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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激情亞洲經(jīng)典 鼠獄位于牛岐山的一處極

    鼠獄位于牛岐山的一處極為隱蔽的山洞之中,洞口有修妖者輪流把守,算是牛岐山守衛(wèi)比較森嚴的一個地方了。鼠獄,顧名思義,因為獄中有許多長老崖三尺飼養(yǎng)的老鼠而得名,一般是用來關(guān)押犯事的弟子或是被抓起來的其他勢力的修真者。獄中的老鼠不是普通的品種,而是一種叫做嗜血鼠的特殊物種。這種老鼠牙齒比普通老鼠尖的多,也更容易破開動物的表皮。嗜血鼠極喜食鮮血,而且還要是活物的鮮血。一只嗜血鼠可能沒什么威脅力,然而數(shù)量一旦多起來,足以媲美一支筑基期修真者的軍隊。

    先前賀鼎在石室中搏命的那只巨鼠,便是修煉到筑基后期的嗜血鼠。算是鼠群中的首領(lǐng),被崖三尺單獨飼養(yǎng)起來。

    而此刻賀鼎被那鼠面怪扛著,在山中疾走著。

    賀鼎現(xiàn)在是沒有知覺的,大腦也僅剩下了一絲意識游離。他只感覺到自己的意識處在一個虛無黑暗的空間里,這里沒有重力也沒有光亮,無邊無際,仿佛沒有盡頭。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在不斷地墜落,或是上升,在這無限的黑暗里沒有東西可以讓他參照。

    “我……死了嗎?”

    望著自己虛幻縹緲的身體,賀鼎自言自語道。

    賀鼎的意識在這黑暗中不停地游走,不知過了多久,他終于看到在遠方的黑暗中間,有一個微微發(fā)亮的白色小點。沒有思索,賀鼎依靠本能地向那光點游去。

    白色光點在賀鼎眼中逐漸變大,那光點發(fā)出的柔和光線仿佛是火光對于飛蛾一般,吸引著賀鼎向其靠近。

    賀鼎終于來到了那發(fā)光物前。

    那是一個白色三足巨鼎。

    這巨鼎約莫有三丈高,混圓一體,鼎上刻著的是賀鼎沒見過的紋路,美麗而精致,散發(fā)著威嚴穩(wěn)重的氣息,在鼎面延展開來。在鼎的正中央刻著一個圓形的圖案,奇怪的是,那圓形上只刻著八卦中的坎卦,少了其他七卦。在這數(shù)倍大于自己的巨鼎面前,賀鼎有種十分渺小的感覺。

    “找尋……其他……七鼎……”

    一陣空靈的聲音從鼎中傳來,這聲音賀鼎覺得既熟悉又陌生,在整個黑暗空間里回蕩著。

    “你是誰?”

    “我……就是……你……”

    空靈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地答道,隨后戛然而止,任憑賀鼎再怎么問也沒有了聲音。

    “找到其他的七個鼎?意思是說這樣的鼎一共有八個嗎?有意思……八鼎對應八卦……”賀鼎略微思索了一下,他不太明白那聲音說的我就是你是什么意思,除此之外,還是比較好理解的。

    聲音消失后,周圍一下子變得沉寂,白色巨鼎慢慢地暗淡了下來,直至完全失去了光芒,化為黑暗,與環(huán)境融為了一體。賀鼎眼看著巨鼎消失不見,自己卻沒有什么辦法。無限的黑暗再次降臨,賀鼎又開始了在這黑暗中漫無目的的游蕩。

    ……

    牛岐山,抬首崖上。

    抬首崖因為形似牛抬頭而得名,在高聳的牛岐山上十分突兀的橫出來一塊略傾斜向上的懸崖,那便是抬首崖了。抬首崖上,大風呼嘯,猶如鬼魂哭泣一般,讓人不寒而栗,且站在抬首崖上,往前一步便是萬丈深淵,稍有不慎被風吹的腳滑,掉下懸崖,就是萬劫不復,絕無生還可能,所以修為較低的修妖者都不敢輕易靠近此地,恐有喪命之險。

    扛著賀鼎和巨鼠的鼠面怪沉默不語,在接近抬首崖時也因為謹慎而放緩了腳步。越是接近抬首崖,他越能感覺到風力的逐漸增強,狂風沖擊著他的身體,使他不得不慢下腳步。

    “今天風可真大啊……”鼠面怪終于開口,聲音尖細,與崖三尺有幾分相似。他的身材不算壯實,好在有賀鼎和巨鼠為他增加了體重,不然可能真的會被風給刮下去。

    鼠面怪來到懸崖前站定,再往前一步就是深淵萬丈,凜冽的風不斷地吹來,他將肩上的賀鼎和巨鼠放了下來,提在手中。

    “再見了,弱小的人類?;蛟S你在地府里能明白我們被人類虐殺是什么樣的感覺,怪只怪你自己太弱小?!笔竺婀置鏌o表情地說著,兩只手用力一甩,將賀鼎和巨鼠同時扔向了空中。隨后因為重力加速度,兩個尸體瞬間消失在了鼠面怪的視線里。

    鼠面怪拍了拍手,轉(zhuǎn)身趕緊離開了抬首崖。

    ……

    鼠獄外。

    因為感應到大乘期強者的到來而沖出鼠獄的安在耳與崖三尺,此刻兩人站定在鼠獄外,看著前方不遠處身著道服的白發(fā)老者,內(nèi)心幾乎是同時叫道,“這老頭子來干嘛?”

    “不知李盟主遠道而來,有何事拜訪?”安在耳抱了抱拳,算是他對長輩的尊敬。

    “蠻山主近來可安好?好久沒見到他了?!崩钋逍荒樅吞@的問道。

    “山主他最近閉關(guān)修煉,不見客,李盟主若是有什么要事,我可代為稟報。”安在耳答道。李清玄口中的蠻山主正是牛岐山的現(xiàn)任山主蠻力兀,大乘期大妖,實力比之李清玄不相上下。

    “其實也沒什么要事?!崩钋逍[了擺手,他指了指身后周陸說,“我這頑劣徒兒今天不知天高地厚,觸怒了安道友,我這是帶他來賠罪,還請見諒?!?br/>
    “周陸,還不道歉。”李清玄沒有回頭,沉聲說道。周陸一聽,渾身一哆嗦,連忙跪了下來,在地上磕了幾個頭。

    “安道友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我周陸實在是有眼不識泰山,一時犯下罪過,請安道友您原諒!”

    周陸心中暗罵了幾聲,但盟主讓他道歉,他不得不做。其實李清玄也早有盤算,不管錯的是哪一方,只要自己這方先認錯,對方也總不至于不接受。若是一開始態(tài)度就強硬的話,贖人的事情恐怕就由不得商量了。

    “哼……算你走運,本尊一時忘了你還有本命法器,下次不要讓我再看到你,見一次,打一次!”安在耳冷哼一聲。

    “是是是。”周陸一頭冷汗,退到了李清玄身后。

    “你們來這里不可能只是為了道歉吧?”崖三尺冷冷地說道。他在一旁觀察了許久,始終覺得這李清玄來的牛岐山還有其他目的。兩股修真勢力之間發(fā)生摩擦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更何況是這種連人命都沒出的情況,堂堂正氣盟分部盟主親自前來賠罪,也未免過于隆重了。

    “我這頑劣弟子本是去安陽郡招弟子,結(jié)果半路上遇到了安道友,發(fā)生了那種意外。安道友也懲罰過我那弟子了,把那船與十名弟子一并帶走。我這次前來,是為了贖回我那十名弟子,不知他們現(xiàn)在可安好?”李清玄態(tài)度非常誠懇,完全看不出是一盟之主。

    “那十人確實被我?guī)ё?,若你想問他們現(xiàn)在何處……哼,問他!”安在耳氣不打一處來,指了指崖三尺便將頭扭到一邊去了。

    “那幾人被我關(guān)在鼠獄之中,身體并無大礙?!毖氯呙鎸钋逍膊桓姨^于不敬。

    “哦?那可否麻煩崖道友做一樁好事,把我那幾個弟子給放了?”李清玄依舊微笑著問道。

    “這……”崖三尺眼珠子一轉(zhuǎn),故意拖長了尾音。

    “若崖道友不嫌棄,我這里有幾顆四品回元丹,愿做贖金贖回我那幾個弟子?!崩钋逍募{物袋中飛出一個小小玉瓶,他手指一揮,那玉瓶飛到了崖三尺的手中。

    “四品回元丹?李盟主真是太大方了,我這就去把您的弟子給放了?!笨粗种谢煸噶恋挠衿浚氯哐劬Χ贾绷?,他連忙答應了下來,轉(zhuǎn)身走進了鼠獄。

    片刻之后,崖三尺把獄中關(guān)著的九人皆數(shù)帶到了鼠獄外。

    李清玄皺了皺眉,眼前的這九人已十分憔悴,臉上沒了血色,衣服破破爛爛,早已被鮮血染紅,身上到處都是不大不小的傷口,看上去著實可憐。

    “這叫身體并無大礙?”李清玄的聲音帶著一股威壓,眼中射出一絲怒意,看的崖三尺連退幾步,頓時膽顫。

    “吱吱……李盟主莫要動怒,我只是從他們身上取了點血,回去之后修養(yǎng)幾日,便能恢復精血?!毖氯叽藭r也不敢冒犯李清玄,也不想失了這手上剛到手的四品回元丹。

    “算了?!崩钋逍@了口氣,只要沒出人命就好。他用真氣傳音周陸,問道,“那道基聚體的娃娃可在其中?”

    周陸仔細地在九人當中來回掃視了幾圈,賀鼎的樣子早已被他深深的刻在腦海中,然而在這幾人中沒了賀鼎的身影。周陸吃驚道:“他不在這里面!”

    “不在?”李清玄瞇了瞇眼,數(shù)了數(shù)眼前的人數(shù),確實是九人,少了一個。

    “這里怎么才九個人?崖道友是不是少放了一個?”李清玄有些急躁了,畢竟賀鼎才是他此次前來的目的,至于其他人在不在,死沒死對他來說都無所謂。

    “還有一個,他……”崖三尺知道李清玄說的是賀鼎,眼前又浮現(xiàn)出那石室中的慘狀,一時語塞。

    “他怎么了?”

    “死了。”崖三尺慢慢地出這兩個字,宛如晴天霹靂般炸響在眾人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