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fā)動永續(xù)魔法‘銀河百式’,把‘光子跳躍者’送去墓地。”
這一局,時新終于一改常態(tài),不再選擇后手。
雖然這一舉動,讓他的部分支持者發(fā)出一陣悲鳴,仿佛心中的信念崩塌了一般。
“這才正常嘛,現(xiàn)代游戲王怎么還有人選后手的?!毕那帱c頭道。
他在更換備牌時,都糾結(jié)了好一會兒,不確定對手會選先,還是選后。
但最后,還是按照對手先攻調(diào)整了卡組。
除非對方為了保持逼格,不想贏比賽,否則大概率會選先手。
夏青瞟了一眼自己的手牌。
無坑速動。
對方用“百式”堆墓“跳躍者”,檢索魔法卡“銀河天翔”。
又用手里的“銀河戰(zhàn)士”丟“銀河眼光子龍”檢索“銀河召喚師”。
“場面有點大呀?!毕那嗫吹綄Ψ降钠鹗终归_,心中大致有了預(yù)料。
“銀河天翔”支付2000基本分,復(fù)活“光子龍”,拉“殘光龍”,兩只8星怪獸疊“No.90銀河眼光子卿”。
“銀河召喚師”復(fù)活“光子跳躍者”,兩只4星疊“銀河光子龍”。
值得一說的是“銀河百式”在場,“銀河眼光子龍”特殊召喚的場合,可以除外夏青的一只額外怪獸。
時新不做猶豫地,就開口道:“我除外你的‘訪問碼語者’。”
他的這一舉動,讓很多電視機前,沖著LINK4怪獸而來的觀眾當(dāng)即破口大罵。
反應(yīng)更大的是他原本的部分粉絲。
“時新這是怕了嗎?”
“脫粉了,忽然感覺他實力也就一般般,真要無敵還是看我陸神。”
“有一說一,確實,去年時新就沒能打過陸神,手下敗將罷了,實力全靠粉絲吹起來的。”
夏青倒是感覺問題不大。
出訪問斬殺,其實是有點孤注一擲的選擇。
他這套卡組斬殺線本來就很高,并不是每場比賽都要出訪問的。
接下來,對手用“銀河光子龍”的效果,檢索特召了“殘光龍”;用“銀河遠征”特召卡組里面“銀河騎士”。
“我把8星的‘殘光龍’和8星的‘銀河騎士’進行疊光,超量召喚‘No.38希望魁龍·銀河巨神’?!?br/>
【No.38希望魁龍·銀河巨神,8階超量,龍族,3000/2500。】
身披白色鎧甲的巨龍,肩上標(biāo)注著38的編號。
這張8階超量怪獸,有著“沉默魔術(shù)師”同款效果,可以無效一次魔法的效果。
足以看出沉默小姐姐的含金量。
對手又使用裝備魔法“銀河零式”,復(fù)活墓地中一只“光子”怪獸,用復(fù)活怪獸和銀河戰(zhàn)士,連接召喚LINK2的“銀河眼煌星龍”。
用煌星龍的效果,回收墓地中的“光子跳躍者”。
“結(jié)束回合。”時新看著場上的4只怪獸,宣言道。
“光子卿”不會被效果破壞,可以無效一次怪獸效果;“煌星龍”有一次二速炸卡;“希望魁龍”可以無效一次魔法;銀河光子龍,展開組件,只能為場上其他怪獸增加500點攻擊力。
手里的“光子跳躍者”可以強制結(jié)束對手的戰(zhàn)斗階段。
在夏青的抽卡階段,時新利用“光子卿”的效果,把“銀河眼光子龍”加入手牌,當(dāng)作煌星龍的彈藥。
“好多龍?!?br/>
夏青望著對手場上的怪獸,眼里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由于我場上怪獸更少,‘白之圣女·艾克莉西婭’可以特殊召喚?!毕那嗾f道。
金發(fā)少女手里握著巨龍頭骨制成的巨錘。
不知為何,時新看到這一幕,隱隱有種不妙的預(yù)感。
“發(fā)動‘天底的使徒’?!毕那喟岩粡埬ХㄙN在場上。
“使用魔法,問過我場上的‘希望魁龍’了嗎?”時新大手一揮,宣言道,“發(fā)動‘No.38希望魁龍’的效果,無效魔法卡的效果,并將其吸收作為超量素材。”
夏青場上的魔法卡化作一道流光,被“希望魁龍”吸收,成為它身下的素材。
“不出意料?!碧斓拙褪俏菇o對面吃的。
真要是開出來,無法特召額外怪獸,夏青還會覺得麻煩呢。
他反轉(zhuǎn)手里的一張卡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壞笑。
“我發(fā)動裝備魔法卡‘歌冰麗月’?!?br/>
“裝備魔法,真少見,”時新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yán)重性,心中疑惑著,“不知道是什么效果?”
在他的潛意識中,裝備魔法的效果大都是增加攻防,抗性之類的。
就連場外的解說,也一時間有點懵,不清楚卡片的效果,連忙掏出手機查閱。
不過在此期間,夏青已經(jīng)開始給對手解釋起“歌冰麗月”的效果。
“這張卡可以特召手里的一張魔法師族怪獸,并給它裝備,那之后,場上的龍族怪獸全部返回持有者手牌?!?br/>
其實特召范圍不止魔法師族,還有另外3個種族,天使、鳥獸、獸戰(zhàn)士族。
四個種族,分別代表著游戲王第5部動畫,4位女主角使用的卡組。
聽到夏青的解釋,時新突然有種心臟驟停的感覺。
緩了好一會兒,他才張大嘴巴開口道:“這個效果是認真的?”
“千真萬確,”夏青重重點頭,然后詢問,“你有連鎖嗎?”
此時,場外解說也終于查到“歌冰麗月”的效果。
兩名解說看到卡片的效果,齊齊吸了一口涼氣。
“這張卡片對龍族的惡意也太大了吧,我無法理解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卡片。”
“時新選手場上有3只龍族怪獸,唯一的好消息是‘光子卿’是戰(zhàn)士族怪獸,他場上依舊保留有一次怪效康?!?br/>
夏青用“歌冰麗月”的效果,特殊召喚手里的“魔術(shù)師雙魂”。
煌星龍、銀河魁龍、銀河光子龍。
三只龍族都是額外怪獸,因而不會回到手牌,而是返回額外。
虛空中仿佛響起了清脆的擊掌聲,旋即,三條巨龍如同遭到驅(qū)逐,全部彈回了額外卡組。
原本熱鬧的龍族開會,如今只剩下孤零零的“光子卿”。
時新失神地望著那張裝備魔法卡,眼里沒有憤怒,只剩下無助和迷茫。
“我發(fā)動暴走魔法陣的效果。”
直到夏青召喚阿萊斯特,時新終于回過神來。
他匆忙抬手道:“使用‘光子卿’取除超量素材‘銀河眼殘光龍’,無效并破壞‘召喚師阿萊斯特’?!?br/>
夏青手里沒牌可用了,于是他趕緊連鎖“白之圣女”,解放自身,從卡組特召“妖眼之相劍師”。
殘光龍被當(dāng)作素材取除的時候,可以從卡組·手牌特召“銀河眼光子龍”。
而根據(jù)“妖眼之相劍師”的效果,對手從卡組特召怪獸時,自己可以抽兩張卡。
時新這局被打的有點懵。
又或許是他不清楚妖眼的詳細效果,盡管手里握著一張“銀河眼光子龍”,但他還是習(xí)慣性的選擇從卡組特召。
隨著一聲震天的咆哮從天際,銀河眼光子龍的耀眼身姿降臨在場上。
“根據(jù)妖眼的效果,我抽兩張卡?!毕那嚯S即說道。
時新的心情瞬間沉了下來,意識到自己的失誤。
但他很快找回了部分冷靜,不忘發(fā)動永續(xù)魔法的效果。
“根據(jù)‘銀河百式’的效果,‘銀河眼光子龍’特召的場合,我可以再次除外你的額外怪獸?!?br/>
時新看著決斗盤給出的選項,思考了大概半分鐘,最終克服了對上一局絕火帶給他的陰影,毅然決定道:“我選擇除外‘舊神·努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