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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后,張揚、廖雨婷兩人離開餐館回到車上,張揚向廖雨婷問道:“我們在吃飯的時候,你有聽到服務員都說了些什么嗎?”
“她們說話的聲音很小,我的聽覺能力有限,沒有能聽到,她們都說了些什么???”廖雨婷發(fā)動了車子,然后扭頭看著張揚問道。
“她們說,以往極少見到開豪華小車從這條公路經(jīng)過,去那并不發(fā)達的鄉(xiāng)鎮(zhèn),今天卻見到了一個豪華車隊從這條公路上駛過,你認為這意味著什么呢?”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覺得這個經(jīng)過的豪華車隊是那意圖對我不利的勢力中人派出的,很明顯是沖著你父親而來?!?br/>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見到了沒有炸死你的新聞,猜到你一定能夠想辦法找到我父親,希望從他口中找到有價值的線索,他們此番前往,極有可能是去殺人滅口?”
“殺人滅口這一點不能排除,最有可能的是,他們知道我會去找你父親,索性就以你父親為餌布局,在那里守株待兔對付我。因此,我認為,此番行程,可能會非常危險。我不想你因為我而涉嫌,所以請你給我畫一張去你家老宅的簡要路線圖,我自己開車去找,這樣就能避免你冒險。”
“父親雖然可恨,但他畢竟是我的親生父親,我不能眼睜睜的見著他被賊人殺死而坐視不管,也不會置身事外。”廖雨婷這么回應了一句,臉色雖然非常難看,但她并沒有半點退縮,就此一腳踩下油門,啟動車子沖了出去。
半小時后,寶馬車開到兩邊都是土山包,只能勉強容納兩輛小車經(jīng)過的水泥公路上,張揚連忙讓廖雨婷放緩車速。
然后張揚借脫外套的動作遮掩,直接從戴在了脖子上的“玉觀音像”寶物空間中取出一件防彈衣,回頭把外套穿上,只留下防彈衣遞到廖雨婷身旁,向她說道:“那賊子動用炸彈意圖把我炸死不成,現(xiàn)在他們又認定我會去鄉(xiāng)下找你父親尋找線索,有可能在路途中埋伏槍手對付我,你趕緊把這件防彈衣穿上,以防萬一?!?br/>
“他們的目標是你,又不是我,你比我更需要這件防彈衣,還是你穿上吧?!睆垞P的舉動,讓廖雨婷心里感到很溫暖,但她還是拒絕了張揚的好意,因為在她看來,槍手對她出手毫無意義,她被殺,張揚還活著,那么這只會給他們帶來更多麻煩,覺得即便自己置身于槍手的伏擊圈,槍手在沒有殺死張揚的情況下,也不會輕易對她下手,這才認定張揚比她更需要這件防彈衣。
“放心吧,子彈打不中我,你與我同在前排,子彈會造成誤傷,你趕緊穿上防彈衣,然后到后排俯臥在車中躲避危險,車子我來開。”見廖雨婷拒絕,張揚就此把左腳移過去踩了剎車,使車子停下,然后看著她嚴肅的說道。
廖雨婷只是一個普通女人,隨便來一個身強力壯的男人,她都應付不了,更何況是槍手。
她心里不感到害怕那是在說假話。
見張揚固執(zhí)堅持,她意識到即將到來的危險絕非她心中料想的那般簡單,默默的看著張揚沉默了一會,這才把防彈衣穿上,然后向張揚說道:“謝謝,你要小心。”
向張揚說完這句,廖雨婷沒有再猶豫,就此離開駕駛室,到達車子后排位置,然后聽從了張揚的安排,躺在了后排座椅上。
把廖雨婷安置妥當,認定即便是沖進槍手的伏擊圈,槍手亂槍掃射,都不會傷及廖雨婷后,這才放心大膽的坐到駕駛室,然后不慌不忙的取出一雙由特殊金屬絲線編織的手套戴上,手握方向盤,踩下油門,啟動車子,疾馳而出。
沿著當前水泥公路行駛十五分鐘,張揚遠遠見到前面路面上停著了兩輛小車,擋住了車道,張揚立即意識到賊子的確是設(shè)伏了,前面就是賊子向他出手的地方。
于是,張揚放緩了車速,回頭向廖雨婷提醒道:“前面車道被堵,那里有可能是賊子向我打伏擊的地方,待會不管發(fā)生什么事,你都不要理會,聽到了嗎?”
“嗯,我聽到了,你要小心?!绷斡赕寐爮垞P說馬上就要進去賊子的伏擊圈,不曾經(jīng)歷過真正危險的廖雨婷心里感到非常緊張,俯臥在了車子后排座上的身子,都在輕微的顫抖。
張揚提醒過廖雨婷后,繼續(xù)開車前進,直到距離堵路的兩輛小車有約一丈遠的位置時,張揚踩了剎車。
停車后,張揚看了看左右兩旁的山包,見到那凸起能藏人的石頭后面隱隱淡淡的水霧飄起,知道這是躲藏在石頭后面的人呼吸產(chǎn)生的。
知道有人潛伏,但張揚并不驚慌,裝作根本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的樣子,就此打開車門下了車。
張揚一下車,那埋伏在了公路左邊山包上的槍手立即開槍,打出一顆子彈,射向張揚。
子彈飛射的速度很快,但張揚卻能夠清晰的捕捉到子彈飛行的軌跡,以及將要打中的位置。
因此,在子彈飛向他的剎那,他身形急速前沖,避開那顆打向他心臟的子彈,然后縱身躍起,到達距離地面約有一丈的高空,緊接著揮動右手,撒出百余枚銀針,如散花天女般射向山包上的槍手。
左面山包上的槍手沒有料到張揚能夠輕松避開子彈,且在第一時間向他們發(fā)動了反擊,在猝不及防下,三個埋伏在了山包上的槍手相繼被銀針刺中,倒地不起。
右邊山包上的三個槍手,在張揚出手對付左邊山包上的槍手時,他們立即作出反應,同時向躍至了高空的張揚扣動了扳機。
“槍,在你們眼中那是殺人的利器,但在真正的高手面前,那不過是一塊廢鐵,就憑你們也想伏擊我,你們也太高看自己了?!?br/>
見到三顆子彈向他射來,已經(jīng)在重力作用下往下墜落的張揚,并沒有半點害怕之意,反倒向那三個開槍的家伙說出了這么一句讓他們感到心神震撼的話。
話音落下,三顆子彈眼見就要射中張揚的身體,張揚不慌不忙的揮手直接抓向急速飛行的子彈。
在張揚揮手抓向子彈時,躲在山包上的三個槍手,透過槍上的瞄準器清晰的見到一道金色手影閃現(xiàn),然后那射向張揚的子彈就憑空消失不見了蹤影。
待得張揚安然落地,松開握成了拳頭狀的手時,三顆射向了他的子彈就此掉落下去,打在水泥地面上發(fā)出了“咚咚咚”三聲聲響。
“不想嘗試比下地獄還要痛苦的懲罰,就趕緊給我滾下來說話?!睆垞P扔掉三顆射向他的子彈后,抬頭看著右邊山包上,向那沒有露面的三個槍手說道。
三個家伙被張揚顯露出的實力嚇破了膽,竟然失去了再次向張揚開槍的勇氣,但卻并沒有回應張揚的話,而是繼續(xù)躲在藏身的石頭后面,似乎在等待逃離的時機。
“我給了你們不受刑罰的機會,但你們不珍惜,那就別怪我出手狠辣了?!睆垞P見山包上沒有動靜,猜到他們這是心存僥幸,在等待逃離的時機,就沖著三個槍手說了這么一句話后,身形閃掠而出,如流光一般掠至山包上的石頭邊,彈指射出一枚銀針扎在他身上,然后抓起他的衣領(lǐng)子,把他提起扔向擋住了車道的小車。
另外兩個槍手見張揚的速度如此之快,知道逃跑已經(jīng)沒有希望,紛紛舉槍瞄準張揚,再一次扣動扳機。
啪!
啪!
兩聲槍響。
從槍膛中射出的子彈,迅速射向距離他們不遠的張揚。
只是,令他們感到意外的是,在他們扣動扳機之后,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不見了張揚的身影,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同伴打向張揚的子彈飛向自己。
然后,兩個倒霉的家伙就被同伴槍中射出的子彈擊中,倒在了血泊中。
兩個家伙被同伴的槍擊中,如果立即送去醫(yī)院搶救,以目前的醫(yī)療水平,救活他們的小命應該沒有問題。
假如張揚此刻出手相救,他們也能夠活下來。
但張揚卻沒有出手救他們的意思,甚至連看都懶得看兩個中槍的家伙,就此閃身掠下山包,落至砸在了擋道小車上,后來又滾到了地上的家伙身旁,探出右腳踩著他的胸脯,向他問道:“派你們殺我的是什么人?”
“我是不會告訴你的,有本事你殺了我。”那家伙張口吐出鮮血,然后向張揚咬牙切齒的冷笑道。
“我說過,你不配合,我就會讓你嘗比下地獄還要痛苦的刑罰,我給了你機會,你自己葬送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睆垞P冷笑著取出一枚銀針,然后接著向那被踩在腳下的家伙說道:“只要我把這枚銀針扎在你身上,然后銀針上淬的毒藥會在眨眼的瞬間蔓延至你全身,接著你就會清晰的感覺到身體的每一粒細胞遭到毒藥侵襲而產(chǎn)生的烈火焚燒的痛苦滋味?!?br/>
張揚說著,緩緩蹲下身子,捏著銀針動作極為緩慢的刺向那眼神中充滿驚恐之色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