來,所有的腳步都還沒有邁出去的時候,她的雙腿突然變得柔軟起來,一陣眩暈感襲來,又回到了椅子上。
“什么?不想再走了?”
望著白曉緋紅的臉頰,晃動的身軀,慕景故意問一聲,揚著得意的微笑。
可是,此時的白曉卻沒有時間去理會他所說的話,她緊皺著眉頭,體內(nèi)傳來的異樣,讓她心中不由一沉。
“你對我做了什麼?”
水晶雙眸死死地盯著坐在自己對面的慕景,白曉厲聲問道。
“你笑什么?你這么快就忘記了那種感覺?那一年,我記得你,在洗手間里,顫顫巍巍,眼花繚亂,嘖嘖,現(xiàn)在想起來,其實還是很誘人的……”
慕景望著白曉憤怒的眼神,故意說。
“你!”
前額上滿是細密的汗珠,異樣的感覺一波一波的襲來,白曉咬牙切齒的咬著嘴唇,心中充滿了怒火!
“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否則我要是控制不了自己,等不到把你送回酒店的話……那就……”
惡毒的目光在白曉的身上掃過,慕景忍不住吞了口水,心中早已開始激動起來。
后邊的話,雖然慕景還沒說完,但白曉也已經(jīng)清楚了,她把目光移開,悄悄的在咖啡廳里打量了一番,想著能否找到一個求救的機會。
“不要看了,來之前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了,這個時間點,整間咖啡館,算上侍者,超不過五人,而且,以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就算有人來,我說你是我女朋友,誰敢提意見?”
望著白曉觀察四周的目光,慕景挑眉,語調(diào)里滿是得意。
聽慕景說完,白曉的心頓時發(fā)沉,此刻更是沉到了谷底,呼吸逐漸開始變得灼熱,五年前的那個晚上,白曉突然猛然抬頭,咬著唇角,死死盯著慕景,咬牙切齒地說:“沒想到五年過去了,你們真的是一如既往,依然如此可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