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更送上
揚東的話語剛落,月下跟同成就轉(zhuǎn)身下了擂臺。而只有謀耳月一動也沒有動的站在擂臺上,很明顯謀耳月上打算作為雷水學府的第一個參賽人員了。當月下回到幻風學府的休息室的時候,官任不著痕跡的拉了拉月下的袖口。低聲說道:“那個謀耳月怎么還站在上面?”月下聞言聳了聳肩,同樣低聲說道:“什么怎么回事?這不是明擺著嗎?他要作為第一個雷水學府第一個參賽人員??!”官任聞言皺了皺眉,淡淡的說道:“為什么是他?雷水學府這次參賽的成員每個人的資料我都查過,這個謀耳月在雷水學府的位置,就如同月下你在我們幻風學府中的位置一樣。一出場雷水學府就派出自己的王牌,他們到底在搞什么鬼?”月下聞言拍了拍官人的肩膀,說道:“好了三哥,想不明白的事就不要再想了。我們還是先看比賽再說吧!”月下說完,眼睛就下意識的環(huán)顧四周。就看到夏小白正用她那仿佛會說話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擂臺上的謀耳月,臉上還掛著一絲柔情。見狀月下就是臉色一暗,在心中無可奈何地嘆了一口氣。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去,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就在此刻,擂臺上的謀耳月似乎察覺到了夏小白的目光,微微側(cè)目朝這邊看來。一時間兩人四目相對,謀耳月就給夏小白遞來一個柔情的微笑。夏小白見狀頓時就是一陣臉紅,低下頭不再看謀耳月,但是臉上的喜悅之色,卻怎么也掩飾不住。在幻風學府在休息室里,除了低著頭的月下,其他眾人都已發(fā)現(xiàn)了這一情況。但是各自的反應都不同,敖乙見狀是一臉的冷笑,齊白看到后則是微微皺眉,而宋凱、段峰跟官任見狀都是神色不悅,一向心急的官任忍不住地重重地“哼”了一聲。
不知何時裁判員已經(jīng)來到了擂臺上,先是看了謀耳月一眼,又轉(zhuǎn)身面對驚宇學院的休息室。朗聲說道:“有請驚宇學院的第一位參賽選手上場!”話音剛落,伴隨著看臺上的無數(shù)掌聲和歡呼聲,從驚宇學院的休息室里就走出一位大約十七八歲的少女,這位少女身材高挑,眉清目秀,有一頭棕色的長發(fā)在腦后豎起了一個大馬尾,手中還提著一把銀色的魔法杖。是一位不可多見的美女,當看臺上的眾人看到是一位美女上場的時候,掌聲跟歡呼聲頓時就上升了好幾個等級。這位少女緩緩地走上了擂臺,謀耳月見狀微微拱手,露出了一個無比陽光的笑容,說道:“在下雷水學府謀耳月,請指教!”聞言這位少女偷偷的瞄了一眼謀耳月,臉色刷的一下就紅了。勉強的朝謀耳月抱了抱拳,用一種低得幾乎不可聞的語氣說道:“你......你好,謀耳月學長,我是......驚宇學院的藍若兒,請......請指教?!薄八{若兒?好名字!”謀耳月聞言由衷的嘆道。而此刻在一邊的裁判員輕咳了一聲,說道:“比賽開始!”說完立馬就跳開了擂臺。沒辦法,昨天球不傻跟同成的戰(zhàn)斗給這位裁判員的刺激太大了,唯恐殃及池魚,所以,這位裁判員才會做出如此反應。
就在裁判員那句比賽開始話音剛落的時候,原本還在微笑的謀耳月眼中就是光芒一閃。身體瞬間化為了殘影,下一刻就出現(xiàn)在了藍若兒的面前。不待藍若兒作出任何反應,謀耳月就一記重拳,打在了藍若兒的胸前。藍若兒的身體頓時就變成了短線的風箏飛出了場外,身體還在半空的藍若兒就口中鮮血狂噴,待她落地的時候就直接昏死了過去。
看臺上驚電法神駿飛開見狀就是眼睛一瞇,低聲說道:“好冷血的小子,居然沒有半點憐香惜玉之色。”一旁的奔雷斗神聶平聞言冷笑道:“按照驚電法神的意思,在戰(zhàn)場上如果遇到女性敵人就應該手下留情了?這個笑話可一點都不好笑,難道驚電法神沒有聽說過那一句老話嗎?‘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斌@電法神聞言,側(cè)過頭看了一眼奔雷斗神聶平。并沒有說出一句反駁的話語,只是一臉平靜的看著奔雷斗神聶平。而此時,一身金色長袍的流云法神流天波微笑著轉(zhuǎn)頭看向幻風斗神敖正說道:“幻風學府除了一個月下,而雷水學府現(xiàn)在又出來一個謀耳月,看來真有好戲看了。呵呵......”幻風斗神敖正跟奔雷斗神聶平聞言臉色有些變得不自然,相互對視了一眼,但并未說些什么?
而擂臺上的謀耳月見藍若兒已經(jīng)飛出場外,不等裁判員宣布自己的勝利,就直接伸手指向驚宇學院休息室的地方。勾了勾自己的食指,張狂的說道:“下一個!”而遠在驚宇學院休息室里的眾人,聞言就是臉色大變。一個個都站了起來,怒視著擂臺上的謀耳月,而此刻的謀耳月卻毫不在意,一臉挑釁的看著驚宇學院休息室里的眾人。謀耳月這非常張狂的話語也點燃了看臺上眾人的心,一時間看臺上就響起了同一個聲音:“下一個!”“下一個!”“下一個!”......與此同時,一個膀大腰圓的青年就從驚宇學院的休息室里一躍而出,直接跳上了擂臺。還不等這位青年自報家門,謀耳月的身體就再一次的化為了殘影,一個側(cè)踢擊中了這位青年的頭部,直接把他踢昏了過去。然后就是第三場,第四場,第五場都毫無例外地,只要上了擂臺的,都被謀耳月一招解決。整個看臺已經(jīng)沸騰了。無數(shù)人瘋狂的吶喊道:“下一個!”“下一個!”“下一個!”......
而此刻在幻風學府的休息室中,官任突然就毫無預兆的站了起來。一臉的震驚之色,用一種不可置信的語氣說道:“這......這是怎么回事?這怎么可能?”官任這句沒頭沒腦的話,頓時就把在座的眾人弄得暈頭轉(zhuǎn)向。一向跟官任不怎么對路的段峰,直接一腳踢在官任的屁股上。有些不爽的說道:“我靠!官老三,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把話說清楚。你突然就來了這么一句沒頭沒腦的話誰能聽的懂?”(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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