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達的看向歐陽景的眼神里滿滿都是郭鵬的影子,“你不是喜歡美女嗎?我今天這樣的打扮你喜歡嗎?你不是喜歡滾床單嗎?那我今天就陪你滾床單!”話畢,舒達一用力將兩人的距離拉近,只有零點幾毫米。
如此曖昧,歐陽景還是第一次。他雖然有美譽在外,可從來和女人亂來,這一點和舒達很像——潔身自好!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歐陽景善意的提醒道,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時間久了他也不確定會不會做什么出格的事。
“我知道,你難道不喜歡我?”舒達挑眉問道,手卻一直沒有松開,反而更加用力,兩人幾乎貼在了一起。
“舒達,你快點放開我,否則……”歐陽景停頓道:“你這是在玩火,你知道玩火的后果?”
舒達最聽不得別人以威脅的口氣和自己說話,恰恰歐陽景就是用警告的語氣和她說的。
“不就是玩火自焚嗎?我不怕,你要是男人就……”舒達話沒有說完,就已經(jīng)被歐陽景全部吞入腹中。
紅酒入口時甘甜,酒勁卻十分驚人。在酒精的作用下,兩個人在沙發(fā)上,床上,抵死纏綿。
歐陽景看到累得昏睡過去的舒達,輕輕摩挲著女人光潔的額頭道:“我會對你負責的,只要你愿意!”說完,側身盯著舒達,進入夢鄉(xiāng)。
詩宇酒店這兩天生意特別好,確切的說是剛上臘月生意就很火爆,舒達是在被手機鈴聲給吵醒的:“誰呀,這么不識抬舉,不是說了今天我休息嗎?”
電話是李國甜打來的,她是天宇集團的老人,自從向天宇給李詩詩一個酒店后,就被李詩詩挖到詩宇酒店了,她打電話來主要是因為酒店里有惡霸吃了不想給錢,鬧糾紛。
李國甜的辦事能力她還是認可的,她要是不能搞定的事情應該比較棘手。
本以為自己還在租住的公寓里,接完電話舒達打算繼續(xù)睡一個回籠覺,陡然,某人開口了:“醒了,你的心可真大,都說有急事要你處理了,你還打算睡回籠覺!”
舒達被嚇得“啊”的尖叫一聲,然后頭往被窩里看去:“你這個小人,你說過要保護我的,你就是這樣保護我的?”
兩人的床單已經(jīng)滾了,歐陽景百口莫辯:“昨天晚上是你主動的,喲啊不然我也不會把持不住的?!?br/>
羞死了,這樣淫穢的詞語竟然從這個文質彬彬的歐陽總裁嘴里說出,舒達聽著那么刺耳,她下意識的捂住耳朵:“住口,那你的意思是我主動拉你在我床上的?真是無恥!”
歐陽景直接無語,只是低聲嘀咕一句:“要是有人把昨晚的事情拍下來就好了!”
盡管很小聲,舒達還是聽到:“你還想拍下來?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喜歡這樣,這樣是不是很有成就感?你給我出去,現(xiàn)在就出去,立刻,馬上!”
聽到要“拍”這個字眼,舒達心里的火就不打一處來,她幾乎是扯著嗓子吼出來的。因為她當時腦海里出現(xiàn)的都是郭鵬和田心兩個人纏綿的畫面,惡心,真的太惡心了。
當舒達從臥室里出來已經(jīng)沒有了歐陽景的身影,”果然,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笆孢_眼里蹦出晶瑩的淚花,她舒達就是倒霉,世界上不同類型的渣男都被她遇上了。
心里嘀咕著,欲走出酒店。陡然,服務員推進來一些吃食:“這是歐陽先生為你點的,另外這里還有一張紙條?!狈諉T說著,也不管舒達有沒有聽,要不要那張紙條,只像完成任務一般,關上門又走了出去。
說不在意是假的,畢竟昨晚和一個自己并不了解的男人睡了一晚??墒悄怯钟惺裁崔k法,木已成舟,悔之晚矣!要怪也只能怪她太信任一個認識不久的人。
人心難測,這個虧給她上了生動的一刻。
打開字條上面只有一張巨下,額支票,另外附道:“昨晚的事對不起,你要是愿意能不能做我女朋友?”
簡直就是神經(jīng)病,舒達不予理會。要是每個女人和男人睡一覺就可以成為他的女朋友,那估計容城的女人基本都是他歐陽景的老婆了。
就當昨晚和狗睡了一晚吧,舒達這樣安慰自己。然后將支票放進包里,看了一下早餐,“還不錯!”可是,一個正常的人,發(fā)生那樣的事又怎會吃得下,當舒達準備大搖大擺的瀟灑離開時肚子咕嚕嚕的響起:看來,身體比她要誠實!
峰輝集團里!
潘峰和向國輝拿著美味佳肴來到這里,只見員工們都在埋頭苦干,只是一個員工抬頭伸懶腰時吼道:“潘懂事長和向老爺來了?!?br/>
點頭打完招呼后,向國輝和潘峰徑直走進向思城的辦公室。
“爸媽,你們怎么來了?這里很忙和亂,你們還回去吧,恐怕今年不能陪您二老過年了。只要集團度過這個難關就好了?!?br/>
盡管向思城知道潘峰和向國輝來,也沒有起身依然坐在電腦桌面前不停的敲擊著電腦。
“兒子,真的有那么忙嗎?連回家吃團年飯的時間都沒有?來,這是我們給你帶的家里的團年飯,既然你回不去我們就在這里陪你吃?!弊詮呐朔宸词∵^后,對向思城越看越順眼,覺得自己以前偏心是真的太不應該了。連說話的語氣都與以前不同了。
潘峰感覺到自己在便,向思城又怎會感覺不到,他只是認為這是他努力潘峰才這樣對他的。
“好,謝謝爸媽!”
從始至終,向國輝都沒有說一句話。因為他今天是來興師問罪的,既然潘峰說要在這里吃團年飯,那就吃完了再說。
果然,向思城因為心里惦記著工作,三下五除二就把吃好了。
“爸媽,您們慢慢吃!”向思城說著,就又撲到電腦跟前,打算忙開來。
“等一下,我想和你談談?”向國輝深沉嚴肅的開口道。
“國輝,你把我都嚇一跳干嘛這樣嚴肅,你沒看到兒子很忙嗎?”潘峰責備心疼的語氣道。
“你知道什么,出去我要和他單獨談談?!?br/>
向國輝平時話就不多,更沒有見過他大發(fā)雷霆過,眼看兒子如此上進他卻莫名的發(fā)火,盡管潘峰很不愿意出去,可還是出去了。因為向國輝發(fā)起火來還是很震懾的。
“你加班的這個單子是不是和沈子良合作的?”向國輝看門見山,他這樣做只是想為兒子分擔一點。找點找出合同里的不平等,然后在想措施。
“您怎么知道?”向思城思忖片刻,“一定是向天宇告訴你的,不應該呀,他不可能知道?”向思城還在這個問題里糾結。
“這么說是了?”向國輝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如果生氣指數(shù)是一百,他現(xiàn)在應該是一百零一。
向思城默然。
“你為什么不問問你哥哥天宇,你這個單子要吃大虧的。難道天滅我峰輝?”向國輝很生氣,他捂住胸口急促的說道。
“爸,誰告訴你的?”向思城還在糾結這個問題,因為他和沈子良簽合同的時候說好了不告訴向天宇的,眼看他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老爸都知道,一定是向天宇知道告訴他的。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糾結這個問題,主要是你的合同有問題,必須想辦法應對,否則峰輝集團就這樣毀了?!毕驀x激動,憤恨道。
當向思城把合同遞給向國輝時,眼睛里都的驕傲的神色。說什么他向思城也是在職場這個染缸里泡了好幾年的,連合同上的漏洞都看不出他這幾年白混了嗎?
向思城忽略了向國輝恨鐵不成鋼的眼神,那眼神仿佛要將向思城生吞活剝一般。
五分鐘……
十五分鐘……
半個小時……
幾十年沒有碰過合同了,向國輝的一字一句認認真真看。合同就是一個雙方的保障,只要一個標點打的地方不對,這個合同的意義完全不同。
向國輝左看又看,沒有找出任何破綻,可是向天宇不可能無中生有的說呀?為了求證,向國輝在把合同認真閱讀幾遍,這才將一顆懸掛的心放在肚子里。
“爸,合同沒問題吧?”向思城更加得意洋洋了,他就是要經(jīng)過這件事讓向國輝和潘峰對他刮目相看。主要是在潘峰面前證明自己是有能力的,以后峰輝集團不用交給向天宇,他同樣可以管理的僅僅有條。
"盡管這樣,你也不應該背著你哥哥接單子呀?畢竟峰輝集團的決策大權還在天宇那里!”
“我就是要擺脫他,才接這個單子的。要是他知道了一定不會讓我接的,過年讓大家加班這事他向天宇怎么做的出來?”向思城道。
他說得對,向天宇是絕對不會讓員工大過年不回家加班的。
安迪在門口就已經(jīng)聽說向國輝和潘峰來了,看來她手里的餃子今天是沒人吃了。正準備打道回府時,她靈機一動:她現(xiàn)在大肚偏偏,就應該在向國輝和潘峰面前刷一下存在感。人多,她也好完成田心交給她的任務。
這可是一個兩全其美的時刻,想到這些,安迪踏進電梯的一只腳縮了回來。田心到底是什么樣的人她還不是很了解,但安迪能斷言田心一定不簡單,在不了解對手情況的時候她還是乖乖順從好,她現(xiàn)在又是孕婦就是對她最大的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