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林軒身后的徐景清看出端倪,眼中迸射出了危險的兇光。他知道自己的二孫女,無論有多傻。也絕不會拿自己的名譽來開玩笑。所以背后一定是有人在算計,而這個人無疑就是林軒。
說完林軒就走回到了席位上,因為徐楠這一檔子事兒。所以后面的環(huán)節(jié)就草草了之,變得索然無味了。似乎除了林軒一臉淡然,其他人的表情都是緊張兮兮的,生怕搞不好這兩家人會遷怒于自己。
宴會提前結束了,徐景清一臉不悅的走了。走之前回頭看了眼林軒,有對身邊的侍從說了些么,然后一拂袖擺走了。
林軒笑著看著徐景清,眼底多了一分玩味。他轉(zhuǎn)頭對白晨說:“戲看完了,我們也該走了?!闭f完就拉著白晨的手離席,白晨就靜靜地跟在林軒后面慢慢的走著,影子在月光下越來越長。
白晨走著走著就失了神,腦子里在想林軒是木白老大,那劉牧是什么呢,為什么也喊林軒老大……林軒突然停下,白晨沒有反應過來,冷不丁就撞到了林軒的背上。白晨揉著微微被面具撞得脹痛的額頭,略微生氣地說:“你怎么沒說停就停了啊?!?br/>
林軒突然轉(zhuǎn)過身來,伸出手向白晨的臉伸過來。白晨沒有動,只是眼巴巴地望著林軒。林軒修長的手一動,面具就被林軒扣在手心中。白晨因為剛剛那一幢,小臉紅撲撲的,眼里還有一點淚花,在月光的映襯下,不靈不靈的,煞是可愛。
林軒看著白晨,心底的湖泛起陣陣漣漪,一圈一圈泛起。他小心的將白晨鬢角的碎發(fā)挽在耳后。手附在了白晨的額頭上,冰冷的觸感使白晨一驚,但那份本就不明顯的痛意漸漸消失。白晨被林軒的動作驚了一跳。
“抱歉?!绷周帥霰〉穆曇舴撼鳇c點憐意。白晨有點尷尬,不知道接下要說些什么,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裙擺。
突然自己被攔腰抱起,白晨又驚又羞:“唉,你干什么,快放我下來,還有人看著呢!”白晨被突如其來的公主抱驚得不輕,只好雙手環(huán)在林軒的脖子上,見林軒沒有反應,只是抱著她自己慢慢走到車前,白晨將自己滾燙的小臉埋在林軒的身前。
“老大~你怎么這么急不可待啊,我的心碎了一地啊~”劉牧的聲音在白晨的耳膜中響起,白晨又掙扎著想要下來,可是已經(jīng)被林軒放在了柔軟的座位上。白晨沒有看林軒,低頭玩著自己的手。
而林軒也沒有去搭理劉牧,而是自顧自坐上了車,吩咐司機回林家。車后劉牧的聲音再一次傳來:“老大,你不能為了嫂子不要兄弟的!我沒有開車來!你捎我”回去……可林軒的車已經(jīng)消失在了劉牧的視線中。
劉牧一臉無奈的扶額,突然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聲,劉牧回頭看……
林軒車內(nèi)。
林軒就坐在白晨邊上,似乎在給什么人發(fā)消息。白晨本來有點困意突然聽林軒說“多派幾個人來徐家附近,有人跟蹤”白晨猛然驚醒。她小心的問林軒:“我們被跟蹤了?”
林軒看著手機,一臉淡定地說:“嗯。”白晨沒有聽到車后有什么可疑的動靜,但看他一臉淡定的樣子估計是早就知道了。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徐景清看出當中問題,來事后報復。就算她和林軒死了的話,也不是在徐家,加之徐家的勢力之大,沒有證據(jù),誰敢懷疑徐家?
白晨的表情有些嚴肅了,林軒看著白晨緊張的模樣,不禁伸手揉了揉白晨的頭發(fā)。白晨還是一臉嚴肅,幽幽的說:“既然你知道你會被暗殺,為什么還要帶著我?”
林軒:“因為我知道我不會讓你有事?!边€有,我想讓你多陪著我。
白晨沒來由的相信了林軒這句話。突然車身一陣劇烈的晃動,林軒握住了白晨汗津津,緊攥的手,白晨突然覺得無所謂了,至少死也有人陪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