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暗中計算著換班的同伴還有多長時間才來,一個年輕,有著極罕見的黑瞳黑發(fā)的男子,從街道那頭走了過來。
“干什么?”小隊長瞪著眼叫起來,“這里禁止通行!”
聽到他叫,那男子不僅不停,反而加快了腳步,就在這隊士兵警覺地握緊兵器時,對方猛地抬起頭來。
一雙黃芒閃動的眼睛呈現(xiàn)在他們視線里。好象有什么東西突然在心底最脆弱的地方炸開,又象靈魂中最恐怖的記憶被喚醒,一瞬間,他們不由自主地發(fā)出無比恐慌的尖叫,驚惶失措地四散而逃。
這人當(dāng)然是姜法成,看著被“心靈沖擊”完全擊潰的那隊士兵,他反而有些發(fā)呆。
雖然他剛才感覺到他的“心靈沖擊”比以前運用得要純熟一些,強度也有了一定的提升,但是,就這么輕易把整隊守衛(wèi)的士兵嚇走,實在是出乎了他的意料——要知道,帝都可是強者云集的地方,水漲船高,這里士兵的戰(zhàn)斗力也超過了一般城鎮(zhèn),可是,當(dāng)初他的“心靈沖擊”并沒耐何德瓦斯達男爵的精銳部下,實力更強的塞隆候爵派出的下手怎么會只有這種水準(zhǔn)呢?
是不是有什么陰謀?姜法成疑云大起。
不過,事情到了這地步,已經(jīng)沒法再回頭。
不理那些士兵,他大步?jīng)_上閣樓。
“姜法成!”還沒看清樓內(nèi)情況,隨著驚喜的大叫,瑪尼絲挾著一陣香風(fēng)撲進他的懷中,“我知道你肯定會來救我。”
看著緊擁在一起的兩人,艾絲蒂哼了一聲,向瑪尼絲說:“大人,以后再親熱吧,趁他們沒反應(yīng)過來,快走!”
瑪尼絲玉臉一紅,這才依依不舍地松了手,將姜法成一拉:“快跟我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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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姜法成,她飛快地從院子外的一個巷子里穿過,轉(zhuǎn)了個彎,伸手一推,墻上那道門就打開了,然后,穿過這極隱秘的通道,他們來到了另一條街道。
姜法成越看越奇怪,猛地停下腳:“等一下?!?br/>
見瑪尼絲奇怪地看他,他連忙問:“你怎么知道這條路的?”
艾絲蒂不耐煩地皺起眉,插口說:“管這些干嘛?現(xiàn)在什么時候?等說清楚追兵都來了?!?br/>
姜法成扭過頭,對著艾絲蒂一聲冷笑:“這肯定是塞隆候爵告訴你們的吧?!?br/>
不用她倆回答,只看表情姜法成就知道他說對了。
當(dāng)下他又是一聲冷笑:“塞隆候爵肯定還告訴你們,他之所軟禁你們只是迫于奧馬伽爾的壓力,還告訴你們他暗中已經(jīng)安排好了一切,該逃脫按他說的辦就好?!?br/>
“他只是告訴了我們一個地點,說到了那里自然有人接應(yīng)?!边@次說話的卻是瑪尼絲,看她的模樣,應(yīng)……
該是感覺姜法成想說什么了。
“都差不多。”姜法成搖搖頭,“我保證,在那里等的決不是什么接應(yīng)的,而是埋伏好的伏兵?!?br/>
“你是說……”雖然已經(jīng)隱約猜到了,但姜法成這么直接說出來時,瑪尼絲依然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艾絲蒂在邊上哼了一聲:“別危言聳聽!”
對她姜法成可不會客氣,立即反頂過去:“不信你盡管去送死。”
見艾絲蒂真的要走,瑪尼絲趕緊一把拉住她,又扭頭望向姜法成:“現(xiàn)在什么時候了,你們還斗氣?!?br/>
看到瑪尼絲真有些生氣,姜法成沒再和艾絲蒂糾纏,說:“塞隆候爵是什么職務(wù)你們不會不清楚吧?!皙{軍團’雖然是帝國四大軍團之首,但這些年一直駐守帝都,能在這種毫無軍功的情況下晉升成副軍團,靠的當(dāng)然是圓滑的處事手段,這種處事玲瓏的人怎么會為了一個朋友搭上自己的身家性命?!?br/>
看艾絲蒂還是滿臉不服,姜法成也知道這個推斷理由不夠充分,馬上接著說:“當(dāng)然,這并不是所有的理由,最主要的是,他不該找了些雜兵來監(jiān)視你們。”
“這有什么問題嗎?”瑪尼絲不解,“塞隆叔叔就是怕我們打不過衛(wèi)兵,跑不出來,于是只做了個樣子?!?br/>
“你們看來沒問題,但是,奧馬伽爾看來就問題多多了?!?br/>
聽到這句話,瑪尼絲隱約明白了些什么。
姜法成點了點頭:“塞隆確實設(shè)計得很巧妙,不過,他的失誤在于只想瞞過你們,卻沒想到,要是以奧馬伽爾的角度來看的話,我們就能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