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昨天晚上碼得太急,只修改了一半就傳上來了。?隨?夢?.lā現(xiàn)在曹包也不敢改,怕改了出什么事兒,導致這個月的全勤獎沒了……
“玉環(huán)姑娘真是好才學?!辈芏芘氖仲澋?,然后便話頭一轉,說道,“沒事兒的話我就先下去啦?!闭f著他便邁著步子向門外走去。
rì,這小妞兒有沒有聊?。堪牙献咏猩蟻硪鲗β?lián)兒?實在是不務正業(yè)。曹盾一邊往外走心中一邊想道。
“公子就這么不愿意與我說話嗎?”曹盾只覺得嬌影一閃,那嘟著小嘴兒的玉環(huán)姑娘便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曹盾心跳了一下,這小妞兒果然不簡單,她要干什么?不會是想要jiān殺我吧?
“姑娘好身法。”曹盾冷汗悄悄布上了額頭,嘴中艱澀地說出了五個字。
玉環(huán)姑娘撲哧一笑,幽怨的小臉上透著幾分笑意,真是一個動人的尤物。
“公子放心,我與你無冤無仇,請你過來可不是要害你的?!庇癍h(huán)姑娘笑道。
見她表情不像作假,曹盾那一顆小心肝兒也是稍稍放了下來,他看著玉環(huán)姑娘道:“姑娘有什么話還是明說吧,地球到2012年可就要滅亡了,咱們還是多花點兒時間干正事兒的好。”
“地球是什么?2012年是什么年?”玉環(huán)姑娘抬頭看著曹盾,表現(xiàn)地很有求知yù。
曹盾現(xiàn)在可沒有心思給她講科普知識,他打了個哈哈道:“我隨便說說的而已?!?br/>
“哼,不想說就算了。”玉環(huán)姑娘嬌嗔地看了他一眼,臉上帶著幾分薄怒道。
“姑娘,還是說說正事兒吧。”曹盾避開她的目光道。
玉環(huán)姑娘點了點頭道:“公子,實不相瞞,我請你過來是有兩件事?!?br/>
“兩件事?”曹盾脫口而出,rì,咱們很熟嗎?被你叫上來干兩件事?一件是干你還有一件是被你干嗎?
玉環(huán)姑娘看到他的表情,委屈地道:“公子就不能對我大方一點兒嗎?我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請公子上來,公子已經(jīng)是占了很大的便宜了,就不能施舍點兒給我?”
占你妹的便宜啊,老子是多塊肉了還是多根**了?曹盾心中暗罵,但是看到玉環(huán)姑娘的神情之后不知怎的心中竟升起了一絲憐惜之意。
“姑娘還是說說是哪兩件事吧?!辈芏苷f道,臉上帶著幾分無奈。
玉環(huán)姑娘嬌笑道:“第一件事我剛剛已經(jīng)過說過了,聽雨榭,聽雨訴,聽雨榭中聽雨訴,雨訴萬年?!?br/>
“哦。”曹盾恍然道:“原來你是請我來聽你洗澡?!?br/>
玉環(huán)姑娘聞言愣了一下,旋即便又恢復了巧笑嫣然的姿態(tài):“那公子聽到了沒有呢?”
曹盾面上滿是遺憾之sè:“哎,可惜了,美人兒如此好意,盾卻是讓你失望了?!?br/>
“公子,我請你來的第一件事便是想聽聽公子說話。”玉環(huán)姑娘賞了曹盾一個白得不能再白的衛(wèi)生眼,然后便認真地道。
“聽我說話?”曹盾吃了一驚道,我靠,老子說話有什么好聽的,聽老子說話你能聽出快感來?。?br/>
玉環(huán)姑娘點了點頭,面sè有些落寞地嘆氣道:“那些男人嘴里從來就沒有說過什么真話?!?br/>
“哎,在這個世界上也只有我這個男人從來沒有說過假話了,看來我真的是一個純真的人??!”曹盾臉上帶著濃濃的裝逼之sè。
“公子也經(jīng)常說假話?!庇癍h(huán)姑娘笑道,眼中閃過幾絲狡黠之sè。
“那你還說你因為聽不到男人講真話所以想聽我說話?”
“公子雖然也說假話,但是公子說的假話只要是個人就能聽出來是假話,跟公子說話,不用鉆那些伎倆,不用想那些彎彎角角,很輕松。而且公子還總是說些很有意思的話,每次想起來都覺得很好笑呢?!?br/>
“你這是在夸我嗎?”
“你就當是了?!?br/>
“好吧?!?br/>
兩人便都不說話了,玉環(huán)姑娘仔細地打量著曹盾,眼中還有幾分笑意。
曹盾冷汗涔涔,他可不敢確定她說的是真是假,是真的還好,如果是假的的話,那人家為什么要說這些話,必然是別有目的啊。
良久,玉環(huán)姑娘方才開口道:“公子,我挺羨慕你的,想說就說想做就做,從不計較后果,活得特別無憂無慮、特別真實?!?br/>
曹盾的臉上有一抹淡淡的綠sè,他思索著道:“我怎么總覺得你是在說我傻呢?”
玉環(huán)姑娘揚了揚手中的紙道:“難道公子這些對子是抄來的嗎?”說著她便陣陣嬌笑了起來。
rì,還真是抄的!那老子還是傻?曹盾臉上的那抹綠sè濃了幾分。
“喂喂喂,別笑了,小心把下巴笑掉下來?!泵廊诵β曤m然好聽,但是曹盾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他總覺得這笑聲是在說他傻…
玉環(huán)姑娘笑聲漸漸止住,嗔怪地看了曹盾一眼道:“如果下巴真掉下來了,那責任也在于你,你以后就得照顧我一輩子?!?br/>
“我靠,姑娘請自重,本公子賣藝不賣身!”曹盾神情異常嚴肅地道,心中卻繞著花花腸子,下巴掉下來了其他東西還在,如果這絕sè美人兒真的一輩子都跟著老子,那老子可以,哦哦,干巴爹,干巴爹……
“那公子現(xiàn)在能否賣一次藝給我呢?”玉環(huán)姑娘看著曹盾道。
“可以是可以,但這個可就算是你讓我過來的第二件事情了?!辈芏苣抗庖晦D道。
玉環(huán)姑娘美目瞟了他一眼道:“公子可真小氣,算了,那我就請你到這里來做三件事情吧?!?br/>
“姑娘好計謀!”曹盾抱拳贊嘆,臉上露出了十分“誠懇”的崇敬之sè。
“公子過獎。”玉環(huán)姑娘對著他福了福身子,好笑地道。
“不知公子打算賣什么藝呢?”玉環(huán)姑娘看著曹盾,美目中竟有著些許期待。
曹盾想了一會兒道:“那我就給姑娘唱首曲兒吧,唱一首一般人我都不會唱給他聽的曲兒?!?br/>
玉環(huán)姑娘連忙裝出受寵若驚的樣子,道:“那我可真是榮幸呢?!?br/>
“哼哼,必須的?!辈芏芘1坪搴宓氐?。
“公子,請吧?!庇癍h(huán)姑娘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道。
曹盾清了清嗓子,意味深長地看了玉環(huán)姑娘一眼,然后氣沉丹田,隨即噴出,唱道:“啊哦,啊哦誒,啊嘶嘚啊嘶嘚,啊嘶嘚咯嘚咯嘚,啊嘶嘚啊嘶嘚咯吺。啊哦,]啊哦誒,啊嘶嘚啊嘶嘚,啊嘶嘚咯嘚咯嘚,啊嘶嘚啊嘶嘚咯吺……”
玉環(huán)姑娘的笑容漸漸地凝固住了……
窗戶外面,兩道趴在墻上的身影一下子向下掉了一部分,倘若不是他們反應快,在極短的時間內又抓穩(wěn)了,恐怕得摔爛小屁屁。
“公子,這家伙唱的是什么?太難聽了!”剛剛抓穩(wěn),小廝滿臉后怕地道。
絕sè公子深有同感地點頭,臉上也滿是后怕之sè,嘆了一口氣道:“看來那妖女說得沒錯,這人做事從不考慮后果,活得……太真實了……”
玉環(huán)姑娘屋子的窗戶外面是山,下面幾乎從來都沒有人,所以兩人趴在墻上并不擔心被別人發(fā)現(xiàn),他們此時擔心的是曹盾的歌聲……
樓下大廳。胖子正被四個姑娘伺候得爽著呢,卻聽到二樓一間屋子里傳來了異常奇怪的比殺豬般的嚎叫還難聽的聲音,抬頭向上望去,疑惑地道:“這不是曹盾進的那間屋子嗎?這聲音是他的?我rì,爽成這樣了?”
其他客人都是吵鬧了起來,他們是來享樂的,這聲音完全是折磨,他們自然是不樂意了,紛紛吵著要老鴇給個交代。
老鴇看了看二樓的那間屋子,心里甚是不爽:“這人每次都是來砸場子的嗎?”她正yù上去呢,卻聽得屋子里傳來玉環(huán)姑娘一聲大吼:“不要再唱啦!”
聲音停了下來……
眾人皆是舒了口氣,可是氣還沒完全從嘴中、鼻腔里跑出來呢,那聲音又響了起來。
“呀咿呀咿呦……”
“不要再唱啦!”
“呀咿呀咿呦……唔~~~”
終于,全世界都安靜了……
廳中的所有人都異常珍惜這片寧靜,以至于沒有人開口說話來將其打破。
沉靜良久,議論之聲也漸漸地出現(xiàn)了。
“剛剛是玉環(huán)姑娘在吼?”
“好像是的,能把玉環(huán)姑娘逼成這樣,那小子死了都值了?!?br/>
“對啊,死了都值了!”
……
玉環(huán)姑娘右手按在曹盾的嘴上,左手抓著他的肩膀,看著他道:“你還唱不唱了?”
曹盾想要搖頭,可是玉環(huán)姑娘以為他是想要掙脫開來,連忙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厲聲道:“你居然還想唱?”
“唔~~唔~~”曹盾嘴中發(fā)著唔唔聲,腦袋也使勁地向兩側搖晃,但是被玉環(huán)姑娘按著,晃的幅度很小。
我rì啊,這小妞咋回事兒啊,問老子唱不唱卻又不讓老子搖頭,她到底是啥意思啊?哎,早知道就不玩兒惡作劇了,搞得現(xiàn)在嘴巴被人按著氣都喘不舒暢,不過……她的手真滑真香啊……
玉環(huán)姑娘美目瞪著曹盾,絲毫沒有要松手的意思,仿佛根本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為何物似的。
“??!”玉環(huán)姑娘倏地松開了玉手,左手撿起先前情急之下扔地上的紙擦拭著右手手心。
曹盾縮回了舌頭,得意地看著她,心道,你這黃毛丫頭能斗得過足智多謀的曹大官人?
“公子,你……猥瑣!”擦了一會兒后,玉環(huán)姑娘憤憤地看著曹盾道。
曹盾委屈地道:“那能怪我嗎?我搖頭說不唱了你又不把手松開!”
玉環(huán)姑娘嘆了一口氣,蓮步輕移,緩緩走到窗邊,望著遠遠的青山,幽幽地道:“公子實在不想唱曲子給我聽就直說,又何必故意唱這種曲來戲弄我?”
她雖說在曹盾面前一直表現(xiàn)得很妖很開放,但是說到底還只是個二十歲都不到的女子,這一眼望去,她那窈窕的背影竟有幾分蕭索之意,直讓人yù摟她入懷,好生憐愛一番。
雖然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身份,但是她一個弱女子棲身于青樓之中,心中定是十分苦楚的吧。曹盾有些歉然,走到她的身邊,目光往外看去,看了看空中刺眼的太陽,他想起了月亮,唱道:“狼牙月,伊人憔悴,我舉杯,飲盡了風雪。是誰打翻前世柜,惹塵埃是非,緣字訣,幾番輪回,你鎖梅,哭紅顏喚不回……”
這歌、這歌聲,不加多余的修飾,給人一種縹緲輕盈的感覺,卻又帶著一絲憂傷、一絲凄涼、一絲悲哀、一絲浪漫。
玉環(huán)姑娘看著曹盾,看著他那如同刀削出來的堅毅面龐,聽著那動聽的歌聲,不由有些癡了,絕美的臉龐上兩抹羞紅,醉人奪目。
窗戶下面,兩道身影緊貼著墻,他們的膚上已經(jīng)冒出了緊張的汗水,不過臉上卻有些陶醉。
一曲唱畢,曹盾看著玉環(huán)姑娘,微笑道:“先前曹盾失禮了,這首曲子唱給姑娘聽,就不收姑娘錢了?!?br/>
玉環(huán)姑娘回過神來,哼道:“你以為你要錢我就會給嗎?”
曹盾見她一會兒風sāo放浪,一會兒抑郁蕭索,現(xiàn)在又像個任xìng的小女孩,對這位花魁的xìng格真是琢磨不透了。
曹盾琢磨了一會兒便就不琢磨了,老子管她什么xìng格?還是問問第三件事是什么吧,早點兒干完早點下去陪那兩個可以摸的妞兒。
“姑娘,第三件事是什么呢?”曹盾笑問道。
玉環(huán)姑娘嘆道:“第三件事就算了吧。”
“呃……為什么?”這話剛說出來曹盾就后悔了,rì,人家都說算了,你還問個啥啊?這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嗎?咦?咋覺得老子在罵自己呢?
“上次聽到公子說的三處破綻,我回來后也想了一想,練習了許久,本想今rì彈首曲子給公子聽讓公子給些建議的??墒乾F(xiàn)在公子珠玉在前,我也不好意思彈了?!庇癍h(huán)姑娘有些無奈地道。
曹盾道:“既然沒什么事兒了,那我就先告辭了?!?br/>
“公子難道就沒有什么話想和我說嗎?”玉環(huán)姑娘神情頗為幽怨地看著曹盾道。
曹盾本想直接說沒有然后就離開的,可是看到佳人現(xiàn)在這模樣,那腳步卻是再也邁不出去了。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懊惱地拍了拍腦袋道:“你要不問我還真忘了。那個,你和浦小姐很熟吧?”
玉環(huán)姑娘聽到他這么問,有些奇怪,但還是點了點頭道:“公子問這個干什么?”
“哎,別提了。我那個胖子朋友對她一片癡情,我得掌握好她的喜好,然后幫他泡她?!辈芏艿馈?br/>
“泡她?”玉環(huán)姑娘皺了皺秀眉道。
“就是幫他牽紅線?!辈芏芟肓艘幌碌馈?br/>
“哦?!庇癍h(huán)姑娘了然地點了點頭,然后便笑道:“這個公子還真是問對人了呢,我與她經(jīng)常在一起研究樂理,她的喜好我可是知道得很清楚了?!?br/>
“那你快說說。”曹盾迫不及待地道。
玉環(huán)姑娘美眸一轉,狡黠地看著曹盾道:“我也不能白說吧?”
“你剛剛讓我干三件事我可是白干的?!?br/>
“我讓你干過嗎?沒有吧!”
你是沒讓我干過,但是你讓我干過那三件事,曹盾心道。他也知道這小妞是想耍賴了,也懶得和她爭了。
rì,老子要被訛了。曹盾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滄桑而又悲愴地道:“我堅守了二十年的貞cāo啊,今天就要葬送在這里了?!?br/>
“咯咯,公子要是不喜歡,咱們可以到別的房間去葬送?!庇癍h(huán)姑娘咯咯笑道。
曹盾無奈地翻了翻眼,雖然每次他說到涉及某種顏sè的話玉環(huán)姑娘都會順著說下去,但是相處了這么久他也算是有些了解了,這妞兒遠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么風sāo。不能跟她認真,認真就輸了。
“你若是不嫌棄的話,我請你吃飯吧?!辈芏芟肓讼氲?。
“那可就這么說定了!”玉環(huán)姑娘笑道,眸子中透著幾分得意。
接下來,玉環(huán)便開始向曹盾說浦小姐的喜好了,曹盾很認真地記在了心里。
遠處一陣清嘯,幾朵煙火升上天際,在空中爆炸開來,變成一朵花的形狀,仿佛怕別人不知道這是什么花兒似的,在花的下面還有一個“菊”字。
“咦?這是誰家的小孩子啊,大白天的玩兒煙花?”曹盾奇怪地道。
玉環(huán)姑娘看到那煙花,臉sè一變,聽到曹盾的話,卻忍不住撲哧一笑,白了他一眼。
“公子,我很喜歡聽你說話,以后你可以經(jīng)常過來嗎?”玉環(huán)姑娘并沒有繼續(xù)說浦小姐的喜好,而是問了這句話。
曹盾嚴肅道:“當然不能,我是個正經(jīng)人,怎么能一直往窯子里跑呢?”
別人聽到玉環(huán)姑娘說這話早就樂得不知東南西北男女老幼了,曹盾卻想都不想得拒絕了。玉環(huán)姑娘忍不住幽怨地道:“難道我在公子眼里,也是一個窯姐嗎?”
您都是花魁了,花魁是什么?窯姐中的第一人??!曹盾心里好笑地道。
“主要是家住得比較遠,來一趟不方便。”曹盾想了個理由道。
“那公子告訴我你家住哪里,我來找你?!庇癍h(huán)姑娘嗔道。
“天大地大何處是我家?大江南北什么都不怕。天大地大留下什么話,好名照青史人走天涯……”曹盾唱上了,他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兒像楚留香,盜帥,主要是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