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以舊換新女友?
必須得想個辦法。阮軟看向閻猛,md今天晚上這些事可都是狼犬這廝招惹來的,
見他此刻正看著徐如蘭,陰梟的目光難掩嫌惡。額。。是嫌惡?看來狼犬對這個女人也沒多少感情啊,而且既然是他女人惹出的禍,當(dāng)然就得他來負責(zé)擦屁股!眼看著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都快要把“小三”的帽子都往她身上扣了,她不能坐以待斃不是。
眨了眨眼睛,醞釀出點淚意,阮軟板著臉拉開座位三步并作兩步走到了閻猛身邊,雙手抱著他的胳膊滿臉委屈的道:
‘什么關(guān)系?他是我表哥哈。
徐大姐我表哥從來沒帶你回過家吧,所以你不認識我我也不怪你吶,可是你疑心病怎么就那么重啊,我跟表哥從小一起長大的,難道現(xiàn)在表妹就跟表哥說句話都是*了?”
表。。表妹?難道這小姑娘真是閻猛表妹?就閻猛這性子,也不像是會被人平白亂認親戚的主。她就說閻猛怎么突然就看中這么個清湯掛面的姑娘。
阮軟這段話一拋,之前還直接用眼神批判她的圍觀群眾們頓時了悟。就是說嘛,這么乖巧素凈的小姑娘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種小三,反倒是這個淚眼迷蒙的妖艷女郎更符合小三們的形象來著。
徐如蘭有些傻眼,現(xiàn)在情況就是。。她把人妹子給得罪了?剛才明明已經(jīng)把話都說到那份上了,這會兒還有補救的機會么?
見徐如蘭臉色忽青忽白半信半疑的模樣,阮軟決定再下一劑猛藥。
“徐大姐你知道今天我為什么要過來么?就是因為舅母知道表哥在跟不三不四的女人來往,怕表哥他剛回國不久不知道實情被*害了,她才硬要我來看住表哥,
而且徐大姐,剛才我也是給你留了面子啊,高中那會你哪些光榮事跡鎮(zhèn)子上誰還不知道啊,我舅媽可就是水芹鎮(zhèn)的醫(yī)生,你那打完胎的雞湯都是我舅媽給燉的。你說就這情形我舅媽能讓你進門不?
你私生活又這么亂,要是跟我表哥發(fā)展個不正當(dāng)男女關(guān)系傳染個艾滋梅毒什么的病給我表哥,還不得禍害人一家子?。?br/>
最后,舅母還讓我轉(zhuǎn)告你,趁早死了這條心,老閻家的門可不是什么不干不凈的女人都能進去的。”
連環(huán)炮似的一通話義正言辭的說完,不管徐如蘭信不信,反正阮軟幾乎都快要相信自己就是狼犬的表妹,是她那便宜大舅媽派過來的臥底了。
何況狼犬她媽,閻老太太沒退休前就是水芹鎮(zhèn)衛(wèi)生所的醫(yī)生,說不定徐如蘭喝過的那么多雞湯里還真有一碗是閻老太太端的。
其實這番話幾乎經(jīng)不起推敲,就她一桌的高中同學(xué)都知道她只有姐姐沒有爸媽,又哪來的舅媽和大表哥。
阮軟卻不給任何人推敲質(zhì)問的機會,見已經(jīng)開始散席了,人潮都在往外走,忙不迭拉著狼犬的手臂道:
“表哥你剛才不是還說要帶我去吃宵夜的嗎?我們快走吧”。
阮軟仰著笑臉看著閻猛,下意識就知道他不會拒絕自己。
閻猛還沒發(fā)話手臂就給人拉住了,徐如蘭臉上還帶著淚,平時美艷妖嬈的面上俱是凄惶:
“猛哥,你媽是真的反對我們在一起么?”
本來今天就是要找她說清楚的,徐如蘭是什么人他還是清楚的,沒了他那張床也不會空著,有的是男人想往上爬,沒事可別想拉著他一起演苦情戲。
毫不留情的扒開她的手,閻猛淡漠的道:
“彼此的底細大家都心知肚明,今兒個就到此為止,錢不會少了你。不過你要是敢瞎鬧,我可保不管會讓你一無所有?!啊?br/>
嘖嘖,渣!絕對是渣,這就是渣男沒跑了。雖說她把徐如蘭給收拾了一頓,可也是因為她先來找自己麻煩的,所以阮軟一點沒心理負擔(dān)。那句話叫什么來著?誰潑我冷水,我就得把水燒開了在潑回去不是。
但是狼犬這就不一樣啊,一夜夫妻還百日恩呢,他們兩這一張床上還不知滾過多少回的男女,結(jié)果一翻臉就這么無情。無怪乎人說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拔diao就無情。
“愣著干什么,表妹走啊,表哥帶你吃宵夜去。”
狼犬一呲牙,白光閃閃阮軟就小腿一陣發(fā)軟,剛才只顧著怎么打擊徐如蘭了,都忘了自己這是羊入虎口怎么脫身啊!話說,這個時候她要是猛踩他一腳再溜走的可能性有多大?
不用想也知道是零,狼犬這會子對她防備著呢。
幾乎是整個人被狼犬押著出了酒店門,出了酒店沒多遠,阮軟腿一曲就假裝摔倒,整個人順勢就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小命要緊這時候哪還管什么淑女形象。
“大表妹,怎么腳疼?沒關(guān)系表哥愿意背你,哈哈哈?!?br/>
一見她這副裝可憐的樣子,他就覺得很喜感。
阮軟皺了皺眉,面上擠出一個干巴巴的笑容:
“那啥。。閻二哥,剛才是你女朋友先來惹我的。所以我才出此下策,謝謝你剛才大仁大義沒有揭穿我哈,不過你看。。那個,人都沒有了你也就別叫我表妹了,聽著怪寒顫人的,我哪能有你這么英明神武有能量的大表哥啊。”
看著阮軟長著小嘴就把他一頓夸,閻猛咧嘴,這丫頭變節(jié)倒是變得挺快啊。
“吆呵,剛才你把我關(guān)洗手間這事情你忘了?我剛才說什么來著,要是被我逮著你?!?br/>
就把她先奸后殺。
都是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狼犬殺她倒不會,不過奸她還是可能的。那還不如直接殺了她呢。
阮軟臉色一白,又聽偽表哥道;
“表妹你有沒有聽過一句俗語?”
俗語?這個時候說啥俗語?說自古惡霸搶民女,不是短命就不舉么?
閻猛眼神戲謔,唇角的笑容怎么看怎么邪惡:
“表哥表妹,逮到就睡,難道表妹你不知道?”
我擦這是哪國的俗語?這明明就是地痞流氓才會說的混賬話。
阮軟此刻已經(jīng)不知道怎么反應(yīng)了,耍流氓自己明顯就不是他對手,此情此景,她索性脖子一梗脖子作劉胡蘭英勇就義狀:
“閻二哥,大家都是一個鎮(zhèn)子上住著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痛快點你就說你今天這事想怎么著吧?”
閻猛咧嘴一笑,明明只是想逗弄她一下,這大妹紙就一副上綱上線鬧革命被抓英雄就義的模樣。倒是比他想象的還要有趣。
似思索了一遍,閻猛皺了皺眉,這才一副放你一馬的模樣道:
“這樣,橫豎我女朋友今兒個是被你攪合沒了,這長夜漫漫我一個人也無心睡眠,你就賠我個女人來睡覺。這事就結(jié)了?!?br/>
說完還挑剔的上上下下打量阮軟,一副很嫌棄但是又勉強湊合的模樣,直把阮軟氣的,她就知道:狗嘴里絕對是吐不出象牙的。
忽而又想到了什么,阮軟計上心來,眨了眨眼睛,笑容狡黠:
“不就是賠你個女人睡覺么,閻二哥敢不敢跟我去個地方?不遠,離這兒很近喲。”
笑話,他閻猛這么些年上過刀山下過海,長江黃河喝過水,和扁桃體的親過嘴。還真沒什么地方是他不敢去的。
兩人遂一前一后,阮軟在前,閻猛在后。酒店旁邊是一條商業(yè)街,商業(yè)街后面就是一條弄堂之中的小巷。阮軟帶著閻猛穿過商業(yè)街來到小巷,閻猛一直跟在她身后,維持不遠不近的距離,等到了巷子后心里就有些犯嘀咕,這阮家大妹紙該不會是帶他來這里搞刺激吧?雖然他一向不喜歡這種地方,不過對象要是阮妹子的話,貌似。。也可以接受?
巷子里有燈,燈光頗有些昏黃的朦朧,阮軟在前,她今天穿了條水粉色的長裙,在朦朧的燈影下,細腰纖纖,黑發(fā)垂順,整個人就像是精靈一樣,有著別樣詭譎的美麗。直看的閻猛眸色暗沉,又想起昨天上午在茶館瞥見的那一處白皙禁地。
只進巷口不到幾步就看見幾個大嬸三三兩兩的站在巷子里,似是在閑聊,直到這時閻猛才覺得似乎有哪里不對勁,那啥,,他不過就是出國十年而已,難道現(xiàn)在揚城的大嬸們就有了畫著濃妝穿著大花褂子大晚上一起聚在巷子里聊天的癖好?
這情景怎么看怎么詭異,他下意識就想起來了巴勒莫街頭深夜?jié)鈯y艷抹等著接客的流鶯?
前面帶路的小精靈突然就這么停下了,只見她從錢包里很豪爽的拿出一張百元大鈔,仰著小臉對他甜笑道:
“喏,閻二哥,這些都是俺們這經(jīng)驗最好保管讓你決戰(zhàn)到天明絕對不會無心睡眠的“女人”,一般收費都是在50塊,我贊助你一百,請隨意哈,今晚我請?!?br/>
看著男人原本酷酷的表情有了裂痕,且越來越有崩潰的趨勢,阮軟見勢不妙沖二步外的大媽們喊了一嗓子:
“大姐們,錢在他手里,誰愿意陪誰先上啊。”
話音落下,人已經(jīng)一蹦三尺高溜之大吉去了,閻猛待要去追,右手臂已經(jīng)被一個大媽抱住了。
大嬸甲心道:這么多年還真難得見到這么俊的后生,
大嬸乙心想這后生身板可真不錯,能摸一把是一把啊。
看著已經(jīng)溜到巷子口的人兒,閻猛恍悟原來這里就是之前黃寅那廝猥瑣提過的專門做外地務(wù)工生意的慰藉巷,據(jù)說物美價廉,徐娘雖老風(fēng)韻猶存,他今個兒可真真是長了見識。
原來在阮家那丫頭眼里自己真真就是這么個檔次的人,對阮軟是恨的咬牙切齒,長這么大還沒被個女人這么戲耍過。
阮大妹子,他是真的記住她了!
三兩下就撥開大嬸們的手,閻猛記得這里以前來過,貌似有個捷徑。
阮軟走出巷子時唇角笑容肆虐,根本收都收不住。一想到狼犬剛才龜裂的申請她就覺得那個揚眉吐氣那個心曠神怡!
結(jié)果在大街上走了幾步還沒打到車呢,面前的視線就被一大塊陰影面積擋住了。閻猛呲牙,白光森然:
“大表妹,真巧呵?!?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