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多用的高手,在近身戰(zhàn)斗的同時控制著離體靈氣的攻擊,冰凌川感覺是在和兩個和自己差不多的高手在戰(zhàn)斗,他的戰(zhàn)斗很辛苦。()
尖針并沒有停止攻擊,就在冰凌川被擊退的那一刻,尖針同樣轉(zhuǎn)移了方向,還是朝著他攻來,而白心辰的身形也沒有停留,一襲白影,冰凌川感覺到了破空的風(fēng)聲。
怎么辦?如果擋不住那么絕對是最快速度的落敗,以后別想在這好好的去闖那三道難關(guān)。
離體的靈氣攻擊,冰凌川想起了寒冰牢籠,為什么不將寒冰牢籠作為防御的手段呢?只不過不憑借碧火寒冰劍發(fā)動而已。
心神之力展開,這是一個關(guān)鍵的時刻,再一次閃過尖針的時候,寒氣再一次擴散,但這個時候白心辰的攻擊已經(jīng)到了,寒氣擴散被打斷,冰凌川差點手忙腳亂,他還是沒辦法很自如的一心多用。
“嘁,也就那樣,還以為真的很有本事呢?!笨吹奖璐ㄒ煌嗽偻?,那小姑娘撅著嘴說,還為冰凌川之前對她說的話很氣憤呢。
“不,若琳,你再好好感受感受,有沒有發(fā)覺空氣有些不一樣了?!迸赃叺哪凶诱f道。
“是嗎,哥,咦?好冷。”
寒氣終究還是擴散了出來,冰凌川在躲避的時候,最大限度的一心多用,形成寒冰屏障。
“啵?!焙琳掀扑椋矒踝×税仔某降墓?。
白心辰皺著眉頭,眼前的小子看起來并沒有多少的攻擊技能,也沒有熟練掌握控靈期的戰(zhàn)斗方式,但他的速度,還有反應(yīng)能力很快,即便是自己全力,也很難攻擊到他。
比斗并沒有結(jié)束,冰凌川剛剛有了反擊的間隙,但白心辰的攻擊又來了,這次是發(fā)動了靈動技,在空中飛舞的水珠形成了水鏡,他對離體靈氣的控制在冰凌川看來,已經(jīng)爐火純青。
“這樣下去,根本就沒有攻擊的機會?!北璐ㄓ行┍锴瑢Ψ焦舻亩鄻踊?,而他僅僅只有無影冰針、靈動虛空掌、九天冰空爆和寒靈碧火斬能夠發(fā)動,無影冰針突襲倒是很不錯,但對方防護得嚴嚴密密,根本就起不了多大的作用,而靈動虛空掌只是用來對付靈氣波動,并不適用,九天冰空爆的發(fā)動必須要使用靈器,而寒靈碧火斬同樣,且必須是碧火寒冰劍,還不是時機,現(xiàn)在的他,形成寒冰牢籠同樣需要時間,這個時間白心辰絕對不會給他。
但是白心辰的心中又是怎么想的?
以往而來,當他發(fā)動如此多的技能之后,對方已經(jīng)敗了,但今天面前的這個小子,還能夠及時躲過要害的攻擊,每一次的攻擊,都需要龐大的心神之力以及本源之氣,如今的他,很擔(dān)心急速的消耗。
“嗤?!?br/>
水盾破裂,白心辰的防護被冰凌川一劍劃開,僅憑雙手,他沒辦法攻破對方的防御,只得拿出劍來,輸入碧火寒靈氣的碧火寒冰劍很輕易就劃破水盾防御。
“好劍?!痹谝慌杂^看的眾人都是異口同聲,很多人都知道要破開白心辰的水盾并不容易,即便是輸入本源之氣的靈器,但冰凌川手上的這把劍,輸入靈氣后卻是如此簡單。
修靈途中,靈器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幫手,有一個好的靈器,絕對會在本身的能力上增強一大截,所以當冰凌川拿出碧火寒冰劍,并輕易擊破白心辰防御的時候,不少人眼露貪婪,或許之后他在這里的生活將不會平靜。
“九天冰空爆?!膘`光球在水盾破碎的那一刻擊出,冰凌川終于扳回了劣勢。
“好劍,我輸了?!卑仔某郊彼俸笸?,躲過靈光球,卻沒有再進攻,而是直接認輸。
白心辰輸了嗎?
沒有人會那么認為,因為冰凌川完全是靠著手上的那把劍才可能會取勝。
武器是力量的一部分,使用武器取勝并無不可,但這群來自內(nèi)陸的修靈者并不這么認為,對于他們來說,他們見過太多的靈器,冰凌川使用碧火寒冰劍取勝,他們只會認為碧火寒冰劍對本源之氣利用的厲害,并不代表劍的主人本身厲害。
冰凌川并沒有追擊,對方不是自己的死敵,他沒必要展示自己全部的力量,也沒必要因為周圍人的不滿而棄了碧火寒冰劍戰(zhàn)斗,碧火寒冰劍是他的一部分,就可以作為戰(zhàn)斗的力量,不過如今見識了白心辰的控靈之術(shù),他明白,自己還差得遠,控靈期操控離體靈氣戰(zhàn)斗,他還需要下功夫去探索。
冰凌川雖然是使用碧火寒冰劍才能壓制白心辰,但周圍的人同樣不敢小看,如果真要搶這把劍,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能力。
“小兄弟,很了不起啊,能夠和心辰兄打成平手,你這把劍很不錯?!弊哌^來說話的是兩兄妹中的兄長,雖然白心辰認輸了,但他并不認為白心辰會輸。
“哦,在下冷若塵。”那人見冰凌川收了長劍,并沒有說話,連忙自報姓名。
“在下冰凌川?!睂Ψ降臒崆?,不管是有什么企圖,冰凌川還是要禮貌對待,剛才的戰(zhàn)斗,他心中的氣悶已經(jīng)消去了大部分,在這個陌生的地方,他需要同伴。
“凌川兄,如果不介意,還請凌川兄過來一敘,心辰兄也一起。”
“嘁,弄得文縐縐的,你們酸不酸啊?!迸赃叺男」媚镩_口了,很顯然她很不滿兩人在這里文縐縐的對話。
“嘿,凌川兄弟,這是我的妹子冷若琳,太慣她了,得罪了可別見怪?!崩淙魤m笑著說道。
“哥,你怎么說話的,在外人面前怎能說本姑娘的壞話?!?br/>
又是本姑娘,而且還和冷若妍如此相似的名字,冰凌川看了這女孩一眼,他的心情又陷入了傷感之中。
“凌川兄有心事?”冷若塵明顯感覺到冰凌川的不對勁,開口問道。
冰凌川搖搖頭,強壓住心中的傷感,他不敢再去看面前的冷若琳,而是朝著一旁走去,心情如此容易波動,是不是回不到從前了?
睿智、冷靜,才是一個有追求的修靈者應(yīng)該具備的品質(zhì),如今冰凌川這么容易就會被影響,他能夠追求到強大的力量嗎?
碧寒天知道冰凌川現(xiàn)在的一切,這種狀態(tài)它不想看到,一個追求強大力量的人,就應(yīng)該冷靜,但它沒有提醒冰凌川,如今的冰凌川還很年輕,它相信,自己的契主會很快走出這種陰影,而回歸追求力量的道路。
“凌川兄弟是怎么來這里的?”四人坐到一處,冷若塵看到冰凌川又恢復(fù)了之前的狀態(tài),才開口說道。
“我是通過虛空傳送簡,若塵兄呢?”冰凌川看了一眼冷若琳,連忙偏過頭回答冷若塵的話。
“嘿,一樣,一樣,光光靠我們自己,還不知道找到哪年哪月,就算是找到了也不一定進得來,嘿嘿,兄弟是內(nèi)陸冰族的人?”冷若塵故意這么問,從冰凌川的氣度,他認為很有可能來自外陸。
“呵,他是外陸來的,很不簡單啊。”白心辰就坐在冰凌川的旁邊,早就知道了他的來歷,便代他說道。
“哦,怪不得呢?!?br/>
“怎么了?”冰凌川有些好奇冷若琳的語氣,似乎是突然了解了什么事一樣。
“那個?!崩淙袅障掳鸵粨P,從她的雙眼可以看出來,她在指著遠處的某一個人,冰凌川朝著那人看了一眼,連忙轉(zhuǎn)過頭,又聽冷若琳說道,“那個是冰族的?!?br/>
冰凌川明白為什么冷若琳是那樣的語氣了,原來是因為自己沒有去找那個冰族的人,如果是來自于同一個地方,即便是不同的分支,那么也可能認識,因為有點實力的各家族分支基本上都會有交流,就像是丹皇家族那樣,不過兩個大陸之間想要聯(lián)系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內(nèi)陸冰族?”冰凌川很感興趣,自己家族的兩位長老幾個月前去了內(nèi)陸,就是為了和那邊的冰族搞好關(guān)系,聽到這里有內(nèi)陸冰族的修靈者,他很想先去打打交道,不過聽冷若琳的語氣,似乎對那個人的印象很不好,“他惹過你們?”
冷若琳并沒有回話,而是冷若塵開口道:“別管那人了,我們還是來說說這三大難關(guān)。”
冰凌川本是很想去和那位同族的族人聊聊,不過如今和冷若塵兄妹倆在一起,并不急于現(xiàn)在就去,至于那位同族族人得罪了這兩兄妹,并不是他需要在意的。
“你那劍是哪來的?能不能給我看看?”冰凌川正想問冷若塵提出的三大難關(guān)之事,卻是聽到冷若琳插了這么一句。
看到冷若塵和白心辰同樣有些好奇的盯著他,冰凌川笑道:“這把劍是專門定做的,只是適合我罷了?!北袒鸷鶆Ρ仨氁褂帽袒鸷`氣或是他吸收了碧火寒靈氣的本源之氣才能夠發(fā)揮作用,平時只不過是一把利劍而已,他并不想透露碧火寒冰龍的消息,便說是定做,而僅適用他這也不假,說話的同時取出碧火寒冰劍來。
本來他是不打算再次取出來的,誰敢說這里又沒有人認識這把劍?不過看到那么多貪婪的目光,他也得考慮,碧火寒冰劍只能自己使用,如果因為它惹來無謂的戰(zhàn)斗,這并不必要,所以他將劍取出來放到冷若琳的手上,就是讓她來試這把劍,用她的嘴說出這劍僅僅只對自己有用。
冷若琳站起身來,摸著碧火寒冰劍的劍刃,感覺到冰冷又似乎有絲絲熱氣,心中很奇怪,再用右手握住劍柄,輸入本源之氣,想要發(fā)動靈動技,卻是毫無動靜,心中驚訝:“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冰凌川笑笑,示意她將劍交給冷若塵,他并不擔(dān)心這兩兄妹吞了他的劍,有碧火寒冰龍在,誰也拿不去。
冷若塵接過劍,同樣面露訝色,觸摸劍刃,就知道這把劍很不平凡,但試著發(fā)動靈動技,同樣毫無反應(yīng),不禁也訝道:“這是為什么?”
再將劍遞給白心辰,冰凌川笑道:“這把劍是我定制的,只適用我的本源之氣?!彼倪@句話說得很大聲,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這把劍只有自己可以用,而且是冷若塵兩兄妹和白心辰證明的,果然,用貪婪的目光望向他的人少了,反而不少人是失望,這么有用的靈劍,自己卻不能用,怎會不失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