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譚一現(xiàn)在根本沒有這個心情,擔憂的看著山下,從這里望去剛好能看見剛才的洞口。
“好了,你們幾個小家伙,你們阿一哥哥才回來,需要休息,你們先下去,晚點我讓阿一哥哥找你們”
“好”幾個小家伙異口同聲的回答,然后乖巧的離開。
打發(fā)了幾個小家伙之后,譚封帶著眾人來到一空地,空地的中間也有一顆巨大的楓樹,譚封右手一揮,楓樹葉無風自動,一個巨大的楓樹葉組成的楓樹圈就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而圈中正好照影出藍玥溪和花顯二人,看到二人譚一的心一揪。
“你們快看”不知人群中誰說了一句,眾人循著視線望去,只見影像中的花顯,仿佛逛街一般,大搖大擺的走在其中,根本不受什么影響。
“這怎可能”譚封微微驚訝,這楓試就算是他進去都不可能毫發(fā)無損,此子居然絲毫不受影響。
譚封趕緊看向另一邊的藍玥溪,只見藍玥溪站在楓樹根旁靜靜佇立,一動不動,其他譚氏族人見了松了一口氣,這才對嘛,怎么會沒事兒。
這楓試說白了就是一個幻陣,和門口的迷陣共同組成的一個天然大陣,就算是九階劍師來此也必受影響,修煉一途,心性至關(guān)重要,楓試主要也是考察此,如果二人帶著骯臟的心思來到這瑤山,必然會走火入魔。
然而剛才微微震驚的譚封并沒有和其他人露出那理所當然的欣慰,別人看不到,但是他卻能清楚的看到藍玥溪周身散發(fā)出的赤紅色光芒。
如果你仔細觀察就會發(fā)現(xiàn),在他的眼中透漏著一絲絲的高興。
時間還沒過去多久,在眾人驚訝的眼神中,巨大的楓樹根打開了。
花顯一臉疑惑的看著眼前的人群,找到譚一后:“這就是什么楓試?不就是走路么,搞什么啊搞得那么緊張”
走路就走路嘛,怎么?看不起外地人還要走小門啊。
譚一沒說話而是仰著頭繼續(xù)看著藍玥溪的情況,花顯隨著譚一的視線望去,就看到藍玥溪的一動不動的身影。
“藍玥溪怎么了,怎么停那兒不動了”
“她在幻境中”
“幻境?”
藍玥溪感覺現(xiàn)在非常不好,這股力量似乎有些難以控制,根本不是她現(xiàn)在所能掌控的,就在藍玥溪快撐不下的時候,彼岸花開始隱隱發(fā)光,隨之這股力量就被壓了下來,那股腫脹的痛感也隨之消失。
場景再次轉(zhuǎn)換,前方有一陣光亮,山頂?shù)谋娙司涂吹疆嬅嬷械乃{玥溪突然就出現(xiàn)在洞口。
“不是吧,兩個外族人居然通過了楓試”一開始誰都不相信他們能通過,族長這也只不過是讓他們知難而退而已,如果楓試失敗將會直接被傳到迷陣的外面。
但是誰能想到這族內(nèi)自己人都不一定能通過的楓試居然讓兩個外族人通過了,還這么快。
就算是他們當中天賦最好的少族長譚一,當年也是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才通過。
“譚一,帶兩位貴客下去休息,去看看你娘吧”譚封面色凝重的離開了。
其他人面面相覷,已經(jīng)接觸嫌疑了為什么族長看上去還是這么的不高興。
譚一對兩人道:“走”
藍玥溪和花顯二人跟著譚一來到一座精致的院落,還未進門就聞到了陣陣藥香。
譚一皺著眉看著身后的一大群尾巴:“你們來做什么”
“哎呀少城主,我們也想看看這位姑娘怎么給素柔姨治病啊”
“就是就是,你就讓我們看看嘛”
“一邊兒玩去,這有什么好看的”
“哎呀,就讓我們看看嘛,阿一哥哥你怎么這么小氣,大姐姐,你給阿一哥哥說一下嘛,讓我們看看”其他幾個小調(diào)皮蛋看到譚封走了也立馬跟了過來,看得出來譚一在這群小家伙眼中可是大紅人。
其他幾個族人也是立馬附和:“是呀是呀,姑娘你幫我們說說”
藍玥溪笑著看了看譚一,這里的氛圍怎么也不像孕育出譚一這么個木樁?。骸昂昧俗T一,他們想看就看吧,沒什么的”
藍玥溪出面譚一也不好說什么,嚴肅的看著后面的人:“不許搗亂”
“好嘞”說著便歡歡喜喜的跟在三人身后。
譚一推開一扇門,金絲楠木床上,一個美艷動人的婦人依靠在床頭,婦人靜靜地看著手里的書籍,直到聽到門口的響動才緩緩放下,看到來者驚呼出口:“阿一”
“娘,是我”
花顯打死也不相信這人是譚一,絕對是剛才洞里太黑暗以至于自己老眼昏花,這個乖乖狗模樣的譚一他只在夢里見過,夢里的他一邊拿著鞭子抽他一邊問他誰才是老大,嘴里心里是止不住的爽。
“你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你知不知道娘有多擔心”
“以后不會了”
譚一依偎在婦人懷里,良久后才抬起頭:“娘,這位是藍玥溪,是我請來幫你治病的,她醫(yī)術(shù)很好的,她是一名煉丹師,她肯定能治好你的”
婦人笑著拍了拍譚一的頭,然后看向他身后的藍玥溪:“不用麻煩了,我的身體我知道,阿一,還記得我和你說的么,別哭,要笑,我已經(jīng)活不了幾天了,每天都盼著能見你最后一面,你看,神明已經(jīng)聽到了我的企盼,能再見你一眼我已經(jīng)知足了”
“阿姨,你別這么說,還是先讓我看看吧”
“對對對,先看看吧,娘,你別說了”
藍玥溪走到婦人身旁,婦人無奈的只好將手遞給了藍玥溪。
藍玥溪接過將手搭在婦人手上,閉目探查,素柔真的人如其名,身上的有股莫名柔和的氣質(zhì),讓人覺得親近。
素柔看著藍玥溪的表情:“藍姑娘,不必麻煩了,我的身體我知道,你沒必要為了我耗費壽元”
在聽到藍玥溪是煉丹師之后,素柔的內(nèi)心就更加抗拒,在鳳來國都知道煉丹師是最危險的職業(yè),她已經(jīng)做了獨自死去的打算,能見譚一一面,已經(jīng)非常知足了。
“哎”藍玥溪嘆了一口氣。。
“怎么了”聽到藍玥溪嘆氣,譚一心立馬緊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