瞇眼:“你要出門?”
“我……”有點(diǎn)心虛,要是被他知道,自己去見向南哥哥的話,那就糟糕了。
“嗯?”見她猶豫,目光閃躲不定,便猜出是有事情瞞著他了。
“我只是準(zhǔn)備出門買點(diǎn)東西,你剛回來要不先休息一下,我一會兒就回來。”
“買什么?”
秦俊昊步步緊逼,不給她任何轉(zhuǎn)空子的機(jī)會。
“買……”菱悅支支吾吾也沒有說出個大概來。
“不準(zhǔn)去?!弊詈笏苯永淅溟_口,起身走過去關(guān)上了門。
他逼視她的眼睛:“你出門,是想去見誰?”
菱悅心猛地一沉,微微垂眸,垂在身側(cè)的手緊張到已經(jīng)出了一層薄薄的細(xì)汗。
他怎么會知道自己是去見人?難道他知道?難道他能看懂她的心思?
見她不說話,他突然一笑:“我不喜歡騙人的女人,告訴我,你去見誰?”
心一橫,菱悅鼓起勇氣,笑著迎上他:“我只是準(zhǔn)備去買點(diǎn)東西而已,如果你不信,我又有什么辦法?!?br/>
“上次那個男人是誰?”
他突然捏住她的下巴,危險的瞇起眼睛看著她。
“你……你說……什么男人?”
菱悅一頭霧水,疑惑的蹙眉看著他。
“哼,上次那個男人是不是你的青梅竹馬?”
“你……咳咳……胡說什么、我不懂你在說什么?”
他的手已經(jīng)緩緩的往下移到她的脖子處,手上力道加重,禁錮著她的脖子:“上次你一夜未歸,第二天又是在哪個男人床上醒來的?”
他的表情很憤怒,目光狠戾,有種恨不得殺死她的沖動。
“放……放開我。”菱悅被她緊緊的掐著脖子,無法呼吸,手盡力去扳他的手。
可是男人的力氣很大,她的掙扎只是徒勞。
“我……我……呃……”
她想解釋,可是他的力道太大,緊緊的掐著她,他連說話都是那么的費(fèi)勁,感覺脖子在他手中快要被他掐斷。
痛苦,無法呼吸的痛苦。
一張原本白皙的小臉,此時已經(jīng)范青。
是要死了嗎?
這樣沒有自由沒有靈魂的活著,其實死了也好,無所謂了,反正從在他身邊以后,她的生活就很痛苦,如果死亡是一種解脫,那也好。
窒息的絕望讓她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如果這一切都是一個錯,那么就讓一切從她這里結(jié)束吧。
秦俊昊看著眼前的女人,見她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不在掙扎,一心求死的模樣,更加的生氣。
在菱悅快要暈倒的時候猛地松開了手,一把甩開她。
菱悅剛得到呼吸的機(jī)會,身體軟的沒有力氣,被他嫌棄的甩在地上。
他蹲下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你想死?哼,我偏不如你若有?!?br/>
“你這個魔鬼?!彼莺莸目粗?,咬牙道。
不管她怎么說,他只是淡淡的笑,突然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直接往臥室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