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利和自由永遠都是相對的,這個世界上幾乎沒有什么問題只有一個答案。在某些時間或者某個空間里,我們失去了絕大多數的權利和自由,只能強迫自己去思考,思考著如何在“不情愿”和“更不情愿”之間選擇一個作為答案,你不去做,也許會有人用槍指著你的腦袋,你去做了也許還會有人用槍指著你的腦袋。
“沒什么特別大的問題,友軍提供了幾個有窩藏野貓嫌疑的房子,我們的任務是靜悄悄地掃平他們,”看著我和西利亞進來,李普淡淡地說道,“如果說有問題和麻煩,那就是我們必須清除掉里面的每個活著的人,不論對方是否持有武器……友軍認為他們是危險的。”
聽到他這樣說,我的心里也咯噔一下,感覺著這個問題不算輕松,任意地槍殺平民本身就是一種十惡不赦的犯罪,“看來友軍有很長時間沒有惹麻煩了,需要我們去找一些。什么時間開始,有沒有要求我們在多長時間內結束,友軍是否提供支援,我們要對付多少人?”
“時間定在了晚上22點整,按照友軍的指示,我們必須要在30分鐘內全部搞定,”李普攤開地圖,指著上面幾個被紅筆圈出的幾個目標道,“有5個可疑目標,它們散落在這個小城內,我們小隊負責其中最近的兩個,tj帶人清除其他三個,行動必須同步,然后燒掉這些房子……友軍說小城的房子在這個季節(jié)很容易發(fā)生火災,打掃戰(zhàn)場的事情由他們處理?!?br/>
和從前的任務不太一樣的是,這次行動必須做的更干脆利落一些,“伙計們,這些目標房子很可能有『婦』女、兒童和老人,所以……所以我們必須……必須要快,希望里面只有持槍的敵人,沒有弱小,祝他們好運,也祝我們好運,伙計們,檢查自己的裝備。少校,你和周、野豬、喬治亞、亞當一組,你們負責一號目標,其他人和我一組……好了,我就說這些?!?br/>
每次遇到可能會傷到平民的任務,我的心情都會很復雜,“我先出去呼吸下新鮮空氣,馬上就回來,”還沒來得及換上作戰(zhàn)服和防彈衣,我就點上一根煙出了臨時住的院子,倚在門口的石頭上想著任務會發(fā)生什么意外,還沒等我換一個姿勢,就見兩個黑影向我走來,好像還在朝我說著什么。
“嗨,你們是在跟我說話嗎……”等我剛『摸』到懷里的手槍走過去,腦袋就“嗡”的一聲失去了知覺,搖搖晃晃地倒在了地上,接著就有兩三個人抬起來的感覺……
“嘩啦”,不知過了多久,我被一團潑來的冷水澆醒,發(fā)現(xiàn)自己被堵上了嘴巴懸空吊了起來,面前除了幾個黑紗蒙面的人,狹小的房間里四處還放著諸如火盆、步槍、攝像機類的東西,“啪”,“啪”,“啪”……突然,一個人從一旁抄起一條皮鞭,狠狠地朝我身上揮來,“嗚嗚嗚”,鉆心的疼痛刺激著身上的每一寸皮膚,我想喊叫卻說不出話,身體也在疼痛襲來的瞬間掙扎似地扭著。
鞭子似乎被鹽水沾過了,皮膚裂開似地疼痛并沒有很快消失,反而越來越痛,刺激著我的身體內的每一條神經和每一寸皮膚,我似乎能感覺著自己的身體被繃的很緊,骨頭都有了要粉碎的感覺,“刺啦”,等額頭上開始流下豆粒大小的汗水后,又有一個家伙拿起在火里被燒得通紅的鐵棍,揮向我的背和肚皮。[]最后的雇傭兵21
在一股青煙過后,我也聞到了一股鮮肉被燒焦的糊味,“嗚”,我只能通過擺動著身子和喉嚨里的低吼盡量解除著痛苦襲來的折磨,如果說咬緊牙關能讓自己忘記傷痛的話,我真愿意選擇這樣的方式,可嘴巴里的破布讓我無法讓上下兩排牙齒去碰觸,除了掙扎,我別無選擇……也許接下來的就是等死了。
從睜開眼的一瞬間,我就開始猜測自己會有怎么樣的下場,幸運的話也許只是一通毒打,如果倒霉,也許會跪在攝像機前被割掉腦袋,幾天后出現(xiàn)在一些報紙的重要版面或者電臺電視臺的新聞里……對我的折磨還在繼續(xù)著,燒紅的烙鐵、在空氣著呼嘯著向我抽來的皮鞭、槍托、拳頭、飛腳……十多分鐘過后,雙眼開始睜不開了,顫抖著合上了眼皮。
“嘩啦,”再次被冷水迎面潑醒后,我已經被放在了地上,一灘泥似地趴在地上,嘴巴里都是泥沙,“哦,那團破布已經被拿下了”,我『迷』『迷』糊糊地想著,努力地抬起頭看著身前站著的幾個人,想說話,喉嚨里卻發(fā)不出任何的聲音,“啪”……又是一陣雨點似地皮鞭落在身上,也許是被打了太長時間了,我竟然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只有麻木的感覺,“嗡”,又是一陣槍托的猛砸,顱骨似乎都裂開了,我再次失去了知覺,閉上了眼睛。
又是一桶冷水潑來,我只剩下輕微張開嘴巴和喘氣的力氣,面前的幾個家伙開始嘰里哇啦地沖我吼叫著,似乎在問我什么問題,因為不懂阿拉伯語,我只能努力地搖著有些沉重的腦袋,看到我并不“配合”,一個家伙抬起腳,狠狠地踩在我的背上,瞬間的壓迫感擠壓著我的胸腔,“哇”,一大口鮮血從嘴巴里涌出,我也再次昏倒。
我都不記得是第幾次被冷水潑醒了,痛苦地睜開雙眼后,我已經坐在了一只破舊的沙發(fā)上,面前多了一個蒙黑紗的人,“要香煙或者水嗎,”他開口了,說著比我還糟糕的英文,語氣倒是挺和氣,“先生,能向我作下簡單的自我介紹嗎?”
在他回頭向身后的人索要香煙的瞬間,臉上蒙著的黑紗也飄了一下,我也看到了他脖子上的月牙刺青!
“也許我沒必要問你什么問題了,”他淡淡地撥拉著我臉上被皮鞭抽出的傷痕道,“你不是我們的朋友,你是幫助那些異教徒來殺害我們家人的幫兇,你這樣的小丑應該上斷頭臺!你們冷酷地殺害我們的『婦』女和孩子,還有那些同樣無力反抗的老人!”說著,又朝身后的人說著什么,那些人也在他說完后開始調試攝像機。
很快,我被從椅子上推到地上跪下,剛才還和我談話的人拿過一把寒光閃閃的長刀,在攝像機前說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