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云雨過后,衛(wèi)生間里都沒人進來。
顧蕭然心滿意足地抱著蘇曉青,把她腰間的裙子往上拉,憐惜的在她眉眼間留下一連串密密麻麻的吻。
蘇曉青渾身酸疼得厲害,這幾年,她自從臉修復以后,身邊不乏大批的追求者,各國的都有,來勢洶洶,但是,沒有哪一個讓她心動,更別說跟其他男人發(fā)生關系了。
唯一一個五年來一直守在她身邊的艾羅,她也從未跟他有過親密舉止。
“蘇曉青,咬我一口!睅退严旅嬲砗茫櫴捜恍χ粗K曉青,眼里的寵溺似要溢出來。
蘇曉青尷尬的別開臉,不敢去看顧蕭然的視線。
她還坐在馬桶上,腿軟得站不起來,這樣的狀態(tài),還怎么去見孩子們?
“都是你!顧蕭然,回去后,我一定會找你算賬!”蘇曉青發(fā)狠的握著拳頭,對顧蕭然怒目而視。
真的是太屈辱了!
躲了五年都沒被他找到,回來的第一天在機場的衛(wèi)生間就被他辦了,說出去,她的臉還往哪里擱?
顧蕭然含笑看著蘇曉青,滿足而又感嘆的笑著。
現(xiàn)在的一切,多像是在做夢啊,還好,抬手之間,她就在眼前。
這次,他說什么都不會放她離開了。
瞅了眼衛(wèi)生間的門,顧蕭然溫柔的說:“你跟我先出去,單獨換身衣服,晚上的時候再去見孩子們!
蘇曉青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裙子,亂七八糟的,簡直讓人不敢看第二眼!
都是眼前這個王八蛋害的!
蘇曉青怒氣沖沖的說:“我要去找我兒子,你別擋了我的道!”
顧蕭然的視線在蘇曉青身上流連了幾眼,戲謔的說:“你確定你敢這樣去找他們嗎?還是,你想告訴他們,你跟我在衛(wèi)生間里做過了?”
“你……你這個人,怎么總是說些不要臉的話?”蘇曉青的身體往后靠了靠,差點要炸毛。
看來五年不見,眼前的這個男人不要臉的技術以及修煉得爐火純青了。
顧蕭然笑著靠近蘇曉青:“你以前不就喜歡我對你這樣嗎?你看你反應還這么大,一定是我還沒能滿足你。放心,等出去后,我一定幫你鋪一個柔軟的大床……”
聽著顧蕭然越說約過分了,蘇曉青羞紅了一張臉,極力的保持鎮(zhèn)靜:“今天發(fā)生這樣的事……你別放在心上,大家都是成年人,偶爾擦槍走火,也是可以原諒的事,出了這道門,大家各走各路。至于滿足什么的,你還是去找別人吧!”
“找別人?”顧蕭然臉色有些差:“你確定你不是在開玩笑嗎?”
蘇曉青對上顧蕭然的視線,冷靜的說:“你看我這樣,是在開玩笑?顧先生,蘇曉青早在三年前的那場車禍中就死掉了,而我,我是宋小青,著名珠寶設計大師梅爾·卡洛琳的徒弟、兩個孩子的媽媽!”
顧蕭然的心里劃過一絲疼痛,抓住蘇曉青的手,臉色一點點的暗了下來,問道:“宋小青?這么難聽的名字,是宋音柳幫你取的?原來,宋家說宋音柳新收了一個義女,在法國學畫畫,說的就是你?”
他不是沒叫人查過宋家,可是查的人告訴他,宋家當年收了一個義女,身份證上面顯示的年紀是18歲,比蘇曉青整整小了三歲。
他當時怎么沒有想到,身份、年紀這些事完全可以造假。
天哪!他居然被宋音柳騙了五年、玩弄了五年?
顧蕭然一時間怒氣沖天,若不是他自制力極好,只怕早就爆發(fā)了。
“宋小青這個名字,很熟悉!”一點點的靠近蘇曉青的雙眼,顧蕭然的聲音很冷。
蘇曉青雙眼一眨不眨的看著顧蕭然,沒說話。
“眼睛……我記起來了!”顧蕭然忽然說:“五年前,飛往法國巴黎的飛機上,前排那個裹著厚重衣服、帶著口罩和墨鏡的女人,居然真的是你!”
當時他有留意過那人女人的登機牌,不知對方是不是刻意讓他看到,反正,他當時就是在那張登機牌上面看到“宋小青”三個字。
蘇曉青,宋小青,宋小青,蘇曉青……
宋音柳可真是把他騙得好慘啊!
他們本該無冤無仇的,不是嗎?
可是他居然背著自己,把自己的女人弄到國外去,一走就是五年!
那么,那兩個孩子,是蘇曉青在離開自己后才發(fā)現(xiàn)有的,所以,他們有可能是……
顧蕭然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有些可怕了。
“你……你在想什么?”蘇曉青緊張的咽了咽口水,發(fā)現(xiàn)顧蕭然的雙眼有些泛紅。
顧蕭然一只手搭在蘇曉青瘦削的肩膀上,嚴肅的看著她,一字一句的問道:“蘇曉青,你告訴我,那兩個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我……”蘇曉青緊張的看著顧蕭然,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
他這是想要搶過莫莫和奈奈了嗎?
不行!這怎么可以?
莫莫那奈奈是自己九死一生、拼了姓名才生下來的寶貝,怎么可以給他呢?
咬了咬牙,蘇曉青冷眼看著顧蕭然,干脆利落的否等:“不是!”
“不是?”顧蕭然的聲音帶著一絲慍怒:“莫莫長得這么像我,你居然說他不是我的兒子?”
“不是!”蘇曉青閉上眼睛,依舊是利落的否決他的話。
她就不信,她打死不承認,他還敢把她怎么樣!
顧蕭然終于怒了:“蘇曉青,枉我五年來日日夜夜想你,你卻……那兩個孩子,是宋音柳的?”
宋音柳的?
虧他想得出來!
蘇曉青猛然睜開眼睛,將錯就錯:“是啊,你才看出來?你不覺得,莫莫長得特別像宋音柳嗎?”
她打定主意了,不管顧蕭然怎么做,她都不能輕易原諒他!她受了那么多苦,哪里能就此罷休?
“呵呵!”顧蕭然冷笑了兩聲:“你不說,我還不覺得呢!確實很像宋音柳!
顧蕭然的身體一點點的遠離她,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股戾氣,五年不見,他身上的氣質(zhì)比起過去,更加冷冽了。
蘇曉青剛要出去,誰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視線落在顧蕭然搭在馬桶上面的西裝外套上,蘇曉青冷冷的說:“你的電話!”
顧蕭然同樣是冷冷的看著蘇曉青,從馬桶上拿起慘不忍睹的西裝,掏出手機來。
剛才還在飛機上,他就已經(jīng)開機了,卻一直調(diào)成振動的。
還好,這個該死的電話,沒在他辦事的時候打過來!
掏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的是丁姍姍,曾經(jīng)陸雯幫忙介紹的那個相親對象。
“喂,什么事?”顧蕭然的語氣不是太好,但是沒有跟蘇曉青說話時那么冷了。
丁姍姍現(xiàn)在是他的助理之一,這還是陸雯硬塞給他的。
為了配合好顧蕭然,丁姍姍這幾年來刻意把自己變得溫柔了許多,連聲音也嬌滴滴的了。
顧蕭然每每聽到,就忍不住起雞皮疙瘩,可是,陸雯身體越見不好了,他不得不聽從。
顧蕭然的手機音量不大,可是在這空蕩蕩的衛(wèi)生間里,卻格外的大聲,以至于蘇曉青都聽到了她那嬌滴滴的聲音。
“顧少,聽說前兩天,你跟應少簡少玩了一出三P?”
顧蕭然的額前飛過一串烏鴉,側過臉,就看到蘇曉青一臉的詫異和鄙夷。
顧蕭然隨便說了兩句話,就把丁姍姍電話掐斷了。
“那個,你聽我說……”顧蕭然看著蘇曉青那雙清澈的眼睛,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呵呵,顧少倒是挺重口味的!碧K曉青冷言諷刺道。
“我……”顧蕭然有些語塞,陰沉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無措的紅色。
他好多年都不曾這樣了。
可是,他怎么能告訴蘇曉青,這幾年來,她失蹤以后,他由最先的希望到最后絕望,然后被家人逼著離婚、逼著相親,他迫不得已,經(jīng)常讓他的兩位好兄弟來攪局?
簡頌有一次下了狠劑,告訴人家相親的姑娘,他們兄弟仨誰也分不開誰,經(jīng)常吃住在一起,然后什么三角型具有穩(wěn)定性,他們?nèi)齻已經(jīng)是真愛,就求她別來打擾了他們的感情生活。
后來,就有人開始傳播,說顧蕭然妻子消失后,為情所傷,愛上了男人,不僅如此,他更是跟應家的應少和B市首富之子簡頌玩三P……
當時,多少人曾為此惋惜!
顧蕭然尷尬的看著蘇曉青,解釋說:“那個,我們之間有點誤會,所以,我想我需要花點時間向你解釋一下!
蘇曉青怪笑了一聲,語氣輕松的說:“解釋就不必了,你留著給你以后的那些女人解釋吧!顧先生,我該出去了,孩子們不能離開我太久!
“你不準走!”顧蕭然伸手死死扣住門:“你跟你的丈夫說你要去見你跟其他男人生的孩子,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呵呵,顧先生,我現(xiàn)在叫宋小青,不是你的妻子蘇曉青,人人都知道蘇曉青早就在五年前死了。還有,那兩個孩子是我千辛萬苦生下來的,又是我含辛茹苦養(yǎng)大的,你沒有權利阻止我去看他們,我是他們的媽媽!”蘇曉青冷靜的攤手。
蘇曉青每說一句話,顧蕭然的臉就冷下一分,等她說完,他已經(jīng)咬牙切齒了:“蘇曉青,看來我給你的教訓不夠是嗎?哦,不,那不是教訓,應該說是我沒能滿足你,你的語氣里,充滿了yu求不滿的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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