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世安不以為杵,依舊面色如水,帶著司南穿過人群往里走,司南努力擺出見過世面的樣子,貌似不以為然的步步緊跟,心說不能輸了陣仗。人群里不時傳來調(diào)侃和打招呼:
“豹哥,今天打幾場?。课医裢淼淖⒍枷陆o你?!?br/>
“喲呵,帶女朋友來玩?”
“別**瞎扯,你還不知道吧,豹哥今天帶女徒弟來參賽?!?br/>
聽到知情人說出這話,屋子里有瞬間的安靜,然后就是更大的沸騰:
“這能挨幾下?”
“……今晚可是女螳螂的場子,這小姑娘別被打殘咯?!?br/>
“豹哥,豹哥,這真是你徒弟?”
……
金世安依舊沉默從容著,他點頭咧個嘴角,算是都承認了,腳下不停,倆人終于來到了屋子的角落里。這里有張桌子和四張椅子,桌子上堆滿了空的能量飲料罐、各種酒瓶和煙頭塞得像紅豆冰山似的煙灰缸。其中一張椅子上,坐著一個異常壯碩的女人,她留著短短的頭發(fā),左眉骨上方有三個眉環(huán),一條胳膊上紋滿了糾結掙扎的圖案,也看不出到底是什么,要不是她沒有喉結,以及兩坨豐滿顫顫悠悠的要把比基尼上衣給頂炸了,司南還真無法判斷這是男人還是女人。而這女人的旁邊,坐的卻是一位毫不起眼的中年男人,穿著老氣難看的羊毛衫,西服褲子皺皺巴巴的,在那里默默的抽煙。倆人并不說話,只是上上下下的看著金世安,尤其是看司南。
司南平靜的站著,目光不躲閃不挑釁,沒有什么情緒起伏,只是站著。
金世安對男人點點頭:“李老板,好久不見?!?br/>
不等李老板開口,壯碩女說話了,她聲音于尖銳中有些粗糲:“豹哥,這就是你電話里說的徒弟?”,一派于難以置信中溢出的蔑視。
金世安點點頭:“對,我徒弟,來這里學點實戰(zhàn)經(jīng)驗――今晚你上場?”
壯碩女哈哈一笑:“不要這個表情,我是臨時救場。原定的貓女說她今晚來不了,我不上有什么辦法?!?br/>
“那還請你手下留情。如果知道是你,我就不帶徒弟來了。你女螳螂下手實在沒個輕重。”金世安扭頭看向司南:“要不然我們走吧,改天等貓女來了再戰(zhàn)。”
“你不能放我鴿子。女子比賽本來不多,大家聽說今晚有,都過來捧場。不然女螳螂也不用來救場。你也知道我這里的規(guī)矩:既然約了要打,就得打,站著趴著被人抬出去,都得打……不然,后果你也知道的?!崩罾习逡徽f話,就讓司南想到了毒蛇,雖然他聲音不高語氣平緩,也沒有咄咄逼人,但那種陰鷙桀桀的感覺,讓司南有一種被盯上的毛骨悚然。
金世安臉色說不上是平靜還是無奈,司南拉拉師傅的袖子,看著李老板和女螳螂:“我打。不過還是請這位姐姐手下留情,別打臉?!?br/>
女螳螂看看司南,莞爾一笑:“小姑娘,你長得和我心水,我要是贏了,你給我做女朋友好不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