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誘人女教師露出青奸 那年大雪下了整整一夜蔥

    那年,大雪下了整整一夜,蔥綠盎然的山水都被雪絮覆蓋而上,世間頓時白茫茫一片,讓本來就寂冷空曠的北齊茶谷更顯的清冷幽閉。

    臨近晨早,谷內的溫度更是低了好幾十度,荒無人煙中只余偶爾被驚起的鳥叫聲以及吁吁的風聲。

    然而,在這個本該就一直寂靜無聲下去的茶谷里,卻隱隱有笑聲傳來,一陣一陣的,若有似無,聽上去如那迎風而上的風鈴,清脆動聽。

    茶谷僻靜之處,有一間樸素寬大的宅院隱身在這天地中,更顯得別致神秘。

    不一會兒,便見一個女孩兒從屋子里跑了出來,她看上去只有十三四歲,穿著一件翠綠的對襟小襖,里面搭著件月牙色的棉袍,襯得她膚色又白又嫩。

    很顯然,這笑聲便是從她發(fā)出來的。

    “小姐,您別鬧了,趕緊回屋去,這天兒冷,可別感冒了。”身后緊跟著一個和她差不多年歲的女子,她急急忙忙的抱著一件雪白的大氅追了出來。

    “不行,好不容易等這天兒下雪了,我定要去谷間看紅梅去,你是不知道,這白茫茫的一片雪中,紅梅傲立于其中,那姿態(tài)別提多好看了?!?br/>
    “小姐,這紅梅也可以天明了再看,現(xiàn)在天色還沒亮透,谷里依舊黑茫茫一片,你如何找得到路?”

    “靈溪,我睡不著,現(xiàn)在梅花也開得正好,難得興致正起,就別攔我了。何況你家小姐我在這茶谷也待了幾年,怕是比在南朝還熟悉,怎么會不識路?你就別跟著我出來了,我去去就回,放心,我很快就回來的?!?br/>
    “可是小姐,你若是遇到什么危險可怎么辦?”靈溪皺著清秀的眉頭一臉不同意,卻還是不忘把手中的大氅給自家小姐好好地披上,又折返回屋拿了個暖爐出來讓她捧著。

    “放心,我?guī)е鴩u噓出去,它可是百獸之王,會保護我的。”女子邊說著話目光邊落在趴在大樹下打盹的白虎身上,它通身毛發(fā)雪白,體型碩大。

    似乎是感受到小主人的目光,那白虎倒是緩緩地從地上起來,慢條斯理的走到女子身邊,步履優(yōu)雅。

    女孩兒高興的半蹲下身子,單手捧著暖爐,另伸出一只手揉了揉白虎的頭,以示嘉獎。

    自家小姐的脾性靈溪還是十分了解的,無可奈何的叮囑了幾句,就看著她帶著噓噓開了大院的門一路揚長而去。

    “噓噓,你馱著我走會兒吧?!迸何嬷鞈醒笱蟮拇蛄藗€哈欠,見白虎聽了她的話之后乖乖的停下腳步,她也大大方方的坐了上去,那谷間開滿紅梅的地方離她們小院兒可不近,這雪下得不淺,密密的積了一地,她這具破身子畏寒,若是長時間直接觸碰這冰雪,怕過不了幾個時辰就又要被靈溪灌著喝草藥了。

    剛下過雪的谷內氣溫確實比較低,女孩將身上的大氅裹得緊緊的,她本是二十一世紀的人,姓名時顏,后來竟因為蹦極的時候心臟受不了昏死過去,本是糊涂鬼差勾錯了魂,后來替她還陽的時候卻誤打誤撞附身在這個叫白橘清的丫頭身上。

    白橘清出生沒幾天就夭折了,而她剛好鉆了空隙而上,成了白橘清。

    一晃已經過去許多年,很多事情她已經記不太清了,大多都是模模糊糊的,但記憶最深的就是生活在白家的日子,后來因為白家父親授意,她就跟著云畫姑姑離開了南朝,現(xiàn)今被圈養(yǎng)在這個茶谷已經有三年多了,具體什么原因她卻從未得知,每當她問起,云畫姑姑就會轉移話題,就連一向和她親近的靈溪也是唯唯諾諾,不敢作答。

    只記得她離開白家的時候,父親曾說叮囑她萬事小心,而娘親拿著手帕偷偷的抹眼淚,向來疼愛她的祖父卻面色鐵青,這具體原因到底是什么,她是糊涂的。

    這些個疑問就像是釘子似地,一個一個的敲進她腦子里,砸的她生疼。

    橘清撫額長嘆一聲,算了,得過且過,許多事情還要慢慢來。

    索性,這夜色漫長睡不著覺,還不如帶著噓噓出來踏雪尋梅來的雅致。

    噓噓就算馱著橘清這樣一個大活人,也依舊走的慢條斯理,一點兒也不損它百獸之王的美稱。

    靈溪的手工極好,針線緊密,這件大氅倒是暖和的緊,在這一世雪白中她也不覺得冷。

    走著走著,橘清很快就看到自己一直念想的紅梅園,這茶谷僻靜悠遠,除了臨近這一帶的北齊茶農,怕也鮮少人會過來。

    她倒是挺喜歡這里的,世外桃源一般與世隔絕,她不用像其他穿越過來的女子一樣,應付各種各樣繁瑣而厭煩的雜事。

    如此想著,橘清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許多,她從白虎身上跳了下來,哼著歌大步流星的往盛開的紅梅走去,噓噓踱著步子慢悠悠的跟在她身后。

    隨著微風拂過,清雅的梅香隨即撲鼻而來,橘清擰著鼻子一嗅,樂的微微瞇了瞇眼睛,她是最愛這傲骨寒梅了。

    “噓噓,再過些日子我們就要離開北齊回南朝了,能在茶谷看這景色的時間可不多了,你有小伙伴需要道別的嗎?”橘清站在這一方滿是紅梅的天地,微微的凝了凝眉,伸手輕輕的撫過一簇梅花靜默了一會兒,才蹲下來摟著噓噓說話。

    噓噓不會說話,親昵的用頭蹭著橘清,毛茸茸的雪白毛發(fā)十分溫軟,橘清被它蹭的心情舒緩,不由樂呵呵的笑了起來,那聆聽的笑聲隨即在茶谷里輕輕的響起。

    噓噓和小主人從小一起長大,見她心情這般愉快,自然也高興,撲騰著爪子和她鬧,一不小心就把橘清撲到在地上。

    若換了別人,被一只大白虎壓在地上看它張牙舞爪的模樣早就嚇得魂飛魄散了,可是橘清知道噓噓是只忠心護主的白虎,她也不怕,隨手抓過地上的積雪就往噓噓的臉上貼,饒是不畏寒的噓噓被這么一弄,也冷得一哆嗦。

    一人一虎在這一方被雪染白的天地倒是玩得不亦樂乎,給這個驟冷的冬天平添了幾分暖融融的氣息。

    恍惚間,橘清似乎聽到一些雜亂的腳步聲以及利器出鞘的聲音,凝神仔細聽了一會兒,立即心道不好,這兵器交融怕是有麻煩事情來了。

    橘清忙帶著噓噓悄然隱身于梅林中,幸好她大氅雪白,和這冰天雪地倒是應景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