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證實自己沒有說謊,玉如雪努力地回憶著當初的情形,開口說道:“因為那一日玉傾顏在宮中沒有吃什么東西,所以,她才回復,父親和祖母便讓人給她送東西吃。恰好我經(jīng)過,便想著父親說過要和我玉傾顏好好相處的話,便主動攬過了給她送東西吃的活?!?br/>
說到這里,玉如雪抬眸看了一眼納蘭煜,眼中滿是委屈之色,在她看來,自己一個侯府嫡女,未來的煜王妃,竟是紆尊降貴地給玉傾顏送東西是,是何等自降身份之事,如今說來,她的煜哥哥,自是該心疼她了!
見她如此模樣,納蘭煜雖然有些不耐煩她話說到一半就停住,卻也是如同以往一般耐心地說道:“乖雪兒,以后別再做這種委屈自己的事情了,那玉傾顏不過是一個孤女,就算如今蠱惑了皇兄,身份比起你來,依舊是不如,你以后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一切有本王呢,明白嗎?”
“多謝煜哥哥!”聞言,玉如雪果然喜笑顏開,而后繼續(xù)開口說道:“就在我送東西過去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花廳的門關上了,連同那些侍候的下人,也都被屏退了。見此,我心知父親和祖母定然是和玉傾顏還有景王殿下有話說,便在外面等了一下。不過,因為的離得比較遠,所以,并沒有聽清楚他們在里面說了什么,只是隱隱約約的聽到了幾個字,似乎是在談景王殿下雙腿治療之事?!?br/>
說到這里,玉如雪冷哼了一聲,開口道:“煜哥哥,你說,如果那一次,真的是因為我不小心說到了景王殿下的禁忌,父親便打了我一巴掌,但這一次在花廳之中,他們又關起門來,口口聲聲提及景王殿下的雙腿,又算是怎么一回事?莫非他們提就行,我提就不行了嗎?”
滿腹不平地抱怨了一下,玉如雪卻沒有收到期待之中的來自納蘭煜的安慰,不覺有些疑惑地抬起了頭,看向了身旁的男子,卻見納蘭煜似是在深思什么嚴峻的問題一般。
“煜哥哥,你怎么了?”見狀,玉如雪有些不解地開口問道,見他依舊沉默不語,忙伸手推了推他,問道:“煜哥哥,你怎么了,是我說錯了什么嗎?”
被她這么一推,納蘭煜猛然回過神來,眸中冷色一閃而過,繼而有些敷衍地開口道:“沒有什么,只是剛剛想事情有些分神了!”
說著,他徑自翻身下床,取過衣服迅速穿上,開口道:“雪兒,現(xiàn)在時辰不早了,若是你再不回去,長平侯他們該多心了!我先讓人送你回去,我還有事情,先去處理一下?!?br/>
“這樣?。 庇袢缪┑拿嫔厦黠@有了幾分不悅之色,但在看到納蘭煜有些冷峻的神色之后,卻也不敢多言,而是乖巧地點了點頭,開口道:“煜哥哥,那你先去忙,等有時間的時候,我再來看你!”
說到最后一句,玉如雪俏臉便是一紅,眸光下意識地游弋過納蘭煜健碩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