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奪門而出,剩下呆若木雞的我在原地不停地循環(huán)他的話,心里有種說不出口的苦,道不出的悲。
這話的意思是不是告訴我,他永遠都不會原諒我?
我攥著合同的手握緊了又松開,雖然拿下了陳德智的酒莊,但我的煩惱似乎沒因此而解開,想到還要去見劉彪,我就松懈不下來。
劉彪要問到我怎么說服陳德智把酒莊轉(zhuǎn)賣給他,我實在答不上來,最重要的是他問我價格的時候,我該如何回答。總不能說,因為陳德智喜歡我,把它送給我了。
別說劉彪,連我自己都不信。
我更不能對劉彪實話實說,這是我以未知的條件跟唐司換來的合同,他知道后肯定大發(fā)雷霆,指不定又不知道用什么齷齪的手段來折磨我。
既然如此,我也管不了這么多,先救人再說。
離開酒吧,我沒有回家,本來打算直接去劉彪家,但想到自己就這么去找他,心里很是別扭。況且又不確定他是否在家,先給他打個電話通知他比較好,免得白走一趟。
我在酒吧門口打了好幾通電話,劉彪都沒有接聽,但他卻我回了一條短信,他的原話是:不方便接電話,有事短信里說。
我回他說要見面談,可是這條短信發(fā)出去后,我在原地等了足足十五分鐘,劉彪仍然沒有下文,于是我又發(fā)短信告訴他關于酒莊的事兒。這話沒發(fā)送多久,他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讓我現(xiàn)在就去他家。
其實此時此刻的我,很是忐忑,每次去那邊,我都感到不安。在那間龐大的別墅,滿滿都是讓人窒息的空氣,那里有我許多的回憶,可惜都是不堪回首的往事。
來到劉彪的別墅,已是晚上九點,安靜的夜晚,我的心卻一點都不安靜,仿佛站在懸崖邊上,吹著刺骨的寒風。
劉彪坐在沙發(fā)上,手里捧著香檳,他的臉頰以及脖子已經(jīng)發(fā)紅,眼神迷離,顯然已經(jīng)喝醉??匆娺@樣的他,心里咯噔的一下,以前種種往事盡數(shù)在腦海里倒映著,極其害怕他喝得爛醉后,會再對我做出越軌的行為。
在他酩酊大醉之前,我要盡快離開這里。
“要不要也喝一杯?”劉彪舉起手中的杯子,慢悠悠地道。
“我不是來喝酒?!蔽夷贸龊贤瑪[在他的面前:“這是酒莊轉(zhuǎn)賣合同,陳德智已經(jīng)在上面簽字,只要你放了我的朋友,它就是你的?!?br/>
劉彪走到我面前,大笑起來:“劉芊,可以啊!老子果然沒看錯你,這么快就把姓陳的老頭子搞得帖帖服服。那句話怎么說來著,錢再香,它也難敵美人香。”
劉彪的話很難聽,使我渾身不舒服,我盡力地壓抑自己的怒火。
“我朋友呢?”我不想跟他繞彎子。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