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不脫衣服?”倪超眼中帶著滿滿的嫌惡,死死盯著床上那鮮艷火紅的嫁衣,那浴血的顏色讓他難受,刺眼,鳳眸中那不明情緒的血液在止不住的翻滾。
“脫脫太麻煩…”穆偌央身子又往里面蹭了蹭,隨意擺手說道,絲毫未曾注意倪超的轉(zhuǎn)變。
“那就讓為夫,為娘子代為脫下如何?”倪超落座于床榻之上,噙著淡淡的笑望著那已經(jīng)縮成一塊的女人,輕柔的話語緩緩襲去,只是輕柔中帶著惡寒以及那不明的煞意。
“呃,不需要!”穆偌央刷的一聲從床上坐起來,柳葉眉有些嗔怒的望著眼前的死太監(jiān),視線落在他褻衣之間微微露出的胸膛,為何依稀會瞅見性感的體魄,略帶遲疑的盯著某男胸前不放,他是太監(jiān),怎么會…
“娘子,你還要看多久?”略帶低沉,伴隨著酒釀般醉人的聲響從跟前傳來。
自己怎么會有如此錯覺?擺了擺手,將腦中那何不實際的想法挪去。
“娘子,你是想要為夫幫你脫衣裳么?”倪超見穆偌央一副神游太虛又不搭理他的模樣,優(yōu)雅朝著穆偌央伸出手去。
啪的一聲,倪超的手被穆偌央一把打下,女子圓目瞪得老大,望著跟前的男人,“你干嘛?”
“脫衣服!”簡短的三個字囊括一切。
“呃,能不脫不?”略帶商量的語氣,楚楚可憐的模樣。
“你自己脫或者我?guī)湍忝?!”決絕的語氣沒有一絲可以退卻的余地,裝吧?就接著裝下去…扮什么可憐…
“切…脫就脫,別到時候爆血管…”穆偌央見他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嘴角一抽,從床上站起身子,三下五除二的就像身上裹得一圈又一圈的衣服脫下,留下一身雪白的褻衣,將嫁衣扔到不遠處的柜子之上,又一次躺下身子,沖著倪超道,“等會睡的時候把那個喜燭熄滅…”
“新婚之夜,喜燭不得熄滅…”淡淡的語氣沒有一絲情緒變動。
“又是你們這該死的規(guī)矩?唉,算了…”穆偌央將另外一條薄的被子一裹,整個人一卷就縮到墻,挨著墻睡下,眼睛露出一條線,打著哈氣道,“睡了,晚安…”
在穆偌央看不到的身后,倪超那雙狹長的鳳眸燃起一絲不解,這個名為穆偌央的女子到底為何人?
當初讓冷言前去調(diào)查卻一無所獲,對她的身世一無所知,沒有一絲過去,干凈的像一張白紙,再者潘旺,皇上老頭最信賴的臣子,去妓院找了個女人給他,到底秉承著如何的思量?
這個女人渾身透著說不出的謎,一頭從未見過的黃發(fā),再則便是那日她拿出來的物體,全部都未成見過,這個女人到底會是什么!
那么就讓他慢慢的解開謎底,反正現(xiàn)在他閑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