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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擼色擼擼日 三人錯愕地望著

    三人錯愕地望著顧薇薇,原來所謂的請客吃飯都是勾搭李顯的套路啊。

    可這女生是不是有點太奔放了?

    都說大學(xué)要釋放性格,但也不能一點遮羞物不穿吧?

    顧薇薇光顧著與李顯說話,對其他人視若無睹。

    而李顯對她有些不耐煩,甚至冷漠。

    得知李顯裝了電話機后,顧薇薇說她也要裝個電話機,以后可以與李顯他們隨時交流。

    “狗男女!”韓輝看著兩人的側(cè)臉,在心里悲憤地說了一句。

    本來說是要喝下午茶,可惜遭到羅庭與韓輝的一致反對,這才做罷。

    回了宿舍,韓輝愁眉苦臉地說道:“老大,這也就是你,要是別人敢搶我女人,我非給他腦瓜子開瓢?!?br/>
    “想什么呢?”李顯瞪了一眼,“我和她有什么關(guān)系?你喜歡盡管去爭取。”

    “算了,看她那樣子,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剝,我才不趟這渾水?!表n輝搖搖頭,嘆了一口氣,默默走到陽臺上抽著悶煙,好像失戀了一樣。

    李顯也懶得理他的自作多情,撥通了宏遠大廈的電話。

    “喂?!甭犞曇?,是錢良的。

    “錢經(jīng)理,是我,李顯?!?br/>
    “喲,李總啊,可算打電話回來了,學(xué)校怎么樣?”

    “還行,一切都挺好的,商場呢?”

    “最近情況有些不對,從這個月起,顧客流量減了不少,我懷疑是與麗人歌舞廳有關(guān)系?!彪娫捘穷^,錢良的聲音有些低沉。

    “麗人歌舞廳?”李顯皺眉,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對,背景復(fù)雜,似乎是因為咱們的游戲廳影響他們的生意?!?br/>
    “打個游戲和跳舞的有什么關(guān)系?”李顯不解地問道。

    “這歌舞廳不僅跳舞,還有其他各種娛樂,例如紙牌之類的。”

    ......

    打完電話,一共用了四十分鐘,一分鐘七毛錢,二十八塊錢就沒了,還不包括月租六十塊。

    “嘖嘖!咱們學(xué)費九十塊,老大再打幾分鐘就把我們半年學(xué)費打沒了。”羅庭湊到電話機旁,看了一眼時間。

    “話費真是貴啊,以后打電話都會免費的?!崩铒@感概一聲,想著幾十年后的話費套餐,暗罵一聲奸商。

    “吹吧,安電話的人說,現(xiàn)在不裝電話機以后想裝都裝不了,物以稀為貴,電話費不可能免費?!绷_庭扯扯嘴角,對李顯的話嗤之以鼻。

    李顯笑道:“都是忽悠你們的,裝不了電話,還不能用其他通話設(shè)備,例如傳呼機、大哥大?”

    羅庭哪里接觸過這些高端產(chǎn)品,一時說不上話,跟著點了點頭。

    “其實,那些商家也不是全在忽悠,至少有一點他們說的沒錯。”

    “什么?”韓輝好奇地走進屋里問道。

    “房子。你們家里要是有錢,盡早買房吧,現(xiàn)在偏僻一點的地方,幾千塊就能拿下一套房,不想住的話也可以等拆遷。”

    李顯的話像一顆石子落入水中一樣,在他們心里激起了漣漪。

    國慶節(jié),學(xué)校放了好幾天假。

    趁著假期,李顯與張淑華回到了雍縣,張淑華大學(xué)學(xué)的英語專業(yè),一路上她都在背著單詞。

    得知李顯回來,錢良和柱子一大早就帶著司機前往火車站。

    一見人出來,柱子立馬趕了過去,接過李顯的行李箱放在一旁,抱著他心疼地說:“大顯,你咋瘦成這模樣?還黑了不少?!?br/>
    他有看了看李顯旁邊的張淑華,見她越發(fā)靚麗,忍不住問道:“合著西都大學(xué)有兩個?一個讓人變丑,一個讓人變好看?”

    李顯一聽臉都綠了,連忙咳嗽一聲。

    “淑華,不是囑托你照顧大顯嘛?”柱子埋怨道。

    張淑華沒有辯解,默默地低下頭。

    “好了,柱子,少說幾句,不關(guān)淑華的事,再說,我這個樣子哪里不好?健康膚色?!?br/>
    李顯打斷他的話,讓他繼續(xù)沒譜地說下去,還得把張淑華說哭了。

    柱子憂心忡忡地說:“可大顯,你要是回村,那些老娘們又得嚼舌根了,按她們的標(biāo)準(zhǔn),你連媳婦兒都娶不到?!?br/>
    李顯攤攤手:“別人愛怎么說怎么說,何況我又沒打算娶媳婦?!?br/>
    錢良哈哈一笑,走過來說道:“李總,飯店已經(jīng)訂好了,就等著為你接風(fēng)洗塵?!?br/>
    坐上面包車,錢良將商場的近況和他在江東省的謀劃粗略說了一遍。

    江東省幾個大城市,錢良以很低的價格買了不少商鋪,且都是黃金區(qū)域,將來百分百會升值。

    只是銀行又欠了銀行不少錢,不過按照目前的發(fā)展勢頭,每年還利息是不成問題的。

    而商場這邊,超市雖然關(guān)閉了,但李顯采取化整為零的辦法,利潤低了三成,但這是最穩(wěn)妥不過的辦法。

    其次就是商場利潤里面占據(jù)大頭的游戲廳一塊,似乎搶占了歌舞廳的利益,經(jīng)常有人來砸場子。

    吃完飯,李顯到了商場的第一件事就是趕到游戲廳,剛進入五樓樓道,就聞到一股煙味。

    “不是明令禁止吸煙么?怎么還有煙味?”李顯皺眉問道。

    柱子和錢良也感到奇怪,先行一步走進里面。

    “想走?先把錢給了,不然,別想出這個門?!币坏览滟穆曇魪陌胙谥姆块T傳來,是李善的。

    “滾蛋,別逼老子打女人?!?br/>
    “誰敢動手,報警了啊?!?br/>
    “你報啊,看老子怕不怕公安?”

    李顯臉色陰沉一片,走進去冷冷地說道:“你敢動她一下,我就把你的手剁下來喂狗?!?br/>
    一時間,所有人全都望著從門口緩緩走進的李顯。

    尤其是李善,忽而露出喜悅的笑容。

    一群紋著身的小混混嘴里叼著煙,警惕地看著李顯:“你是誰?”

    “這座商場是我開的,不想挨揍,就老實把錢交出來,然后滾蛋,以后禁止來此。”李顯一拍鐵門,指了指外面。

    見小混混無動于衷,李顯又看向支政和薛洋:“我把游戲廳交給你倆,你倆就是這樣回報我的?這種人不揍,還等著做什么?”

    “揍他們?!敝д缇褪懿涣诉@口氣,抄起一張椅子,就沖了上去。

    “你們,敢動我們,麗人歌舞廳不會放過你們的。”領(lǐng)頭的小混混剛一開口,就挨了一板凳。

    “盡管揍,有事我擔(dān)著?!崩铒@悠閑地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