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楚老夫人早就將象征著楚家未來女主人身份的寶石戒指送給她了,華妤覺得實在不需要楚鳳卿再大肆鋪張的為她定制什么珠寶。
楚鳳卿卻儼然不想那么敷衍了事。
輕輕的將她圈在臂彎里,低聲的哄:“的確,送給楚太太的戒指,不應該如此敷衍了事?!?br/>
楚鳳卿垂眸看著她慵懶的依偎在他懷里的樣子:“楚太太喜歡什么款式,我請人定制。”
華妤撇了撇唇,心想這男人怎么這么執(zhí)拗呢?
她道:“張口楚太太,閉口楚太太…”
華妤轉了個身,捧起著他那張眉目天生冷色,此刻卻莫名顯出幾分柔和的面龐,笑著調侃:“楚先生,這是什么意思?難不成是在跟我求婚嗎?”
楚鳳卿想起某個小女人夢中的話,不由淡勾了一下唇,破天荒的沒有反駁,而是將她按在懷里親了親,語調沙?。骸叭绻艺f是呢?”
華妤紅著面頰,心尖卻顫了顫,旋即笑著說:“那著求婚方式未免也太敷衍了吧?”
楚鳳卿蹙了蹙眉,考慮到華妤是從軒轅皇朝那個年代過來的人。畢竟在那邊生活了那么久,或許她還是喜歡那個年代盛行的婚俗?
華妤捕捉到他認真思考的神情,心底玩笑的心思不禁下意識收斂了幾分,心想這男人不會是真的在思考要跟她怎么求婚吧?
她這話題岔著岔著,怎么還適得其反了呢?
華妤只是不想讓他再惦記定做戒指的事情,沒想到自己岔錯了話題,反而還把人又帶進去了。
她忍不住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有些懊惱,她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思緒遲鈍不說,腦袋也不太夠用。
“阿卿…”她蹭了蹭他的面頰,試圖打斷他的思路。
楚鳳卿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居家服,被她蹭的心癢,終于些許回過了神,輕聲:“嗯?”
華妤立馬制止:“別想了,那些事情等以后再說吧?”
楚鳳卿自然不可能聽她的,忽地來了一句:“你喜歡什么樣的婚俗?三書六聘,鳳冠霞帔,八抬大轎?”
華妤:“??”
好家伙,她還什么都沒說呢,他的思維竟然已經由訂婚直接轉變?yōu)槌苫榱耍?br/>
而且看他微微聚攏的眉心,八抬大轎什么的,恐怕楚鳳卿是認真的?
楚鳳卿瞥見她表情錯愕怪異,眉心皺的更深了:“不喜歡?”
“我以為那是軒轅皇朝時期的婚俗,對你來說應該會比現(xiàn)代的婚俗更能令你中意一些…”
華妤驀然怔愣。
楚鳳卿就這么靜靜地看著她,眸底有柔和的波光在閃爍。
她心底猝不及防的軟了下去:“你是認真的嗎?”
在這個年代,八抬大轎?三書六禮?
是因為那是她生活的年代,最熟悉的一切,所以他想為她創(chuàng)造一場這樣的婚禮。
說出去還叫人不敢置信,這個年代的人結婚,哪有人娶妻還要抬轎子的。
可楚鳳卿卻抬手為她整理了一下耳邊的發(fā)絲,用一絲不茍的神情對她說:“不然你以為呢?”
只這一句,華妤忽然間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埋下頭抱著他的腰,面頰緊緊的貼著他的胸口,閉了閉眼。
這男人看向她的時候,不管是眼底的情緒還是流瀉出的感情,都是真實的。
所以楚鳳卿是真的想娶她,甚至要以軒轅皇朝的婚嫁習俗娶她…
他究竟還要給她多少感動???
楚鳳卿也是第一次談及這些,對于他來說這可比商場上那些棘手的談判合作可要難多了。
不由得捏了捏掌心,又問了一遍:“…還是不喜歡?”
她怎么可能不喜歡?
不等男人問第二遍,華妤便主動捧著他的臉吻了上去,用行動證明了自己的喜歡。
在華妤面前,楚鳳卿引以為傲的自制力一向不太中用,頃刻間便是反客為主。
只不過這一次,卻沒能如愿讓他進行到最后,因為這一次,楚鳳卿的攻勢太溫柔,溫柔的幾乎能將人化成一汪春水,華妤很快就在這樣的溫柔下睡著了。
考慮到第二天就是圍棋大賽,楚鳳卿忍了忍,硬生生的將身體里燃燒的火焰壓了下去,才摟著她一起入睡。
翌日一大早,華妤起床時精神困倦,渾身也都懶洋洋的,活像是沒手沒腳的廢物。不僅讓楚鳳卿將她抱去的浴室,讓楚鳳卿捏著她的臉頰幫她刷牙。
直到吃過早餐,一切準備就續(xù),一行人準備出發(fā)時,華妤才恢復了往日精神百倍的狀態(tài),前后換了個人的樣子,反差實在太強烈,看的一旁的小李目瞪口呆。
但是華妤實在沒辦法,她的未婚夫對她實在太好了,搞得她現(xiàn)在越來越來懶惰,越來越依賴他,似乎很熱衷于感受楚鳳卿對她這樣無微不至的照顧。
今天是圍棋大賽的晉級賽,比賽將從京城上次勝出的20位選手中,挑選出五位,來參加國內賽。
圍棋大賽自從舉報開始,就一直備受矚目,是以今天的會展中心,比初選賽那天的現(xiàn)場情況熱鬧了不知道多少倍。
上次比賽的時候,各個選手之間的實力差距還是很明顯的。
但今天參加比賽的20名選手,全是由那次比賽淘汰后留下的實力至少中等以上的優(yōu)秀選手,所以今天的比賽注定要比上一次精彩。
楚鳳卿陪著華妤一起早早來到了后臺,因為今天是圍棋大賽,他連公司里的事務都放下了,只為了陪她一起。
華妤內心有愧,對他承諾:“今天我也爭取速戰(zhàn)速決?!?br/>
“嗯。”楚鳳卿低低的應了聲。
她在擔心他的工作,而他關注的卻是她的身體,考慮到兩個人是用過早餐過來的,楚鳳卿不想讓她太過焦慮,便勸道:“不用心急,正常發(fā)揮就好?!?br/>
不多時,余何清也帶著選手過來了,經過上次的比賽,他手底下的參賽選手只剩下了三分之一。
不過好在華妤也是在他這里掛名的,余何清這么一想,心里就舒坦了多了,看向華妤時眼底都在放光。
“準備的怎么樣?。咳A小妤,今天的比賽有沒有把握拿到名次啊?”他其實也就是象征性的關心一句。
因為不管是他,還是楚鳳卿,心底都下意識認定,華妤會贏得今天的比賽是沒有懸念的事。
兩個人又不是圍棋這方面的門外漢,并且還深諳此道,自然也清楚華妤身上擁有的實力有多么恐怖。
華妤靠在桌邊,笑笑說:“當然有把握了,這些日子里以來,可是堂堂楚大總裁親自訓練的我。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楚大總裁的實力,你總是清楚的吧?”
她這話明顯是在調侃他,楚鳳卿不由挑了挑眉看向她。
余何清十分懂配合,立馬換上一副憐憫的表情,對華妤搖了搖頭:“看來你最近過的挺慘…”
余何清從前也求楚鳳卿教過他下棋,軟磨硬泡楚鳳卿才同意,不過只學了兩天他就后悔放棄了,因為楚鳳卿太厲害了。
不是說他的訓練有多么嚴格,勞累,而是他的棋數(shù),一般人對付不了,面對他的時候,不管他的對手是誰,都是除了輸就是輸。
這么一來來雖然不是那么累,但是實在太摧殘人的意志了,稍微毅力不堅定的人,遇到這種情況,說不定都會被打擊到懷疑人生,直接放棄圍棋生涯。
華妤笑著搖了搖頭,心里覺得其實還好,跟楚鳳卿下棋的時候,還是挺刺激的。因為你永遠也猜不到對方下一步會是什么樣的招式等著你,整盤棋下來都會充滿令人驚喜的意外…
不多時,臨近比賽開始的時間,用工作人員送了主辦方提供的飲用水和食物過來。
華妤早上和楚鳳卿出門前,是用過早餐的,所以對那些琳瑯滿目的食物沒什么興趣,只是覺得聊天聊的時間長了,有些口渴,便接過工作人員分發(fā)的水,擰開瓶蓋來喝了一口。
飲用水冰冰涼涼的,熨帖著喉嚨,令人感到舒服極了,華妤瞬間都覺得精神了許多。
幾人又是在后臺閑扯了好長時間,休息室外的場務人員才開始宣布讓參賽選手陸續(xù)進場。
華妤只好跟楚鳳卿道別:“那我先過去啦?”
楚鳳卿沒多說什么,只是揉了揉她的臉:“我在后臺看著你。”
華妤笑著點了點頭。
沒有任何懸念的,華妤在比賽現(xiàn)場看到了同是參賽選手的林若媛。
本來只是不經意匆匆瞥過,可剛挪開不過半秒鐘,就忍不住又將視線挪了回去,驚訝的看著林若媛的面容。
她驚異于幾天不見,林若媛身上的變化。
今天的林若媛,一改往日清淡的妝容,竟化了一層濃妝,若說丑其實也不丑??赡芫褪强吹牟惶晳T的緣故,總讓人覺得她怪怪的,身上也的氣勢也呈現(xiàn)出一種強烈的違和感。
連導播都察覺到異樣,忍不住頻頻將鏡頭切換到林若媛身上。
現(xiàn)場的觀眾,還有正在關注賽事直播的網(wǎng)友,也紛紛被她這個樣子嚇到了。
“林若媛她最近怎么了?”
“我感覺到她最近好奇怪???尤其是今天的打扮,竟然讓人覺得她有點丑?”
“不是被什么人下了降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