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中文網(wǎng).,最快更新修仙之女配還是女主最新章節(jié)!
現(xiàn)在的家長都會講究不讓孩子輸在起跑線上,修真是逆天而行、與天爭命,自然更是如此。凡俗的孩子八歲筋脈初成,若有靈根則靈根外顯。修行世家的孩子先天更壯,因而在六歲可以通過特殊的燃血手段激發(fā)靈根。
機會仙緣都是轉(zhuǎn)瞬即逝。時不我待,蓮木香和蓮露瑛雖只是提前一年修行,可在常人眼里那都是天大的福澤和機緣。
都是自己家的孩子,又不是鬧出太大的禍事,自測出靈根后,蓮柯也就叫人將這兩個熊孩子給領(lǐng)了回去,讓她們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孤兒院里出來的孩子性格說好聽點叫適應性強,隨遇而安;說不好聽點就是逆來順受。遇見穿越,連露也沒什么太大的情緒波動。她之前本就是赤條條的一個人,來去毫無牽掛。若真要掛念一個人,那也是住在一起后處處照顧她的穆湘。
“穿越這種事情誰都說不準,穆湘姐也許還留在原來的房子里,也許也……”
連露正想得出神,卻不想一雙溫柔的手撫上了她的發(fā)頂:“瑛兒,可是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你這小小的人兒為什么總像有很多事兒要思慮。”
說話的是女主蓮露瑛的母親岳媛娘,原書里對她的描寫不多,只說她本天賦上佳,結(jié)果因早年歷練傷了根本,終生不得結(jié)丹,后來在女主結(jié)丹大劫之時吐血而死。吐血而死,這說法好生曖昧不清,弄不準的還會說是媛娘這個做娘的嫉妒女兒的天資、機緣,活生生的把自己給作死了。結(jié)合書里原女主冷心冷肺的模樣,連露當時還真這么以為。
母親的味道溫暖而甜蜜,媛娘只是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連露的頭頂,可從來沒感受過這些的連露卻是鼻子一酸,紅了眼眶。她順勢把自己埋進媛娘的懷里,小腦袋同媛娘的腦袋依偎在一起。
連露不過是一時情感外泄,貪戀母親的味道。卻不想自己的舉動把媛娘唬了一跳。原主蓮露瑛性子清冷,哪里有如此親近旁人的時候。想著自家女兒小小年紀,又剛從宗祠里的燃血之地回來,雖然靈根外顯了,但媛娘生怕是蓮露瑛身子出了什么問題,有什么隱患一時沒有發(fā)現(xiàn)。
也許穿越也是一項費體力的事情,連露漸漸靠著媛娘睡著了。小孩嗜睡本是常事,玩累了自然該去休息??涉履飬s是越想越憂心。她作為修行之人,卻因為受傷充分感受到了身體上的苦楚,對于自己命根子一般的女兒,媛娘不敢有一絲松懈。
“禾郎……”趁著孩子睡著了,媛娘趕緊捏碎了一塊傳音符。蓮露瑛的父親蓮方禾已是金丹中期的修士,因常年在外為自家道侶的傷情奔波,極善醫(yī)道。如今剛尋來一株郁緣草,而回了宗門,準備配好湯藥送回來。
說清楚了自家女兒的狀況,媛娘就等著回信了。她如今修為半廢,自己只能干看著,心里便是憂心不已。
“咱們家瑛兒怎么了!”蓮方禾嫌棄傳音符一來一回會耽誤時間,于是干脆自己將東西準備好,直接回家了?!斑@個是柏節(jié)丸,這個是郁緣草熬成的郁凝露。待會你含著柏節(jié)丸,再將郁凝露滴進藥浴的水里。如果能運功沖開你淤堵的經(jīng)脈,傷就好了大半。溫養(yǎng)調(diào)理就是后一步的事情了?!鄙彿胶逃謬诟勒f。
“我的身子也就那樣了,早點遲點都無所謂。你還不趕緊看看孩子。”媛娘連聲催促道。
蓮方禾卻是笑了笑:“你真是小心太過了。瑛兒呼吸均勻,氣脈平和,分明是睡著了。你還是放心把,可別耽誤了自個兒的身子?!?br/>
話雖如此,蓮方禾還是伸手探了探自家女兒的脈息,確認是否真的沒事。而媛娘更是等到確認后才去準備自己的療傷事宜。夫妻兩細微的神態(tài)言語都透露著脈脈溫情,對蓮露瑛這個掌中寶也是看重不已。
可連露乍逢穿越,便是睡著了也不安穩(wěn)。蓮方禾回來沒一會她便驚醒了,不過是不知道如何面對而賴著不起。不過她那些小舉動哪里瞞得過蓮方禾這樣的修士。蓮方禾捏著她的鼻子,語氣里帶著寵溺:“賴在床上是準備干嘛?!?br/>
自己莫名占了人家女兒的身子,面對著媛娘這樣母性濃濃的母親連露還不甚害怕。可蓮方禾怎么也是刀山火海里闖蕩過來的修士,連露心慌了。轉(zhuǎn)頭在被窩里拱了幾下,連露平復了心神才坐了起來。想著原主冷清的性子,她只是愣愣的看著蓮方禾,并不言語,生怕自己多說多錯。
在蓮方禾看來,自家女兒剛醒,頭發(fā)有些蓬亂,眼睛迷迷濛濛的似乎籠著霧氣,兼之小小的身子、雪嫩的皮膚,看著跟個脆弱的雪娃娃似的。蓮方禾心里不由得一疼:自己這些年忙著尋醫(yī)問藥,倒是忽略了自己的這個女兒。
連露的謹慎在蓮方禾眼里成了生疏。想著自家女兒在外頭流傳的性子,他更是愧疚。生怕是因為自己在女兒成長里的缺失導致了她現(xiàn)在的脾性。小娃娃哪里會不愛玩愛鬧,以往那些表現(xiàn)不過是孩子缺乏安全感罷了。連露也是白擔心了,一是蓮露瑛同自家父親相處不多;二是做父母的,哪里會隨便懷疑自己的女兒。
看見自家女兒鼻頭微紅,蓮方禾放柔了聲音問道:“可是為父方才捏疼了你?!?br/>
連露摸了摸鼻頭有些尷尬,到這個狀況,她還真不知道說什么好。
蓮方禾又說:“同父親又什么好顧忌的,想到什么就直接說?!痹谕獯蚱吹男奘勘緫撌菨M身戾氣。如今在女兒身邊的蓮方禾自然收起了自己堅硬的一面,看著女兒一片柔軟。他還伸手摸了摸連露的頭發(fā),輕手輕腳的,生怕自己把握不好力氣弄疼了女兒。
從來沒經(jīng)歷過這些的連露鼻頭一酸,眼淚差點掉了出來。她有種偷來的幸福感,怯生生的看著蓮方禾說:“父親,我怕!”
不管連露心緒如何,她目前的情緒反倒是是同正常的孩子應有的反應對上了。小孩子不聽話闖了禍,雖然大人不罰,心里的忐忑卻是必然的。加上如今靈根顯了,要同大自己一歲的孩子一起去門派修行,要離了母親,那種不安更是會有。尋常小孩就是再聰慧,這時候還是會哭天喊地鬧著不要的?,F(xiàn)在連露微微示弱的表現(xiàn),在蓮方禾眼里就更成了自家女兒清冷、早慧的體現(xiàn)。
來不及處理自己的心酸,蓮方禾抱起連露,拍著她的后背安撫說:“瑛兒莫怕。明兒父親親自送你去山門。你是我蓮方禾的女兒,在哪兒都是不用怕的?!?br/>
原著劇情在這兒又出現(xiàn)了細微的偏差。原著里女主父母緣極淡,她的父母雖說沒做什么極品的事情,但也沒篇幅寫這么溫情的時刻。女主去山門更是隨著宗族大部隊去的,根本沒說是蓮方禾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