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斯提亞山脈北面出口位置,克里特王國為了抵御半獸人部落的侵襲,建造有一座軍事要塞――馬斯提亞城,城里駐扎著克里特王國三大正規(guī)軍團之一的暴風軍團。
在神佑同盟,軍團的編制通常是以5人為一個小分隊,30人為一個小隊,120人為一個中隊,600人為一個大隊,1200-1800人為一個聯(lián)隊,3000人為一個營團。
三個營團和一個精英騎兵大隊組成一個旅團,三個旅團和一個精英騎兵聯(lián)隊組成一個師團,三個師團和一個精英騎兵營組成一個軍團,一個正規(guī)軍團的編制在10萬人左右。
此外,克里特王國為防止半獸人部落的戰(zhàn)士流竄到王國境內(nèi)進行騷擾和劫掠,在馬斯提亞山脈還修建了九座軍事堡壘。
九座軍事堡壘以馬斯提亞城為起點呈遞進式分布排列,一、二號防御堡壘位于馬斯提亞城左右,拱衛(wèi)馬斯提亞城的防御;三、四、五號軍事堡壘位于馬斯提亞山脈中段;六、七、八、九號前進堡壘分布在馬斯提亞山脈的最外圍,是進攻和抵御半獸人部落的前沿陣地。
在非戰(zhàn)爭時期,九座軍事堡壘常駐有一個師團的兵力。一、二號防御堡壘因為緊靠馬斯提亞城,平常只駐防有一個聯(lián)隊的兵力,剩余的七座軍事堡壘最少都駐扎有一個營團的兵力。
其中,四號軍事堡壘作為連接另外八座堡壘的橋梁,駐防師團的指揮部通常就設在這里,堡壘常駐有兩個營團的兵力;另外,暴風軍團在距離四號中心堡壘最遠的六號前進堡壘和九號前進堡壘中設立有旅團指揮部和旅團直屬精英騎兵大隊的駐地,負責相鄰三座軍事堡壘的協(xié)防任務。
九座軍事堡壘駐防的部隊會在四個月期滿之后進行一次輪換,現(xiàn)在負責九座軍事堡壘防御的是暴風軍團的第三師團。
此時,六號前進堡壘南門駐地,一座供中小隊長居住的院內(nèi),琴從重傷昏迷的狀態(tài)中蘇醒過來。
琴記得自己因為連番逃亡和作戰(zhàn),原本就壓制不住的傷勢早已到爆發(fā)的邊緣,自己當時不顧體內(nèi)暗傷動用真氣御敵,也是存了寧死不愿落入敵手的心思,卻沒想到自己竟會意外的活著。
想到這里,琴沉下心神檢驗起體內(nèi)的傷勢,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nèi)除了真氣略顯薄弱外,之前的暗傷竟然好了大半。琴感覺每當體內(nèi)的血液在血管之中循環(huán)流動的時候,不時會從血液里面滲透出一股精純的藥力,正是這股藥力在緩慢修復著身體各處受損傷的器官。
“你終于醒啦!”
沉侵在傷勢好轉(zhuǎn)喜悅中的琴,卻突然被房間內(nèi)發(fā)出的聲音所驚醒,暗自運轉(zhuǎn)體內(nèi)殘存的真氣,條件反應般做出防御姿態(tài),同時目光警惕的環(huán)視四周,驀然發(fā)現(xiàn)房間除了自己之外,就只有一只待在鳥籠上面的黑色鸚鵡。
琴試探著對長相漆黑如墨的鸚鵡說道:“小鸚鵡,剛才是你在跟我說話?”
“當然,這個房間除了靈寶寶之外,難道還有別的鳥不成?”
琴本是抱著試一試的態(tài)度,卻沒想到這只鸚鵡的靈性頗高,竟然能聽懂自己的問話,為了弄清楚自己昏迷之后都發(fā)生了什么,柔聲道:“你可知道我昏迷了多長時間?”
“你被帶回這里到蘇醒,已經(jīng)有兩天的時間?!膘`寶寶自顧著撥弄自己黑色的羽毛,隨意應道。
“那么,是誰把我?guī)Щ貋淼??”琴的腦海頓時浮現(xiàn)出昏迷前解救自己的那位神秘男子,接著問道:“這里又是什么地方?”
“寶寶現(xiàn)在有點渴,一時半會可能想不起來?”靈寶寶這次沒有繼續(xù)往下接琴的問話,反而抬起一只翅膀指向籠子下方桌面擺放的茶幾,做出一副想要如你所愿,必先如我所愿的姿態(tài)。
“如果能夠從這只鸚鵡的嘴里解開存在心中的疑惑,倒杯茶又能如何?!鼻僮鳛橐晃毁Y深的賞金獵人,就是高階的妖獸都曾見過不少,面對一只奇葩鸚鵡的要求倒也見怪不怪,依言替靈寶寶倒上一杯茶。
靈寶寶也不客氣,一個優(yōu)雅的飛身下滑降落到桌面,竟然有模有樣的品嘗起來,喝完還不忘評價道:“茶是好茶,就是有點涼;不介意的話,坐下來喝杯茶交個朋友,一起探討下人生妖想,聊一聊鳥生魚湯”
琴心道靈寶寶竟然挺會善解人意的,自己昏迷許久倒是真有點渴,于是坐下來給自己也斟一杯茶。
當喝完一杯正準備提壺再倒,耳中聽到靈寶寶后面的談話時,雙手愕然得停留在空中。
“茶是好茶,切莫奈何!”
琴以前很難想象,如果一只長相如漆似墨的鸚鵡,此時正義凜然的站在自己面前,臉上儼然一副神圣的模樣,口中問道自己愿不愿意跨越種族的障礙,來一場山盟海誓的絕世之戀,不知會有何感想?
果真是飛鳥的世界,思維跳躍的速度同樣出乎人的意料。
靈寶寶及時發(fā)現(xiàn)房間的氛圍有些不對,急忙制止自己道:“不好意思,請姐姐自動過濾剛才的談話,我記得這段臺詞是當年一只魚妖瘋狂追求寶寶時說的。姐姐可以放心,寶寶不會被她的甜言蜜語所打動,早已嚴詞拒絕魚妖的請求?!?br/>
靈寶寶知道自己不覺之中又犯起迷糊,為了討好琴的歡心,馬上把琴的稱呼升級成姐姐,繼續(xù)轉(zhuǎn)移話題道:“對啦!姐姐之前問寶寶什么來著?噢!想起來了,這里是克里特王國在馬斯提亞山脈的一處軍事堡壘?!?br/>
靈寶寶眼見琴還是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擺出一副委屈的神情,道:“姐姐,難道不信寶寶的話,寶寶經(jīng)常胡言是真,但是絕不亂語造假?!?br/>
琴看著眼前的極品鸚鵡,還真有點哭笑不得的感覺,倒不至于跟靈寶寶計較口舌,說道:“好啦!姐姐信你還不成,但是你得告訴姐姐,是誰把我救回來的?”
“救?寶寶還以為是小斯見色起意,強行把姐姐虜回來的呢!”
“姐姐在外闖蕩,難道就沒有像寶寶這樣的絕世好鳥說過,出門在外要畫個妝,易個容什么的。”
“這次幸虧是遇到小斯,如果姐姐碰到那些如狼似虎的半獸人戰(zhàn)士,可就一言難盡了。”
“不過話說回來,你們一個仙姿玉貌、另一個翩翩少年,難道就沒有發(fā)生一些美妙的事情?!?br/>
靈寶寶難改本性,自言自語說了一大串,說話同時還不忘曖昧的瞄向琴。
琴似乎適應靈寶寶百變的說話風格,雖然話里有些夸張和無恥,倒也不是說得沒有道理。
想想自己,在神佑同盟獨自闖蕩多年,也不知多久沒有以真面目示人過,這次要不是因為受傷太重,根本沒有多余的力量來維持易容變化,方才顯露出本來的面貌。
至于靈寶寶所說的美妙事情,琴早在檢查傷勢的時候,便發(fā)現(xiàn)身體沒有任何異常;只是聽到靈寶寶再次提及,腦海中不由回想起自己在昏迷前,那雙一絲不茍,不含任何雜質(zhì)的清澈眼睛來;盡管只看了一眼,但有些人或事一瞬間便足以讓人銘記,李斯特和琴無疑都是這一類人。
那個時候的琴,因為強行動用真氣,導致之前侵入體內(nèi)的異種真氣全面爆發(fā),開始不斷破壞身體內(nèi)的各項機能。
琴對自己的傷勢再清楚不過,乃是被半獸人部落的一件史詩級圣器赤虹劍所傷。
重傷琴的神廟武將雖然不能發(fā)揮出圣器的全部威力,但是入侵體內(nèi)的赤虹劍氣仍然不是琴的力量所能抵抗和磨滅的;如若不然,琴也不會被一隊半獸人精英戰(zhàn)士逼入險境。
可以說,在體內(nèi)傷勢全面爆發(fā)的情況下,琴已經(jīng)沒有生還的可能,并且在最后的時刻,就連琴自己都選擇了放棄。
“如果靈寶寶口中的小斯就是救我之人,可自己所見到的那個人,實力最多只是一名高級武士,怎么會有如此珍貴的療傷圣藥,難道是哪個頂級勢力出來歷練的嫡系子弟?!鼻僮约壕褪且幻呒墴挼煟运F(xiàn)在的實力與煉丹造詣,根本無法煉制出如此品階的丹藥。
靈寶寶看到琴陷入沉思,以為琴與李斯特之間真有發(fā)生什么事情,為避免殃及寶寶,果斷選擇走為上策。
只是靈寶寶剛從桌面飛身離開,卻恰好被推門而入的的李斯特逮個正著,李斯特抓住靈寶寶的雙腿,道:“靈寶寶,看到我連聲招呼不打就想要逃走,是不是又在背后說我的壞話?!?br/>
“寶寶又不是壞人,干嘛要說你的壞話?!膘`寶寶嘴里打死也不肯承認,同時使勁拍打著翅膀,意圖從李斯特手中掙扎逃脫。
“我知道寶寶不是壞人,就算你想重新做人也為時已晚?!崩钏固氐溃骸罢l讓你投胎變成了一顆蛋,從蛋里出來后,更是變成一顆專門搗亂的壞蛋?!?br/>
“寶寶很想安靜得做個美男子,不過為什么蛋是你打破的,變成壞蛋的卻是我,寶寶也是蛋蛋的憂傷。”
“寶寶我錯了,不該說你是一顆壞蛋,因為你早已變成一只會說話的壞鳥?!?br/>
“壞人,寶寶要把你欺負寶寶的事告訴大師姐,到時候看師姐如何收拾你?!?br/>
“我看是收拾你才對,別忘了”
“哼!你們就知道欺負鳥,寶寶現(xiàn)在要出去賞春尋花、問柳療傷,就不打擾你們相見恨晚,敘舊聊天。”
琴望著眼前這對活寶相互打鬧的情景,不由回想起小時候自己在父母身邊無憂無慮生活的日子,長久處于緊繃狀態(tài)的神經(jīng)逐漸放松下來,之前有些暗淡憂傷的臉上終于展露出笑顏。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