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br/>
臨溪張口,激動的喊出了她的名字。
阮夏心里像是被什么柔軟的東西包裹了一般,看著面前的女人,眼眶忽然一熱。
“你又瘦了,瘦的跟你剛來的時候差不多?!?br/>
某些破碎的記憶突然涌入了腦海。
她想起了剛來陸家的時候,坐在飯桌上她連菜都不敢夾,因為養(yǎng)父教育她,吃菜只能夾自己面前的,她面前那盤排骨吃完后,她就只是低頭扒著碗里的白米飯。
然后臨溪就把大魚大肉一股腦夾進了她的碗里,還告訴她陸家沒有那么多規(guī)矩,她可以隨心所欲做任何她想做的事情。
即便如此,內(nèi)心謹慎的她,還是不敢與他們有過多的交流。
她還記得有一次晚上睡覺做噩夢,臨溪驚醒來到她的房間,她大吼著讓她不要靠近,臨溪就這么在她的房間里守了她整整一夜。
還有臨溪教她畫畫,每當(dāng)出錯了她總是急忙認錯,接受懲罰,因為在雪山上訓(xùn)練的時候,做了錯事都是要挨打的,可是臨溪連罵都沒有罵過自己一句。
在陸家的一切,都是溫暖的。
阮夏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濕了雙眼,淚眼朦朧的看著她,“媽?!?br/>
臨溪也激動的掉下了眼淚,一把將她摟進了懷里,“我的夏夏,我們找了你三年,終于看到你平安的回來了?!?br/>
“對不起,讓你們擔(dān)心了?!?br/>
“沒關(guān)系,我聽說,這三年你嫁了人,又離婚了,那個渣男還冷落了你三年,那個渣男在哪里?我的女兒絕對不能受這種委屈?!?br/>
阮夏心里一暖,“媽,都已經(jīng)過去了,不提了?!?br/>
“好,不提了,你回來就好?!?br/>
臨溪帶她進屋,把陸家上上下下都參觀了一遍。
走到書房里時,阮夏看到了桌子上擺著的一張全家福,上面是他們兄妹四人,還有媽媽臨溪。
照片里她面無表情的站在最邊上,而她身后的陸祁年在她頭頂做著鬼臉。
她忍不住失笑。
臨溪看到她手里的照片,說道:“當(dāng)時拿到這張照片,你還把祈年給揍了一頓?!?br/>
阮夏揚起了笑容,心里暖洋洋的。
這才是家,想到阮家,她的親生父母都那樣對待自己,真是諷刺。
再然后,臨溪帶她去了她的畫室。
畫室里有很多她的作品,看著那一幅幅畫,她才恍然響起,原來自己就是笙簫!
難怪在顧家老宅的時候,畫畫的感覺會如此熟悉!難怪當(dāng)時覺得笙簫這個名字似曾相識。
可是讓她感覺奇怪的是,她想起了一部分關(guān)于陸家的記憶,但是來陸家以前的記憶,她仍然是沒有一點印象。
臨溪溫柔的看著她,“怎么樣?是不是想起來什么了?”
阮夏點點頭。
“走,我再帶你去你房間里看看?!?br/>
阮夏對自己之前居住的房間也很好奇,但是到了之后,卻讓她感到有些詫異。
房間很寬,但是整個房間裝修都成黑白灰色調(diào),看起來半點也不像是女孩子的房間,甚至讓她感到有些壓抑。
這真的是她曾經(jīng)住過的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