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葉白,我是個白領(lǐng),我為了得到復仇的力量而來到拉斯維加斯。
拉斯維加斯,是一個以賭博等娛樂事聞名的城市,或許在別人看來這里是個讓人放松與娛樂的高檔場所。在我看來,是一個吸血的城市
初到拉斯維加斯,我人不生地不熟,可我曾經(jīng)是做過進出口貿(mào)易的,能夠說出一口流利的英語。
“嘿!先生!你知道夢想城在那里嗎?”我在飛機場下了飛機以后很熱情的對機場的工人員打了聲招呼,并拿出一百美元悄悄地遞給他。
工作人員很詫異的看了我一眼收下了我的錢,他抬手一指:“從那個門口出去,不遠處有幾輛出租車,那些出租車專門送客人到夢想城的,當然你要知道,那些家伙都是些吸血鬼,你只要對他們出示這個就能少付錢?!闭f著工作人員遞給我一張名片。
我翻看了一下,是那個人的名片,不管怎么說錢我已經(jīng)交給他了,希望他不會騙我。
我來到了出租車的聚集地,果然,這里的人都大包小包的帶著東西,在這一刻我看到了至少近十個不同國家的人。
我找了一輛車上去,這輛車坐起來感覺不錯。
“喂!小伙子!你要去夢想城嗎?”司機是一位老人,他的嗓音像是嘴里含著東西一樣說話很含糊的樣子。
我很平淡的說了一句:“是的,希望您不要太黑。”
“看來你都知道了什么把名片交上來吧?!崩先颂摬[著渾濁的雙眼向我伸手討要著名片。
老人接過名片愣了一愣:“嘿!你這個小家伙運氣不錯,看來是上帝保佑啊,來吧!給你一折,三百美元?!崩先诵Σ[瞇的說道。
我頓時大怒:“媽的!三百!你這是搶啊!”
“哼!小家伙我告訴你,除了我們以外沒有人敢再接去夢想城的活,你最好考慮清楚?!崩先搜壑虚W爍著危險的光芒。
我看著老人的眼睛,雖然沒有感到害怕,但是心中不免疑惑,因為我看的出老人不是在說謊,我冷靜了一下老老實實的坐了下來:“好!就這個價吧。”我決定還是順從。
老人眉開眼笑的發(fā)動了車子,而我則陷入了‘是不是被這個老頭騙了的’思考中。
路上
“小家伙,你一定在想是不是我騙了你。”老人突然說道。
我沒有回答他,他透過后視鏡看了我一眼:“小伙子你叫什么?看你的膚色和樣子,你應(yīng)該是中國人吧?”
我只是冷冷的回了他一個字:“恩?!?br/>
“別這么冷漠嘛小家伙,你可能還不知道你要去的是什么地方。”老人故作神秘的笑了笑,但他的笑容卻不那么自然。
“夢想城已經(jīng)開了一周了,我是第一批進去的人?!崩先藝@了口氣。
我豎起耳朵仔細聽著老人的話,“那里是一個進去就不能隨便出來的地方,那里的游戲一但開始玩起來,就必須玩到結(jié)束。當然!那里中途有一個‘通行證’可以與三個人出來,我就是一個,而另一個是你在機場遇到的那個家伙,至于最后一個他選擇留在了那里?!崩先怂坪鹾鼙瘋?br/>
“我叫葉白,我來自中國,我想用這分力量幫助我復仇。”我很簡單的描述了一下我的目的。
“也有不少人抱著這種目的,我建議你盡量做好心理準備,那里一般進去后不到終結(jié)是出不來的,而且”老人欲言又止的樣子不禁引起了我的興趣,但是我不會傻到去問老人,我知道,可能這是一件讓老人忌諱的事情。
到了站,我走下車看到面前的巨大游樂園,就像電視里那個小丑身后的一模一樣。
“你真的想好了么?”老人臨下車前又一次問了我。
我很堅定的對他點了頭,老人為我惋惜的嘆了口氣便不再說什么他驅(qū)車離開了。
我拿好身上的各種物品懷揣興奮與滿是傷痕的心傷走進了這個游樂園。
這個游樂園倒是挺大的,果然是新建,都沒什么游客。
我遠遠的望了一下這個游樂園里的情況,里面沒有一個人,怎么回事?
“請問您是來這里參加游戲的嗎?”
我轉(zhuǎn)過頭看見一個服務(wù)人員,這個服務(wù)人員的表情是那種很職業(yè)性的微。
“是的?!蔽一卮鸬?。
服務(wù)人員點了點頭:“那您跟我走吧?!?br/>
服務(wù)人員轉(zhuǎn)過身也不再跟我說話,我瞇著雙眼觀察了服務(wù)人員一會兒,心里帶著警惕,疑惑的跟著她走。
“好了,就是這里了。”服務(wù)人員在摩天輪前停下,我環(huán)視著整個場景,似乎除了沒人以外沒有任何的不妥。
當我轉(zhuǎn)回頭那一剎那迎面一個棒子擊打在我的頭上,我眼前一黑倒在地上,臨昏倒前看著眼前模糊的一切,服務(wù)人員的鞋子是旅游鞋
當我再醒來,我發(fā)現(xiàn)我身處在一個封閉的地方,這個地方像是一個大的地下停車場。
“喂!小子你醒了?”
我摸了摸還有些昏沉的腦袋,急忙轉(zhuǎn)過頭,面前不遠處做著一頭棕色頭發(fā)的大叔,我吞了口口水問道:“這是哪?”
“我也不知道?!贝笫鍩o奈的攤了攤手,周圍的人全都是身穿各種各樣服裝的年輕人和中年人,看他們的樣子應(yīng)該是一些小企業(yè)的老板和一些無業(yè)游民或者像我一樣的白領(lǐng)。
“這里應(yīng)該是游戲開始的地方吧?”我小聲自言自語。
“這里是哪里?放我出去!”一個身穿韓語白襯衫的男人對著看起像是出口的地方用力敲打著,他臉上帶著憤怒和對未知的恐懼。
我看了看周圍慢慢貼近了那位大叔,“您好,您怎么稱呼?”我小心的問道。
“叫我雷德就好。”大叔坐在那個地方很隨意的回答著。
“你是怎么進來的?”
“被一個服務(wù)人員騙進來的。”
我想到了什么:“您是今天來的嗎?”
大叔詫異的看了我一眼:“當然,我是最早的一個,其他人都是陸續(xù)才進來的,我真難以理解,他是怎么把這么多人抓進來了?!?br/>
這一刻,我內(nèi)心產(chǎn)生了疑惑,周圍的人少說也得有近兩百人,一天就抓住這么多人,這根本不可能,根本就難以置信。
正在我陷入思考的時候四周傳出了讓人熟悉的聲音,“呦呵呵!大家好!我想我的聲音大家不陌生吧?沒錯我就是小丑‘提米納德’,我想在場的所有人都很奇怪為什么會被帶到這個地方。我來告訴大家吧,這里就是游戲開始的地方,一旦游戲開始那么通關(guān)才能出去”
“開什么玩笑!我來這里是為了錢!不能退出叫什么游戲!”有人不滿的大吼道。
“看來有人還不清楚游戲規(guī)則。啊哈哈哈,那就由我來為大家講解一下。原則上無法退出,游戲中途有離開的通行證,拿到后有三人可以離開,不夠三人也可以。那么一共有三十項游戲,馬上就要開始了,離開這里后有一輛車,車上有水和食物,大家拿好,這是今天唯一的食物和水源,哈哈哈”
隨著小丑聲音的消失,大家都陷入了沉默,剛剛一直被敲的門開了,外面還是一個封閉的大停車場一樣的地方,很多人看到前面不遠處的唯一的車開始蜂擁而至,他們開始嚎叫著奔跑著沖向那輛車。
我站在這股洪流中就感覺我好像置身在一個策馬奔騰之中,在一個荒野里。
我也沒有再猶豫,迅速跑到車上,看著周圍的人都因為食物和水爭搶著,我大概看了一眼,這些食物和水應(yīng)該能剛好人手一份,但是有些人為了得到更多就開始出手毆打別人。
我成功的搶到了一份后知道再這樣下去會有人來搶我的,我干脆退出。我躲在一旁的角落里冷眼旁觀著那場弱小者單方面被欺凌的爭斗。
我看到車上一個瘦小的男人剛觸碰到面包便被其他人抓住,他怒吼著:“你們干什么!”
那些人什么也沒說只是猛地一拳打到他的臉上,“嗚嗚”瘦小的男人想要捂住他的鼻子但是雙手被人牢牢地抓住。
“我得不到你們也別想要!”瘦小男子嗆了一口鼻血大聲叫道,看他意思,他是想要和來一個魚死網(wǎng)破,他抓住面包的手狠狠地捏爆真空包裝的袋子然后將本就不大的面包捏成面團。
抓住他的人看到瘦小男子的作為,眼中閃著兇芒,他們大喊一聲“住手”抓住瘦小男子拿到面包那只手的人扽起他的手就開始扭轉(zhuǎn)起來。
不料瘦小男子還有點力量,他繃住勁試圖強行收回他的手臂??蛇€有人不樂意了。他正得意能夠?qū)⑹直勰没氐臅r候,一只沙包大的的拳頭對著他的側(cè)臉來了一下子,直接打腫他半邊臉。靈魊尛説
瘦小男子正處于懵的狀態(tài)時,抓住他手臂人舔了舔嘴唇然后雙手握緊瘦小男子手臂然后猛然一轉(zhuǎn)順勢一抻。
只聽一聲爆豆般的響聲,我此刻能確定這家伙的手臂脫臼了,男人痛苦的哀嚎了一聲,他的手已經(jīng)無力再握住面包,男人從車上摔下,他抱住自己已經(jīng)被擰脫臼的手臂流著眼淚痛苦的嘶吼著,周圍的人都只是冷冷的站在那里或坐在那里看著,甚至些人因為善良對這種事情的無能為力而轉(zhuǎn)過頭堵上自己耳朵。
那些人當然不會是一起的,他們其中一個人興奮的抓起那被捏變形的面包舉得高高的,他大笑著向周圍人展示著他的戰(zhàn)利品,身后的其他人很快撲上他的身上對他實行了毆打,他的面包掉落在地上,周圍的人也不再去爭搶,因為面包已經(jīng)臟了,他們轉(zhuǎn)而把仇恨的目光轉(zhuǎn)向被撲倒的人,瘋狂的進行發(fā)泄,對他的身體實行著報復。
大約過了,幾分鐘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有十幾個人拿到了額外的食物和水,而我早已將手里的一份吃完,只留下一瓶水。
我看著周圍那些沒有食物沒有水的人心中也沒有憐憫的意思,因為世界就是這樣弱肉強食。
“唔!哇啊哇哇”搶到額外食物和水的人已經(jīng)吃進去兩份了,他突然眼球突出,嘴里吐出白沫,僅僅幾秒他就倒在地上抽搐不止,緊接著其他和他一樣的人也接連如他一樣倒下。
我能確定這個家伙是食物中毒了,我不自覺的屏住了呼吸望著手里的水,難不成
“呦呵呵!大家好!我向大家已經(jīng)拿到了食物和水了,但是呢貪心的人居然去搶別人的東西呢。沒想到上帝居然懲罰這些貪婪的家伙,咳咳!不開玩笑了,我來告訴大家,其實大家的食物和水都有毒,只不過一份是不會有大問題,但是兩份唔哈哈哈”小丑的聲音不知是從哪來傳來的,在我這個位置來聽像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的。
有人下意識的把手中的水扔在了地上,她一步步后退著遠離這瓶水,然后對著身后出來的地方跑去。
“啊啊啊啊”聲音由近變遠,由大變小,聲音慢慢消失。
我被這聲音一驚立馬轉(zhuǎn)頭看了那個門口,那個女人不見了
我的心立馬懸在了半空小心翼翼一步步走向那里,低頭一看,“嘶!”我猛然倒吸一口冷氣向不自覺的向后退了一步。
底下是一個大坑!深不見底!仿佛一個無盡的深淵
我瞪著兩只眼睛緩緩的轉(zhuǎn)過看著身后的人:“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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