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詛咒盜文狗狗帶一戶口本成功!晉!江獨家 秦波羅面無表情的蹲下身, 伸手撥弄了一下花籃里的玫瑰,露出花瓣遮擋下的蘋果。
花籃里的蘋果比市面上的蘋果個頭大, 色澤更加鮮艷, 只是看著,秦波羅都能想象一口咬下果肉時,在口腔內(nèi)爆開的噴香味道。
蘋果的旁邊放著一張巴掌大小的白色卡片,秦波羅拿起卡片,面無表情的打量起上面的內(nèi)容。
然后, 眼眸深處蕩起微不可察的激動, 興奮。
白色卡片上的一角處, 畫著秦波羅肖像的簡筆畫,下面寫著短短的兩行法語——
親愛的秦,我想褪去你的衣物。
與漂亮、優(yōu)雅的法語字跡格格不入的是, 字里行間幾乎要溢出來的侵占欲。
不知名人士送的這個花籃,透露出了很多信息, 對方了解秦波羅的作息時間, 知道秦波羅極其喜愛吃蘋果, 甚至知道秦波羅的姓以及住址。
更讓人驚悚的是,對方貌似對秦波羅有性趣。
這要是普通人遇到這種事情, 恐怕早就慌里慌張的報警, 然后趕緊搬家了。
但秦波羅不一樣, 他不僅沒有感到絲毫的害怕, 還淡定的從卡片上的法語筆跡里推斷對方很有可能是個男性。
想脫我的衣服, 連張照片都不留, 差評。秦波羅捏著手中的卡片,很想這么回應對方。
不過他轉(zhuǎn)念就想到了五年前被自己的熱情嚇跑的顏好活好身材好的蛇精病,生生忍耐住了內(nèi)心深處不停奔騰的野馬。
秦波羅端著高冷的面癱臉,想著他一定要穩(wěn)住自己高嶺之花、救死扶傷的神圣醫(yī)生形象,不能嚇跑好不容易送上門的蛇精病。
這般想著,秦波羅面無表情的把卡片放回去,提起花籃,坐電梯下樓,找到垃圾箱后,盯著花籃里的蘋果依依不舍三秒鐘,才把花籃扔進垃圾桶。
扔完垃圾,秦波羅一抬眼就正對上了一雙黑沉的眼睛,眼睛的主人有著一副讓人移不開目光的好皮囊,看衣著打扮和通體透徹青春的氣息,像是個剛下學的大學生。
“你好,請問你是這個小區(qū)里的住戶嗎?”大學生紅潤的唇瓣張合著,微微往上揚起,勾出溫柔的弧度,“我是剛搬進來的,有點迷路,請問b棟是在這邊嗎?”
秦波羅沒說話,目光在大學生穿著衣服都遮不住的肌肉線條的身體上輕輕劃過,抬手指向身后,自己來時的那棟樓。
“謝謝?!备瞪膊唤橐馇夭_的冷淡,順著秦波羅指示的方向走去。
在經(jīng)過垃圾箱時,傅生腳步停頓了片刻,偏頭往回看了一眼,這時秦波羅已經(jīng)漸行漸遠,最后消失在拐角處。
秦波羅上班的地方是c市最大的私立醫(yī)院,因為背靠財大氣粗的江氏集團,所以醫(yī)院的福利極好。
醫(yī)院離秦波羅家很近,他平日都是走路過去,到醫(yī)院的時候,距離上班時間還有一會兒,前臺那里三三兩兩的站著小護士在嘰嘰喳喳的討論著什么。
“聽說了嗎?衛(wèi)安入圍了m國金威獎影帝!他可是首位入圍金威獎影帝的華國男演員!不愧是我的偶像!超厲害!”
“對對,我知道!今晚頒獎典禮過后,不管偶像能不能得獎,晚上我們都必須一起去喝一杯慶祝一下!”
“我不知道什么衛(wèi)安,倒是聽我哥說最近不太平,有個變態(tài)在四處找人剝皮,你們最好早點回家?!?br/>
“哎呀,小李,你怎么老是瞎擔心,我怎么沒聽說有什么剝皮變態(tài),真有的話,新聞里怎么一點報道都沒有?”
“我哥說犯人作案手法十分匪夷所思,上級考慮到避免群眾恐慌,所以才沒有新聞報道。”
像是為了響應小李的話,墻上掛著的電視在插播一則新聞,穿著精致小西裝的女主播,一臉嚴肅的說著:“近日c市接連有十一人遇害,受害者涉及壯年男士、青春少女、白發(fā)老者、甚至剛出生的嬰兒,請廣大市民注意安全,夜晚盡量不要獨身出行……”
剛才還笑嘻嘻的幾個小護士小臉頓時有些蒼白,小李看著電視,表情有些詫異道:“我哥昨天和我說受害者就有三十人左右,怎么報道少那么多人?”
新聞播報完畢,畫面一轉(zhuǎn),變成了一則明星訪問節(jié)目。
小護士又開始尖叫:“快看,快看!是衛(wèi)安,好帥??!”
節(jié)目里的主持人問衛(wèi)安:“衛(wèi)影帝的擇偶標準是什么?”
“合眼緣就好,如果硬說有什么標準,我本人倒是挺喜歡醫(yī)生的。”衛(wèi)安穿著一襲剪裁得體的休閑西裝,頭發(fā)全部往后梳,露出英氣十足的面孔,他臉上掛著優(yōu)雅的笑容,回答主持人的問題時,像是一位英國紳士在說著情話。
主持人紅著臉道:“哈哈哈衛(wèi)影帝這話一出,不知道該有多少學生要報名醫(yī)學院了?!?br/>
幾個小護士在衛(wèi)影帝迷人的風姿下完全遺忘了之前女主播播報的驚悚新聞,連連驚呼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直到秦波羅走過來,小護士們才安靜下來。
“秦醫(yī)生早上好?!睅讉€小護士整齊劃一的打著招呼。
“早?!鼻夭_幾不可見的點點頭,面無表情的擠出一個字。
“秦醫(yī)生好可怕?!?br/>
“臥槽!剛才秦醫(yī)生過來,我感覺冬天來了?!?br/>
“可惜了一張帥臉。”
“我們真慘,醫(yī)院里好不容易有了秦醫(yī)生這張能看的臉,還tm是個可望不可即的高嶺之花!”
秦波羅聽著幾個小護士漸漸模糊的聲音,心道她們說的很對,衛(wèi)影帝真的很帥,十八厘米的那種帥。(羞澀.jpg.)
上午秦波羅有兩場手術(shù)要做,由于第二場出了一點小意外,時間延長,手術(shù)成功結(jié)束時,午飯時間已經(jīng)過去一個小時,食堂里已經(jīng)沒飯了。
正在秦波羅打算出去吃的時候,迎面走過來一位時尚女郎,她看上去似乎十分高興:“秦醫(yī)生,我有話對你說?!?br/>
這位時尚女郎名叫梁文文,她是醫(yī)院其中一位董事家的千金,從秦波羅在醫(yī)院就職開始,就對秦波羅有意,前不久告白被秦波羅拒絕了,理由是他和梁文文性取向一樣。
“沒空?!鼻夭_覺得他和梁文文話已經(jīng)說的很明白了,再說什么都是浪費時間,而且梁文文有個哥哥很煩人。
“我知道你剛結(jié)束手術(shù),午飯還沒吃吧,”梁文文說著就要上前挽住秦波羅的胳膊,“我已經(jīng)在醫(yī)院旁邊訂好了餐廳,不會耽擱你太久的?!?br/>
秦波羅剛側(cè)開一步,避開梁文文的手,就聽一聲驚天怒吼:“秦波羅!你干什么?!離我妹妹遠點!”
聲音未落,一個矯健的身影飛速竄過來,插-在秦波羅和梁文文之間,怒視著秦波羅。
梁文文的哥哥叫梁武,只是和名字嚴重不符的是,梁武身高只有一米七五,比他妹妹還矮一厘米,他怒瞪著秦波羅的時候,像一只憤怒的小倉鼠。
秦波羅目光下移再下移的對上梁武的眼睛,平心而論,如果不是梁武性格太煩人的話,他感覺自己能為了梁武這張臉做攻。
“你這是什么眼神?!”梁武無時無刻的處于暴躁之中,“你憑什么從上往下看著我?!”
梁文文:“……哥,秦醫(yī)生這身高要從下往上看你很困難吧?!?br/>
梁武:“……”
“秦醫(yī)生,給我半個小時,半小時就好?!绷何奈淖ё∮忠l(fā)火的梁武,懇求的對秦波羅道。
秦波羅在手術(shù)室忙了那么久,早就餓了,也不欲與梁文文多做糾纏,道:“沒有下次?!?br/>
“好?!绷何奈母吲d的猛點頭。
醫(yī)院附近的餐館不少,梁文文訂的是一家頗有情調(diào)的西餐廳,情侶席,不過在梁武的強行插-入后,變成了不倫不類的三人席。
說給梁文文半個小時,秦波羅就說話算話的一落座后,就在手機上設(shè)定了計時器,看的梁武又是一陣嚷嚷。
梁文文見狀,只好開門見山:“秦醫(yī)生,我查過你上學的所有記錄,除了初二到高一三年間因身體原因休學的時間,你上學期間從來沒有交往過任何人?!?br/>
“所以?”秦波羅眼也不抬的切著餐盤里的牛排,淡淡反問了一句。
“所以你拒絕我的理由說什么喜歡男人根本只是借口而已,你告訴我你喜歡什么樣的女人,我可以為了你做任何改變。”梁文文直視著秦波羅,緊張又期待的告白著。
秦波羅終于放下了手中的刀叉,他抬眸看著梁文文,內(nèi)心在泣血,這個女人真殘忍,凈戳他痛腳,又不是他不想和別人交往,而是根本沒男人敢靠近他,沒有!
就在這時,一道清朗的男聲打斷了一桌的沉默:“不是借口,他真的喜歡男人?!?br/>
秦波羅尋著聲音看過去,還沒看清楚對方長什么模樣,下巴就是一緊,接著唇上一軟,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時,男人的舌頭已經(jīng)頂開了他的嘴,在他口腔內(nèi)肆虐。
秦波羅想了想,勉強回憶起吻他的男人是早上問路的那個起碼十六厘米起步的大學生,現(xiàn)在大學生都是這么熱情的嗎?他喜歡,羞射.jpg.
傅生心下恨不得把衛(wèi)安這個狐貍五馬分尸,無奈事實上他還得感謝衛(wèi)安的體貼。
失算的傅生只能含恨看著秦波羅與衛(wèi)安在馬場中意氣風發(fā)的并立。
秦波羅本人倒是沒有太大的好勝心,他看得出來衛(wèi)安好像對自己很感興趣,他樂的順著衛(wèi)安的計劃走。
輸了后被日的合不攏腿什么的簡直不能再美好。
衛(wèi)安與秦波羅隨意的態(tài)度不同,他非常認真,在比賽開始的那一瞬,他的眼神都變了,就像是一只閑散的貓咪突然變成了矯健的獵豹,看準了目標后,必須死死咬住,直到勝利。
秦波羅被激的也認真起來,最后幾乎是與衛(wèi)安同時到達目的地,不過還是差了幾秒鐘。
衛(wèi)安騎著馬在夕陽下開心的笑起來,一雙丹鳳眼都瞇了起來,看的趕過來的趙錢詫異不已。
別看衛(wèi)安平時經(jīng)常一副溫柔好說話的模樣,實際上骨子里比誰都冷漠,趙錢還從來沒見過衛(wèi)安笑的那么真過。
“秦醫(yī)生輸了,可要愿賭服輸?!毙l(wèi)安長腿一抬,姿態(tài)瀟灑的從馬上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