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指尖在她光裸肩頭劃過,他放下書,俯身湊上前,將她拉入懷中。讀看網(wǎng)更新我們速度第一)微涼的柔軟嘴唇,拂過肩頸,在鎖骨徘徊。
韓詩詩身體一僵,有種異樣感自心底泛出。
當(dāng)然,這種異樣絕對與曖昧無關(guān)。
她拉高薄被,將自己埋進去。
“怎么了?”他掀開被子,探她額頭,“不舒服?”
她縮的像只鴕鳥,“沒……你怎么不去上班?”
“今天休息?!彼Γ绾鹨戆闫恋慕廾p輕顫動,“餓不餓?想吃什么我給你做?!?br/>
“不餓。”她拽著被子,“你快去上班吧!”
“我說過了,今天休息。”她的態(tài)度讓他蹙眉,“怎么,我很可怕?”
“……拜托你了,去上班吧!”
被子外面的人沒有說話,她無奈,只好又道,“你……好歹給我點時間適應(yīng)吧!”
片刻沉默,他似乎嘆了口氣。她感覺他俯下唇,在她露出被子的發(fā)間落下一吻,然后翻身下床,拉門離開。(請記住讀看網(wǎng)
房間終于只剩下她一人。
韓詩詩慢慢探出被子,起身下床。剛才還不覺得,人一落地才發(fā)現(xiàn)渾身酸軟不堪,尤其雙腿,像要散架一樣。
昨天他到底和她做了幾次?
她站在浴室的鏡子前,布滿全身的紅色印記和於痕令她咋舌。真看不出來,那人的精力居然這么好!
不對!現(xiàn)在不是想這種事的時候!-_-|||
韓詩詩扶鏡嘆氣,視線緩緩定在自己雙臂上,那里泛起的雞皮疙瘩還沒散去——這正是她埋進被子的真正原因。
一旦意識清醒,身體就會自動排斥。
這種事情如果被葉美人知道,倒霉的應(yīng)該還是自己吧!
“你到底有什么病?。 睂τ诤糜训纳暝V,米米非但無動于衷,還很鄙視,“他那么帥,你有什么不滿意!”
韓詩詩淚流滿面,“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我認識這個變帥的葉措才十個月,與童年時代的阿措?yún)s相處了整整十四年!這些日子住在一起,他的一些生活習(xí)慣都讓我感覺異常熟悉。阿措的形象在我心中日漸清晰,尤其昨天醒過來時……”
韓詩詩曾為了鞏固童年阿措在米米心里的印象,不惜翻箱倒柜,將幾乎發(fā)霉的舊照片找給她看。
此時此刻,無需韓詩詩說太多,米米的想像力已自動延伸。為避免晚上的聚餐食不下咽,她決定停止這個話題。
這次聚餐是米米的大學(xué)同學(xué)會,畢業(yè)后的第一次。
她和韓詩詩雖不是同一所大學(xué),但在相親會上認識并變成好友后,兩人時常彼此竄門,和對方的同學(xué)基本都認識。
所以也拉上了韓詩詩。
“籃球社的人也會來哦!”米米很興奮,衣服也足足挑了一星期,通常她很興奮的時候,也希望有人能陪她一起興奮。只是此刻觀望韓詩詩的衣服,她絲毫感覺不到興奮!-_-|||
“你幾時改信天主教了?”和暖融融的四月,她居然穿著毛衣長褲還有旅游鞋!顏色還是黑的,奔喪?。?br/>
韓詩詩一聲嘆息,趴下。她哪有這個心情打扮,昨天那啥啥后,葉措倒是去酒店上班了,只可惜下午四點不到就回了家。
她那時正穿著睡袍頂著亂發(fā)在彈土耳其進行曲(表誤會,韓公主只是在發(fā)泄,她沒那么高雅的情調(diào)==)。
那架擱在落地窗前價值四百零九萬美元的頂級鋼琴,在她凌亂的指下默默哭泣。
土耳其進行曲前段還算簡單,到后段右手開始爬分解八度時,整個客廳都充斥著那魔幻般的詭異噪音!-_-|||
一曲彈畢,她回頭撞上葉美人的視線,第一次覺得他的神情可以用風(fēng)中凌亂來形容。
韓詩詩突然想起,分開這么多年,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彈鋼琴。
“你……沒有去我介紹的鋼琴老師那里學(xué)琴?”他問的很試探。
“有啊!一周一次,很準時!”不用她付錢的課,當(dāng)然要上。
“那他對你的進度怎樣評價?”
“每次除了作業(yè)之外,基本不說話?!?br/>
“……”葉措終于明白數(shù)日前巧遇對方時,那人臉色陰沉不定的原由。他按了按太陽穴,沉默著走進廚房。
韓詩詩頭一扭,繼續(xù)在鋼琴上發(fā)泄她的郁悶。然而,等到睡覺,另一件讓她郁悶一千倍的事發(fā)生了。
她洗完澡出來,床上不知何時多了一人。燈光柔和,他正在看書,臉色靜謐而自然,看到她出來勾唇一笑,合上書,拍了拍身旁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