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李老先生為什么知道我名字?”
“哈哈,玲兒告訴我的。”蕭岳不由自主的看向正在認真熬著藥的趙玲兒。
“李老先生能有這樣的徒兒真好?!?br/>
“恩,是啊,玲兒是我唯一一個的關(guān)門弟子?!?br/>
“恩?李老先生就一個弟子?”
“是啊,要不然你以為我有幾個?多了我可帶不起。”李沐略微搖頭說到。
“我還以為以李老先生這樣的仙人,會與無數(shù)弟子呢?!笔捲篮敛豢鋸埖恼f道,李沐給他的感覺就像是前世一些神話故事中的神仙,全身散發(fā)出一種超凡脫俗的光環(huán)。
“ 哈哈,見笑了。對了我問你個事,你是怎么讓玲兒對你有那種感覺的?”
李沐瞇著老眼用一種很八卦的語氣問到。
“恩?什么什么感覺?玲兒干嘛了?”
蕭岳完全不知道李沐此時正在想著什么,完全搞不懂為什么李沐會問這種問題。
“你不知道?玲兒現(xiàn)在可是對你芳心暗許咯。”
李沐小聲的在蕭岳耳邊說到。
“什么!你開玩笑吧!”
蕭岳要不是身上有 傷早就跳起來了。
在旁邊的趙玲兒也被嚇了一跳,差點就將已經(jīng)熬好的藥丟在地上。
“呵呵,小伙子莫要激動啊?!?br/>
李沐笑著說到。
“李老先生,你這話可不能亂說?!?br/>
”恩?我怎么就亂說了?我剛剛可是看到玲兒那淑女樣了,提到你,哎呦那個樣子,我敢說自玲兒進我?guī)熼T后我從來沒見到過她那樣的。”
李沐很是認真的說到。
對此蕭岳完全不感冒,什么就芳心暗許了,這老頭怎么亂說話。自己都有璐兒了那會在去想那些。
李沐見蕭岳不說話也就在旁笑著看向蕭岳,似乎能將蕭岳的想法看透似得。這讓蕭岳很不舒服。
"藥來了"
趙玲兒端著藥緩緩的向蕭岳這邊走來,見趙玲兒走來,蕭岳才有點如釋重負在這老人面前,蕭岳感覺壓力有點大說話無拘無束雖然這樣讓蕭岳對李沐好感不錯。
但是總覺得在他旁邊就感覺全身被透視了一樣,沒想到李沐又快速的在蕭岳耳邊說了一句讓蕭岳驚呆的話。
"其實你的衣服是玲兒那丫頭給你換的。"
說完拍了拍蕭岳的肩膀。
"哈哈"
李沐似乎很滿意蕭岳的表情,"師父你們剛剛在聊什么呢?為什么蕭岳剛剛喊那么大聲?"
"沒什么,只是聊一聊他的病而已,好了你給換個藥,在喂他點藥湯吧,我先出去了。"
說完李沐往洞口走去,這下趙玲兒急了。
"師父!為什么不是你給他換藥!"
"恩..我有事要去辦,你就幫一下。"李沐很是神秘的說到。
隨后李沐就走了,只留下了趙玲兒和正在發(fā)呆的蕭岳.
"這..我的衣服居然是她給換的。"蕭岳其實對是誰換的不會很在意但是畢竟對方是個女孩子給自己換衣服這未免也太那啥了吧,何況還是不認識的雖然現(xiàn)在認識了。
現(xiàn)在兩人就這樣僵持著,趙玲兒低著頭紅著臉兩只小手在身前打著結(jié),蕭岳躺在石頭床上一動不動,氣氛很是尷尬。
良久....
"你不是要給我換藥嗎?"
蕭岳先打破了尷尬的氣氛。
"啊?”趙玲兒抬起頭看著蕭岳。
“啊什么,你不是要給我換藥嗎?那就快點咯。要不然先讓我把藥給喝了也行。”
蕭岳先前想著,反正都這樣了換個藥而已搞不好藥只是要換背面而已不用想那么多,反正都被看光了是吧。
“哦,好...”
趙玲兒緩緩的將藥端著走進了蕭岳,但是不知道是趙玲兒手抖還是提到了石頭,趙玲兒忽然舉著藥碗,往前倒了過去,這一倒沒關(guān)系,重要的是她的藥倒在了蕭岳的小兄弟那。
見趙玲兒突然摔倒,往自己這邊來,蕭岳猛地想要跑但是無奈自己的身體動不了只有雙手可以抵擋,但是也晚了一步,當剛剛煮好的藥湯灑在自己的下體的時候,蕭岳只覺得一熱然后就是無盡的痛苦。
“啊啊啊啊啊??!”蕭岳痛苦的喊聲從洞內(nèi)傳到了洞外。
“對不起..對不起”趙玲兒起身很是抱歉的對蕭岳說到。
“啊啊啊痛死我了,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啊”
蕭岳很是痛苦的喊到,自己的小兄弟有沒有被煮熟啊..往后還能不能那啥啊。
“愣著干嘛,快幫我拿點冷水啊!”蕭岳近乎抓狂的喊著。
趙玲兒干嘛跑到外面一個放冷水的缸那一個水瓢裝滿了水跑向蕭岳,可是在跑的時候又摔了一跤,水瓢直接飛向蕭岳,啪!水瓢直接護在蕭岳的臉上。
剛剛還在痛的叫喊的蕭岳被這一瓢水潑在臉上,頓時不動了。蕭岳現(xiàn)在可謂是五味雜糧,下體被燙的超痛,頭上被冷水潑的拔涼。
我怎么就那么倒霉,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趙玲兒起身見蕭岳不動了,以為蕭岳生氣趕緊過去使勁的道歉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都怪地上為什么會有小石頭的”趙玲兒略帶哭腔的說到。
蕭岳原本想欺負一下趙玲兒沒想到這還沒欺負呢,怎么就哭了。蕭岳最受不了女孩子哭了,這女孩子一哭蕭岳就完全沒有辦法了。
無奈,蕭岳將水瓢從臉上拿起,見到趙玲兒在俏臉上抹著淚,唉...睡覺咱是好人呢。
“別哭了,我沒生氣...”
“真的?”趙玲兒抹著淚,小聲的問到。
“真的”
蕭岳這下可是吃了虧,下體還痛著,卻還要裝著沒事人來安慰別人?
“你不生我的氣?”蕭岳見趙玲兒不在哭。
“生!當然生氣,你說你怎么那么笨呢,那個水都那不好”蕭岳裝著惡狠狠的說到。
誰想到那趙玲兒鼻子抽了抽又哭了起來
“你不是說你不生我的氣嗎。。。嗚嗚嗚。。。”
我靠??!這丫頭什么做的說哭就哭啊!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那個。。。你。。好吧。。我的衣服是不是你換的”
蕭岳的突然換話題,讓趙玲兒頓時不哭了,俏臉頓時粉紅了起來。
“該死終于不哭了,要命啊”
“那個。。。你的衣服確實是我換的。。。但是我什么都沒看到。。什么都。。。沒看到?!?br/>
趙玲兒小聲的說著說著就更小聲了。
“我身體就那樣還能有什么,能看什么奇怪的東西嘛。”
蕭岳隨意的說到,但是沒想到就是蕭岳隨意的一問,問出了 讓他大吃一驚的話
與此同時,在某處地方,某個時間。一個山洞的地方這個山洞大的離譜,整個山洞泛著暗紅色的光芒四周全是由巨大的柱子頂著,柱子上刻畫著古老而又晦澀的符文。在巨大柱子中央有著一個巨大的類似輪盤的地板。
輪盤上也有著符文,只不過這個符文要比柱子上的符文更加的復(fù)雜,而且每個符文像是有生命一般,仔細一看每個符文居然在緩緩的移動。
輪盤中央擺放著一個懸空的像是血液一樣紅色的液體,忽然不知道從哪個方向走進來了一位老者,那名老者身穿長袍,帽子將老者的臉部遮住讓人看不清模樣,老者緩緩的走向中央的液體。
“終于啊,幾千年了,終于讓我找到了那名傳承者?!崩险哂蒙硢〉穆曇袈晕⒓拥恼f到。用液體略帶紅光的光芒可以看到老者的臉龐,那名老者居然是李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