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懷璽看向松下筱男那陰寒得能夠滴出冰來的臉,輕松一笑:“這只能怪他學藝不精,你自己也說他不成器了。如果他成器的話,恐怕受傷的就是我兄弟而不是他了。
“而如果我兄弟只是不懂武功的普通學生的話,我并不認為你這不成器的手下那一記手刀砍下去,還會留下一條命在!
“我出手擋了他,所以我知道他那一手的力道有多大,但凡他下手留一點情,我也不會捏碎他的手骨。
“我來到京大才一個多月,可是對于幾位的大名,也是聽得不少了。據(jù)說,你這些不成器的手下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打斷別人的腿。
“有我們華圣國的青少年中,流傳著這樣一句話,叫做‘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br/>
“既然你們不遠萬里從日本來到我華圣國,入鄉(xiāng)就得隨俗,我只是從他身上收了點利息而已,一只手換無數(shù)條腿,已經是很少了不是嗎?”
“好!林學弟好樣的,把他的狗腿也給他打斷,讓他還點利息?!?br/>
“就是,最好把那幾條狗的腿都打斷,看他們以后還敢不敢欺負人?!?br/>
“就是,仗著會武功一天到晚欺男霸女的,這回可遇到厲害的了?!?br/>
“小日本,趕緊滾回你們的島國去,還是多拍幾部a片討生活吧?!?br/>
“哈哈,說的對,小日本就是a片還能拿得出手,其他的東西都太菜了?!?br/>
“就是就是,還有**,也是小日本的強項?!?br/>
“哎,我說你們真是的,畜生嘛,哪懂什么倫理嘛,對他們來說,那是再正常不過的行為了。”
…………
在東野夏天的安排下,一些學生唯恐天下不亂地大喊大叫著。
那幾名保鏢的臉色已是變得極為難看,狠辣的眼神在人群中四處搜索著罵他們的人。
這時,那松下筱男陰笑一聲接過了林懷璽的話:“我明白了,看來閣下今天是有備而來,想幫我調教一下我這些不成器的手下了。如此盛情,筱男感激不盡,絕不會辜負林同學一片好意的。”
說著后退一步,沖其他三人揮了揮手,卻給那服部和也打個除了他本人以外,任誰也不明白的手勢。
林懷璽明白松下筱男說這話的意思,是想把責任都推到自己身上,那么今天自己就是被放倒在這里,以松下集團的能力,大概也不會有人出來幫自己說話的。
林懷璽怎么可能如他所愿?
所以林懷璽就笑了:“松下同學好象有點本末倒置了吧?大家都看到了,我和蔣碧涵同學在這里說話,是田中宏一先生自己硬湊上來的,蔣碧涵同學不堪其擾讓他走開,不料他不但沒有走,反倒是你這個主子也過來幫忙了。這才是整個事件的起因吧?
“而我的兄弟,他做什么了嗎?他什么也沒做。他只是在人群里看熱鬧而已,就被你的手下給捉了過來。如果是你讓人提著脖子提半天,恐怕你也會不樂意,也會想掙開吧?
“人同此心,心同此理,所以我的兄弟就從他手中掙開了。僅僅如此而已,他就要下殺手。敢問松下同學,到底是誰想惹事呢?
“不過呢,你沒有說錯,你這幾名手下確實是太不成器,我華圣國人以善為先,助人乃快樂之本,既然你出言想請,我倒是不介意幫你調教調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