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個姑娘是陸七?
意識到這一點之后,他們都是很意外,雖然坐的不是很近,但可以看的出來陸七并不是傳聞中的丑八怪,相反長得很是不錯呢。
還有陸七這性格也不像他們了解的那樣軟弱。
對了,這兩天不是還有說陸七忘恩負義打了自家姐姐的流言嗎?聰明人都是不會相信這些,但是現(xiàn)在,他們隱約有種感覺,或許陸七打了陸慧欣是真的呢?
“到底誰賤誰知道,你以為你有錢就可以這樣隨便的踐踏人傷害人了嗎?你現(xiàn)在的一切還都是叔叔給你的,你不對我好我也不強求,但是阿喬是叔叔的兒子,你現(xiàn)在的一切都是叔叔給的,難道不該好好的對待阿喬?可你呢,你不喜歡阿喬可以,但是你怎么能夠這樣傷害他?還想讓我監(jiān)視阿喬?呵,你做夢吧,我就算是不能和阿喬在一起,我也絕對不會答應的。”陸七義正言辭的說道,心中卻是感嘆道,她差點都被自己感動死了,“這些錢你就留著自己用吧,我就算是再勢微,但我也有骨氣,這種錢我還覺得拿著燙手呢,也就只有阿姨你能夠這樣理所當然。”
陸七很是驕傲的抬起頭,那樣子,果然是很有骨氣。
“今天也不用阿姨請了,我自己出,再見?!闭f罷她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張錢,一張一百的,也足夠付她點的那杯果汁了,還有剩大半呢。
將錢放在桌子上,陸七就走人了,看的周圍的人都是不禁暗自豎起了大拇指,覺得陸七真的是很不錯,十分的有傲骨,面對這樣的后婆婆也是有著自己的底線,不會屈服,社會就是需要這種不會向惡勢力低頭的媳婦兒。
但是黃鳶就被氣炸了,尖叫著將桌上的咖啡都給掃在了地上,‘嘩啦’的一聲,咖啡杯碎了一地。
“這位夫人,你,你還沒有結賬?!币婞S鳶要走,服務員連忙將其攔下,雖然黃鳶現(xiàn)在看著很是恐怖,但是他們也不能讓她喝霸王咖啡不是?這是要被扣錢的啊。
黃鳶怒目瞪了服務員一眼,然后從包包中掏出了一張紅票子丟給了那個服務員,“不用找了。”說罷,她就準備走人了。
但是,“夫人,這,這不夠?!狈諉T齜牙抱歉的說道,畢竟黃鳶點的是店里的招牌咖啡,用的咖啡豆可是最好最貴的,而且還是現(xiàn)磨現(xiàn)泡,價格自然是貴了一點。
黃鳶聞言頓時更加的睚眥欲裂,“你們這是什么破店是不是想錢想瘋了?”
如果是在平時的話,黃鳶自然是不會在乎這一點子的錢,但是她才剛在陸七那邊受了氣,被服務員攔下就已經(jīng)有些忍不住了,這會就直接將心中的怒火給發(fā)泄了出來。
正在咖啡廳里的人見狀都是暗自搖頭,知道黃鳶是誰的人更是心中道了一句小家子氣,不懂貨。
這咖啡廳可不是普通的咖啡廳,來頭大的很呢,而且人家明碼標價,用料也確實是十分好的,這一句破店如果是傳到某人的耳中,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不過嘛,這和他們也沒有多大的關系,看好戲就可以了。
另外一邊已經(jīng)離開的陸七可不知道黃鳶還有這樣一出,如果知道的話她一定會留下來看好戲的,畢竟看黃鳶出糗也是挺讓人高興的。
回到邵明巷之后,陸七簡單的將自己的東西收拾了一番,至于那些家電什么的便宜別人了吧,回頭她是有打算將這里賣出去的。十萬可以還給陸家,但是這房子就當做是陸家給的補償了,回頭應該也能夠賣出幾十萬。
收拾好為數(shù)不多的行李,陸七打車到了南木喬給的地址。
那是四九城中某個別墅群,有錢也不一定能夠買得到的那種。
在陸七到達別墅門口的時候,李洵也來到了警C局。張家果然是聯(lián)系到了凌家,警方這邊也是有些為難不知道該不該放人,然后索性一個電話打到了李洵這里,而李洵正好拿到了資料。
“這是張家偷稅漏稅,以次充好的證據(jù),涉及的金額數(shù)以千萬計,這樣的人若是不能得到應該有的懲罰,將法律置于何地?”李洵將那些證據(jù)交給了警方,然后說道,“另外張富有身上還有案子呢,受害者已經(jīng)成為植物人現(xiàn)在依舊躺在醫(yī)院中,受害者家屬也等著你們給他們一個公道呢?!?br/>
“但是凌家那邊?!?br/>
“凌家?這和凌家有什么關系?再說了,張家犯了法就得付出代價,凌家又不是皇帝,現(xiàn)在也不是封建社會,怎么處理罪犯還得經(jīng)過凌家的點頭了?”李洵說道,“這話若是傳出去,恐怕不好吧?”
“李助理,您說的對,您說的對?!?br/>
“如此,我們也等和警方給我們一個交代了?!崩钿f道。
經(jīng)過李洵這樣一敲打,張家父子想離開警C局是不可能的了。
而這個消息傳回到凌家之后,凌家的某人也是有些惱火,但是惱火歸惱火他還怎么辦?李洵敢那樣說,如果不是南木喬授意的誰信?這張家到底是做什么,竟然惹到南木喬那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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