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前的幾個禁衛(wèi)兵攔住了她道:“皇城禁地,閑雜人等不可靠近?!?br/>
初靈從懷里摸出一塊令牌給他們看了,便徑直的走了進(jìn)去。禁衛(wèi)兵暗自嘀咕了一聲,這個小女孩怎么會有能自由出入皇宮的令牌。
白逸在客廳里等著,丫環(huán)沏上了剛煮的熱茶,白逸呷了一口,味兒清香。不多久季如意回來了,火急火燎的跑進(jìn)來,一見果然是相思已久的白逸,一下就撲了上來,抱著他流淚。
仆人丫環(huán)們見了錯愕萬分,劉貴心中機(jī)靈,趕緊叫他們都下去了。
白逸看著她道:“昨日我來識找你,卻不想吃了閉門羹,還以為你不認(rèn)我了呢?!?br/>
“那個該死的劉貴,我這就叫你去教訓(xùn)他?!奔救缫庖詾樗€在生氣。
白逸道:“算了,他一個下人又哪里懂什么?!?br/>
季如意道:“你別生氣了好么?昨天我要是在家里,知道是你來了,一定會親自把你接進(jìn)來。”
白逸坐回了椅子上,問道:“你在這里可好?為什么沒有隨周文山去上任?”
季如意坐在了他懷里說道:“素心和素靈她們倆舍不得我唄。其實(shí)……其實(shí)這只不過是個借口,自從我來了京城后,那個姓周的就再也沒有碰過我,話都很少說了。他沒休了我,也都是看在女兒的面上?!闭f著不禁淚打衣襟。
白逸也沒說什么義憤填膺的話,任誰被帶了鸀帽子當(dāng)了烏龜恐怕也不好受,沒休了她倒真是很大量了,只是說了幾句安慰她的話。
季如意見他對自己冷淡了許多,生怕他也不要自己,忙道:“你進(jìn)京來找我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你說吧,不管什么事我一定幫你做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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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逸道:“我真有事請你幫忙。我想當(dāng)官?!闭f著便將谷山縣發(fā)生的事告訴了她。
季如意聽得臉色都變了:“沒想到你經(jīng)歷了這么兇險的事,你還想當(dāng)官?”
白逸沒有說話。
季如意忙道:“我不是拒絕你,不管你讓我干什么,我都會照做的。你告訴我你想當(dāng)一個什么官,我一定會想盡辦法幫你的。”
白逸道:“我現(xiàn)在還沒想好。如今做武將立了戰(zhàn)功升遷最快,可我對于武略是個外行人?!?br/>
“白逸?!?br/>
“嗯?”
季如意含著淚水道:“你怎么對我這般冷淡了?昨天的事是我不對,我不好,你不要這樣對我好嗎?你打我,你罰我吧,不管讓我干什么,求你別這樣對我,我怕……,你這么冷淡我真的好害怕呀!”
白逸笑道:“你多心了,我剛才心里在想著事?!卑滓荽直┑膶⑺囊路情_,那兩峰碩乳蹦了出來。“趴下去。”白逸命令道。
季如意見他終于對自己有所動作了,高興的乖乖像只狗一樣趴了下去。
白逸一手揪著她的頭發(fā)提槍上陣,另一只手握著她豐碩的**狂暴的蹂躪:“好久沒叫你動人心弦的叫春聲了,還真是懷念啊。”
季如心聽他這么說,為了討他歡心,更是放開了聲音叫喚,唯恐他聽得不過癮,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蕩話語也都說了出來。
白逸見她這般這般,心想看來她真是和自己想的一樣,是真心待自己,便對她更加親熱起來。
一場歡娛大戰(zhàn)下來,季如意一顆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仔仔細(xì)細(xì)的幫他把衣服穿好,整理干凈,才去穿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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