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很簡單的屋子,方方正正,水泥的墻水泥的地板,沒有任何擺設(shè),能看見的就只有兩張木椅,木椅漆得十分亮堂,看來是新買的。
一張木椅上捆著還在昏迷的雨馨,懷里依舊抱著那只漂亮的花瓶。只看見她的眸輕輕合上,唇微微抿著,白皙的小臉依舊平靜。
木兮坐在她對面的那張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著還在昏迷的雨馨,一會笑,一會兒又死死皺著眉頭,一會又驕傲的仰起頭。跟在她身后的是兩個黑衣大漢,滿臉橫肉,眸光淡淡,一看就知道壞事肯定做過不少,不讓綁架這種事在他們眼里看來都是這么平復(fù)尋常。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后,迷藥漸漸失去了藥效。雨馨的睫毛微微顫抖著,她緩緩睜開了眼睛,眼前一片模糊,只看見一抹模糊的身影在她的眼前晃蕩。她用力地眨眨眼睛好讓自己看得清楚點,坐在她面前的是木兮,這讓她沒有半點意外。
木兮邪魅地笑了笑說道:“醒了?感覺怎么樣?”
雨馨的嘴里微弱地吐出了“昏”這么一個字。
木兮笑得更加明顯了,語氣帶著戲虐“最頂尖的麻藥,昏一下也是正常的,不過,你很快就會清醒的”她站了起來,圍著她優(yōu)雅地走了一圈。
雨馨動了動,低眸一看,原來她是被綁著的。沒有吭聲,打量了一下四周,房間空曠,就兩張木椅,她、木兮、兩個黑衣大漢,僅此而已。
雨馨嘴角浮出了淡淡的笑意“東西我也送來了,我看你不止讓我送東西這么簡單吧?!”
木兮上揚的唇瓣微微僵了一秒“是,不過你也算事后諸葛亮”
事前豬一樣。
她徑直又坐在椅子上,邪魅地看著雨馨“你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不覺得太晚了?”
雨馨微微笑著,淡粉的唇瓣一張一合“不晚,我早就知道不對勁了”
“哦??這到讓我有點驚訝”木兮輕輕聳聳肩,有著一股痞子的趣味兒“你這算自投羅網(wǎng)了?”
“呵呵,算是”
這到讓木兮對她刮目相看了半眼,原來她不是全笨。
“為什么?”
“你有話對我說,如果我不來,是不是太不給你面子了?”雨馨依舊笑得淡雅。
木兮在她的眸光了沒看出半點恐慌,看來,她自己上門來――不假。
“有趣兒”木兮邪睨了她一眼。
“有話就趕緊說吧!待會冷夜找到你就什么也不好說了”雨馨收起來她覺得虛偽的笑容,變得一本正經(jīng)。
隨即,木兮也變得冷傲了起來“你這是在威脅我?”
“是”不置可否
啪!木兮猛地站了起來給了雨馨一記響亮的耳光。
白皙的小臉上立刻多出了五個紅紅的手指印。
雨馨默默承受,沒有發(fā)出半點哀鳴。
“你有什么資格拿他威脅我?”憤恨占據(jù)了雙眸,早已沒有以往的優(yōu)雅。
“他是我丈夫,你說我有沒有資格?!”語氣有點輕佻,又有著故意挑釁的趣味。
“你。。。。。?!蹦举馑坪醣凰龤獾谜f不出話來。
忽地,她傲慢得抬起了頭,眼睛直視著木兮有些扭曲的小臉蛋“冷木兮!你是在嫉妒我。。。。。。你其實愛冷夜吧?!”答案她早就知道了,從看見她第一眼她似乎就感覺到了。沒有人看大嫂的目光就如看見自己的情敵一樣,雖然那股光很淡,但還是被敏感的她捕捉到了。
“冷夜不愛你”當(dāng)雨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木兮又給了她一記耳光。
雨馨被她打得偏過了頭去。
“你知道什么?!”木兮幾乎是歇斯底里地吼著“沒有你,我還是她身邊最得力的女人,不管是床~上還是工作上”
這句話一出,雨馨的心里有著濃濃的酸意。
床上?原來冷夜和她還有一腿,似乎關(guān)系還。。。。。。。
木兮猛地抬起了她的下巴,使她對視著自己,雨馨掙扎了兩下,越掙扎她的手就越緊,掐得她的下顎一陣生疼,索性她就不掙扎了,由她吧!
“我和冷夜在一起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我七歲就認識了他,他對我比別人更好,長大了,自然而然就滾在了一張床上,要是沒有你,現(xiàn)在的冷夫人就是我――冷木兮”她白皙的臉蛋由于憤怒而變得兩腮通紅,眼里的光更如烈火一般灼燒著她。
“可是我出現(xiàn)了,這就是事實,改變不了的事實”淡粉的唇瓣微微一張一合,氣勢一點也不比木兮低。
木兮的心緩緩淌過一抹疼,很淡很淡,幾乎可以麻痹“那你就得死。。。。。。?!?br/>
“你不會這么做,至少,你現(xiàn)在還不會要我的命”她的眸光淡定,完全沒有因為死亡兩個字而恐慌。
她現(xiàn)在需要的是鎮(zhèn)定。
木兮倒顯得有一絲怔愣“為什么我現(xiàn)在不會殺你?你似乎也太肯定了吧?”
“呵呵”雨馨輕蔑地笑了笑“這場陰謀我最多是魚餌,還是釣大魚的魚餌,你不會就那么輕易的把我殺掉,你想得到的是冷夜,如果我死了,你什么也得不到,相反,你很快會下來陪我。。。。。。對嗎?木兮?”
“是,你猜得都不錯,就算他如何對我,我都想得到他,并且,我還要讓你徹底對他死心。這樣的報復(fù)不是更有快~感嗎?”她放下了雨馨的下巴,坐在了她對面的椅子上,傲慢得如女王。
“哦?死心?到底什么死心?”雨馨故作不解“難道還有其他女人和他親熱過?”
“你。。。。。。你就一點不生氣?”
氣!她怎么不氣?!如果她現(xiàn)在就氣,那后面聳人聽聞的事她又該怎樣承受?
她淺淺地笑了笑。
隨即,木兮招了招手,后面的一個大漢遞給她一份文件,又退后。
“你們出去吧!”木兮看向兩個保鏢。
保鏢有一絲不解,相互看了兩眼。
“放心,就算我解開她,她也不是我的對手”
這話是真的,木兮是經(jīng)過特殊訓(xùn)練的,就算十個大漢一起上,她也有能力把這十個打趴下。何況對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人。當(dāng)然不在話下,。
兩個保鏢又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后走了出去,等到保鏢帶上門,木兮才又坐在雨馨對面的木椅上,臉上浮肆虐的笑容。
雨馨的臉上微微有點腫,嘴角滲著血,木兮是練過的,她知道自己這兩巴掌打得不輕,沒想到的是她居然連一聲都沒有哼。
“你想說什么就說吧”雨馨先開口,語氣淡淡,沒有半點雜陳。
這是她這一次跳進她圈套的主要目的。
木兮也沒有繞彎子,直接打開了天窗“和冷夜第一次認識是在我們的組織里,那時候我才七歲,冷夜九歲。我還可以告訴你,是黑道組織,他和我一樣是孤兒,呵呵。。。。。我們組織的其他人都是孤兒,就連我們的名字,也是組里的組長給我們?nèi)〉?,加入組織的那一刻,我們就沒有了任何牽絆,組織的人會間斷為我們洗~腦,我們唯有的信念就是服從與忠心”木兮說得很云淡風(fēng)輕,連表情都是淡漠。
“七歲?孤兒?組織?”雨馨訝異地看著木兮,雙手緊緊握成拳。
她永遠記得冷夜丟下她走的那一天,他說他是有錢人家的孩子,他的媽媽爸爸找來了,所以他要回到他的爸爸媽媽身邊。
“呵呵。。。。。在很小的時候我們就要經(jīng)歷生死搏斗,野外求生,眼睜睜地看著別人殺掉自己的同伴,甚至到一定的時候,我們會互相廝殺來保住自己的命。弱肉強食,弱者便死,這是你們一直呆在象牙塔里的大小姐永遠無法體會的”木兮輕蔑地掃視了一眼臉色已經(jīng)蒼白的雨馨,不由得嗤笑一聲。
她就只有這點膽子。。。。。。?
“我記得我們一個組織里有200來號人吧,最后只剩下了五個?!彼斐隽宋甯尊氖种冈谟贶暗难矍拜p輕地晃了晃,雨馨壓力的詫異和微微浮現(xiàn)的恐懼讓她享受極了。
“你知道什么是野外求生嗎??。。。。。。那可不是你們小時候玩的那種過家家游戲。那種野外求生可是生不如死的,我們被帶進了一個山洞,很黑,黑得什么也看不見,感官是我們唯一能依靠的東西。毒蛇,猛獸什么都有,黑暗中,我們要與野獸搏斗廝殺,心――早就麻木了,可以說我們早就沒有心了。我們被一次又一次地訓(xùn)練著,又一次,我受傷了,百條毒蛇圍了上來,我知道我死定了。當(dāng)我閉上眼睛準備讓毒蛇吞噬的時候,冷夜救了我”說到這里,木兮的臉上浮現(xiàn)了淡淡的笑意,是那樣的天真帶著少女的氣息。
雨馨看著她,不知道她是裝笑還是真的笑,因為她太會演了。
“他救了我,在那一刻我的心就像活了一般,和他一起殺了出去。五個人,就剩下了我們兩個,很成功。我們被我們組織的老大,哦。。。。。。不對,是義父。義父很看好我們,他收養(yǎng)了我們,然后接受更高層的訓(xùn)練,重重訓(xùn)練,桑榆,也是冷夜訓(xùn)練出來的,你應(yīng)該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