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師弟,說話可要算數(shù)!”
劉賈仁見陳元取出了龍虎丹,眼中不禁一陣火熱,暗想這陳元也真當是傻,竟然將這龍虎丹拿出來作為抵品,一天時間你就想尋到龍須根與我們,怕不是在癡人說夢,就算你真那般好運的尋到了龍須根,我們也毫不吃虧。
所以這送上門來的肥肉,不要白不要!
“師弟我說話自然算數(shù)!”陳元笑了笑,朝眾人一拱手,道:“諸位師兄弟在此也都做個見證吧,今日是公孫師兄壞人事情,所以陳元愿意替其賠償,如若明日此時自己還不能把龍須根雙手奉上,那么這顆龍虎丹就歸了劉張師兄們!”
眾人一聽,也大多面露訝異之色,沒想到這陳元竟敢真的在他們面前立下約定,且到時候找不到龍須根,看他怎么辦!
陳元此言也正中劉張師兄弟的下懷,想到如今你陳元在眾人面前夸下??冢瑢脮r你就算想賴也賴不掉了,這樣一想,劉賈仁倒還沉得住氣,張立定卻在一旁笑出了聲。
此二人神情舉止,自然是被陳元盡收眼底,心下也是冷笑一聲,不過陳元敢接下這樁瑣事,答應(yīng)賠償那劉張師兄一株龍須根,自然不是沒有準備的。想當初在那妙寶山中,陳元取得了那龍須果,可在其附近的龍須草陳元可是分文不動。
論起原因,一來是那龍須草已然被驚動,遁入地下,蹤跡難尋,二來是陳元沒有那等空閑功夫,掘地三尺。如此一來,陳元也就漸漸的將此事拋在了腦后,沒想到今日見這公孫云受難,而自己又有法子去尋得那龍須根,那救人一救,何樂而不為呢?
想到這里,陳元一抱拳,對那劉張二人道:“既然事情已然定好,那公孫云師兄現(xiàn)在可否走得?”
張立定聽聞,連忙大度的擺了擺手,對一旁還在暗淡的公孫云喊道:“公孫師弟,既然陳師弟幫你賠了,此事就與你無關(guān)了,你想走就走吧,師兄絕無反悔之心!”
“???”公孫云剛剛還在想,自己這番怕是難逃這劉張二人的魔爪了,可沒想到事情轉(zhuǎn)折之快,那陳元師弟僅僅三言兩語,便要替自己還了債,而且還要以一顆龍虎丹作為抵品,這讓公孫云心中一陣過意不去,看向陳元,弱弱的道了一句,
“陳師弟,還是算了吧,那兩顆氣血丹我再去向人借借,應(yīng)該能借到的吧……”說道這里,公孫云自己都有些不確定了,語氣漸漸寂聲,自己所交之友大多也都是像自己一般,寒門出身,一個月的修行只靠那兩顆氣血丹,如此,誰又能舍得將自己的那份借給我呢?
陳元聞言,看向公孫云,見后者慢慢的低下去了頭,于是溫言勉勵道:“公孫師兄,此事無妨,師弟我自有辦法弄到那龍須根,師兄不必擔心,此番回去,師兄且睡個安穩(wěn)覺,明日看師弟我如何尋得那龍須根……”
這番言語,因陳元是在公孫云面前說得,音量也是較小,所以劉張師兄弟也未得聽到,只道這兩人竊竊私語,不知道在商議什么事情。
張立定是個急性子,見事情已然解決,料定那陳元也不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反悔,便一抱拳,與那劉賈仁一齊告退。
眾人見好戲已散,也是紛紛退去,互相嚼盡舌頭,約定明日看那陳元如何出丑。
“公孫師兄,既然此事已落,那師弟我先就回去了……”陳元與那公孫云告別,在后者的目光之中,朝那起云閣走去。
回到閣中,陳元先是仔細打掃整理了一番書閣,然后再回到房間之中,于床上盤腿打坐,思考一番今日所發(fā)生的種種事情。
以那何蕭何長老所說,那諸峰大比對各峰來講,算得上是極其重要的大會了,不過其要求參會弟子實力在筑基以下,雖沒有明確說開脈弟子不能參加比試,可任憑一個人用腦子想想也知道,別說一個開脈,就算是練氣低層的弟子前去比試,怕也是墊底的存在。
雖說還有兩年光景,可自己現(xiàn)在不過只通了正經(jīng),連那六脈還未開得,要在兩年之內(nèi)入得那練氣高層,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若自己真成為了那峰主的入門弟子,這諸峰大比自己免不了要去參加,若是在其中取不了一個好名次的話,那不僅令自己受辱,還讓峰主面上無光,如此一來,自己屆時在峰主心中的地位,怕是會大大降低。
有道是,機遇都是自己奪得的,人不努力,成就怎會白白跑到你眼前,讓你抓?。?br/>
這樣一想,陳元當下就排除了其他雜念,安心修煉起來,不過此番修煉陳元并沒有用上那龍虎丹,陳元自己也是擔心,怕用了龍虎丹之后,自己修煉得會太過著迷,以忘記了明日的正事……
翌日,房門被緩緩打開,陳元精神飽滿的自門后走出,心中算了算時間,暗道:“既然應(yīng)了那劉張二人,那今日我便再去那妙寶山探尋一番……”
邊想,陳元邊向外走出,待及出得峰門,卻發(fā)現(xiàn)有兩人鬼鬼祟祟的跟在自己后頭,陳元不經(jīng)意的一撇,便知道了這兩人的身份。
正是張立定與劉賈仁也!
說來,其實這劉賈仁心中也有些不信那陳元如何能在一日之內(nèi)找到龍須根,于是便拉上了張立定,與自己一同去跟那陳元看看,到底此子有何本事,竟然敢在眾人面前夸下???!
卻不料,自己二人的身形早已經(jīng)被那陳元看了個透徹!
陳元見這二人跟上來,也不戳破,暗道自己好歹也是一修煉了武法的開脈弟子,就算這二人意圖對自己不軌,在自己有心防備之下,也翻不起什么浪花,況且,這二人真要是對自己下暗手,那自己也無需客氣,正好有理由滅了這二人!
突然陳元轉(zhuǎn)念一想,計上心頭,面上不動聲色的繼續(xù)朝那妙寶山中走去。
妙寶山中,陳元再次來到那當日摘取龍須果的地方,輕聲輕腳的找尋了約莫一刻,便從那叢草中,看見一株寸草直直的立在那里!
陳元心中一喜,果然,這龍須草還在這里,并未被他人所摘取,于是陳元趕緊上前,無聲的運起鷹爪功,趁那龍須草還未來得及鉆入土時,便抓住了其全身,再適力的向上一拔,一株帶著根系的龍須草就出現(xiàn)在了陳元的眼中。
有了這株帶根的龍須草,再尋那龍須根便好辦的多了,陳元只是尋那根去,刨開土來,只消不得一刻,一株龍須根便已入了陳元的手中。
陳元這番尋根、捉草、刨根之舉動,自然是落在了悄悄跟在后頭的劉張二人眼中,兩人見陳元如此輕松的便得手了一株龍須根,皆是大吃一驚,張立定在一旁恨恨的說道:“沒想到這陳元,竟然真能找到那龍須根!真是氣死我也!”說到激動之處,張立定不禁發(fā)出了聲響,嚇得一旁的劉賈仁急忙上前堵住了張立定的嘴。
“張師兄,莫要高聲,免得被那陳元發(fā)現(xiàn)了我等二人,如今我們可不是那陳元的對手,要是被其發(fā)現(xiàn),恐怕是兇多吉少……”
張立定聽了,雖然心中有些不以為然,但嘴上說道:“劉師弟,師兄理會的,只是見那廝如此輕易的就尋到了一株龍須根,心有不甘而已?!?br/>
“張師兄,師弟心中也是著急的,可就算那陳元找到了一株龍須根,最后還不是得雙手奉上,作為賠禮送與我二人?”劉賈仁對張立定勉勵道,“師兄且稍安勿躁,陳元此番忙活,還不是為我等徒作嫁衣,你說是也不是?”
聽劉賈仁這樣一講,張立定心中也是一緩,于是把目光再次看向了那陳元。
說到這陳元取得了這龍須根,也是知道這身后有劉張二人跟著,于是放眼望去,果然見在不遠去有三四株尖草直直的立著,陳元心中一喜,便拿住身形往哪個方向前去,待算定距離,便把身體一撇,將身前之景露了出來。
劉張二人見陳元向前方移動,也是緊緊的跟上,突然,那陳元身體向一旁一側(cè),那前方的四株龍須草自然也是落到了劉張二人眼中。
張立定見了,此刻竟然也是忍不住的道了一聲,
什么?這里怎么會有如此多的龍須草?
此言一出,雖然聲音不大,可卻足以讓那陳元聽到,頓時嚇得劉賈仁趕緊捂住了其人的嘴。
可聲音已出,陳元自然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故意裝作嚇到的樣子,望身后看去,那四株龍須草也皆是聽到了風響,四下遁去。
誰!
陳元往后一看,只見兩人躲在一處叢草之中,后者見已被發(fā)現(xiàn),當下也就有些不好意思的現(xiàn)出了身。
“陳師弟,我們只是正好路過發(fā)現(xiàn)了你,所以跟過來看一看……”劉賈仁尷尬一笑,說出來的這番話連自己也是不信。
陳元見到二人,裝作松了一口氣,然后微笑道:“兩位師兄,這龍須根我已到手,既然如此,那我們便去當眾作證,然后此事便算一筆勾銷吧?!?br/>
二人想要推脫,奈何陳元一意想要在眾人面前顯示,也只好從了……
眾人面前,陳元把一株龍須根遞到劉張二人手中,然后對也來到此地的公孫云道:“公孫師兄,此事我已經(jīng)替你解決了。”
劉賈仁見此,也急忙提出,“對!公孫師弟,既然事情已經(jīng)解決,那我?guī)熜值芏吮悴辉俣嗔袅?。”說完,劉賈人便要與張立定一同離去。
“慢著!”陳元轉(zhuǎn)過身來,戲謔的看著眼見的劉張二人,道:
“你們與公孫師兄的賬已經(jīng)清了,可剛剛你們二人壞我奪取四株龍須草,這賬,又該如何清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