淬煉武體,這是《武帝通神訣》中最重要的一環(huán),武體不強,戰(zhàn)力就難以發(fā)揮到極致。
而至陽靈物是最佳的淬煉之物,多少武道先賢求而不得。
地炎心是地火孕育出來的火炎心,天地所生的至陽靈物,前世時陳小乙尋遍修行界都找不到一種至陽靈物來淬煉自身的武體。
卻沒有想到前世求而不得的東西,這一世就這么輕易的得到了,不得不說自己的運氣是的真好。
“希望吧?!?br/>
望著陳小乙離開的背影,厲千云干澀的笑了笑,眼底閃過一絲愧疚:妹妹,對不起,哥哥必須有個宿舍。
另一個妹妹,一直沒有找到,侯憶卿的危險他不能置若罔聞,遲靜綾是他的外甥女,他更不能眼看著他不開心,被遲家的人逼迫嫁給一個不認識的人。
他必須要幫遲靜綾。
可是,他的身份畢竟見不得光,不能親自出面。
陳小乙雖然是自愿答應幫遲靜綾的,可他不得不考慮陳小乙的安全。
厲千云本身就是出身世家大族,早年間的經歷更是讓他看盡了世家大族的骯臟齷齪,為了顏面,什么事情做不出來。
陳小乙去遲家,必須要有自保之力,不然豈不是害了陳小乙。
因此當聽到陳小乙需要火屬靈物,至陽之物時,他心里就開始權衡,最終他選擇把地炎心給陳小乙。
但這不代表他放棄那個尋找了多年還沒有找到的妹妹。
沒有了地炎心,尋找的難度雖然大大增加,但他不會放棄去尋找。
只是,以后或許沒有太多時間保護侯憶卿與遲靜綾、遲書恒三人了。
該回去了。
陳小乙離開后,厲千云在冬鳴山上呆了許久才離開。
北岸中心小區(qū),小區(qū)花園。
“小乙,學姐她也太過分了,她分明就是瞧不起你嘛?!?br/>
毛亦敏向陳小乙抱怨,隨后把遲靜綾的原話說了一遍給陳小乙聽,話語間頗有氣憤之意。
在她看來,遲靜綾那連解釋都不給一句的態(tài)度就是在羞辱陳小乙。
在遲靜綾面前,她不好發(fā)飆,畢竟多年的好朋友,她也不想因為這種事而大吵大鬧。
但她心里憋屈的慌,所以就過來找陳小乙訴說,發(fā)泄一下心底對遲靜綾的不滿。
“好了好了,你也別生氣了?!标愋∫野参苛艘痪涿嗝?,同時替遲靜綾解釋到,“靜綾學姐她也是有苦衷的,你還不了解她,她不是那樣的人?”
“可是……”
毛亦敏欲言又止,突然臉上露出慚愧之色,經陳小乙提醒,細細回想起來,遲靜綾跟她說這些話的時候,神色確實不對。
那一句:沒有為什么,如今想來,應該是遲靜綾不想讓她繼續(xù)究根問底才這般說的。
想著,毛亦敏念頭一轉,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轉頭看向陳小乙,眼神變得犀利,“不對啊小乙,你怎么知道學姐是有苦衷的,總不會是猜的吧?”
“媳婦,這這個樣子好誘人啊~”陳小乙輕輕挑了一下毛亦敏的下巴,毛亦敏暗啐了陳小乙一口,嘴里毫不客氣的吐出‘討厭’二字,然后才定了定神色,審問一般的語氣說道,“說,你怎么知道的,學姐是不是有什么難處?”
真是敗給你了!
看著毛亦敏的模樣,陳小乙苦笑不得,剛才還對遲靜綾一副憤慨的樣子,一眨眼功夫態(tài)度就轉了一百八十度,反過來關心起遲靜綾了。
“快點說?!?br/>
見陳小乙還不說,毛亦敏忍不住催促。
“好,我說。”
陳小乙無奈的攤了攤手,看向毛亦敏問道,“還記得那天在傾城國際的事吧?”
“記得?!?br/>
毛亦敏當然記得,雖然那邊還有更叫他難忘的事發(fā)生,可是她怎么會不記得在傾城國際都發(fā)生了什么呢。
“這有什么關系嗎?”
不過,那天發(fā)生的那些不愉快的事和遲靜綾不要陳小乙去假冒男朋友有什么關系呢?
“我沒有什么關系啊……”陳小乙話還沒說完,毛亦敏狠狠瞪了他一眼,嚇得他趕緊往下說道,“我打倒廖慶元的那些保鏢之后,傾城國際的老板出現(xiàn),之后我們就跟著她去了她的辦公室?!?br/>
“一路上,靜綾學姐和葉傾城一直在低聲說話,我就是從她們的對話中知道的?!?br/>
“我怎么沒有聽到?”
毛亦敏清楚的記得那一天葉傾城和遲靜綾兩人走在最前面,好似是刻意拉開距離,那一天毛亦敏還以為遲靜綾和葉傾城兩人是為了談什么業(yè)務,不方便讓他她和陳小乙聽到呢?
可是,隔著那么遠,陳小乙還能聽到?
毛亦敏看向陳小乙,總感覺陳小乙怪怪的,和以前真的不一樣了。
她自認為已經非常了解陳小乙了,可是最近陳小乙突然之間就擁有了很多她不知道的能力。
楊懷民雖然病的不重,可她放心不下,昨天的時候偷偷回去看,正好看到陳小乙在給楊懷民推拿,她沒有打擾,知道陳小乙離開她才出來,隨后和老院長聊了很久,才知道陳小乙竟然真的有一手不可思議的中醫(yī)推拿。
中醫(yī)推拿,加上強悍的身手,這已經是兩樣了,現(xiàn)在,又多了一樣,聽力過人。
毛亦敏覺得陳小乙變得陌生了,一開始她覺得陳小乙會告訴她,可一直沒等到,也正因為這樣,她心里開始覺得不安,神經變得敏感,總是愛瞎想。
不然,也不會有今天對遲靜綾的誤會,兩人可是多年的閨蜜,如果是以往,她怎么可能察覺不到遲靜綾的情緒變化。
呼!
毛亦敏長長舒了一口氣,不再多想,問道,“你都聽到了些什么?”
陳小乙并不知道毛亦敏的心里變化,也沒太在意,跟毛亦敏說道,“靜綾學姐是江南省遲家的千金,遲家從小就給她定了一樁婚事……”
陳小乙把遲靜綾的情況都說了一遍,當然這不僅僅是從遲靜綾與葉傾城的交談中聽到了,還有厲千云對他說的。
“事情就是這樣?!痹谧詈螅愋∫覍γ嗝粽f道,“我想,學姐是不想讓我們卷進去,怕我們受到傷害才會對你那么說的,她太了解你了……”
“我……”
毛亦敏低下頭,一臉愧疚,遲靜綾是為了她好,可她卻誤會了遲靜綾。
刷!
突然,她拉著陳小乙的手站起來,“小乙,我們幫幫幫學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