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同居是兩個人的話,那無疑是天堂。但是當(dāng)你和戀人同居的時候身邊出現(xiàn)了一個超級電燈泡,大概這日子就難過了。
而此時,秦哲昱就是這種感覺,他現(xiàn)在是真想掐死伯顏那貨啊!
其實伯顏也沒特別想當(dāng)這電燈泡,只是每當(dāng)看見李思思和秦哲昱呆一塊兒的時候他就不太痛快,也就特別想找點事膈應(yīng)膈應(yīng)秦哲昱。用一句話來說就是他心里不平衡了,憑什么你們倆相親相愛幸福美滿我一個人就在這兒享受孤獨啊!
所以,每當(dāng)他看到秦哲昱郁悶了,他的心情就好了。
而就在倆人明爭暗斗的時候,李思思終于接到了偵信社打來的電話,約的還是之前見面的咖啡廳浴火情潮。正好這天李思思上的是早班,下午三點半就下班了,到地方的時候還沒到四點。
偵信社的人還沒有過來,李思思就點了杯咖啡等著。
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鐘,男人終于出現(xiàn)了,他還帶著上次見面的時候戴的帽子,汗水從帽子里滑出來,他手上拿著一個方形毛巾,不停地擦著臉。他穿的還是t恤短褲,脖子上套著相機的繩子,看起來和上次一樣,像個狗仔隊的。
一見到李思思,他邊擦著汗邊笑著說:“許小姐,您來得挺早!”
“嗯,我工作的地方正好在這兒附近,”李思思點了點頭,在眼前這人面前,這些也都不是什么秘密了,“要不要喝點什么?”
“不用不用,給我來杯冰水好了,”男人連忙擺了擺手笑著說。
李思思讓侍應(yīng)生給他拿了杯冰水,接過冰水,他一口氣喝了大半杯,才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氣。看到李思思在看他,他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要說起來,他的眼睛其實算是傳統(tǒng)意義上的桃花眼,一笑起來就彎得跟月牙兒似的。不過就算這樣漂亮的眼睛長在這張平淡無奇的臉上,也沒能將他容貌的總分往上拉多少,就是人看著挺親切的。
不過李思思也知道,這種人都跟人精似的,看起來親切,可實際上都是滑頭。
“許小姐,這是您要的資料,”男人將資料袋遞給李思思,笑瞇瞇地看著她。
李思思結(jié)果資料翻閱著,看了沒多久,她嘴角的笑容就淡了下來,表情漸漸變得嚴(yán)肅起來,她的懷疑并沒有錯,沈黎并非表面上那么溫柔無害。
她瞇著眼睛,用手指輕輕地摩擦著資料上的一張照片,照片中的人是沈黎,昏暗的燈光中,沈黎穿著一身潔白的連衣裙,眼睛里閃著淚水,看起來那么脆弱,讓人憐惜。而在她的身后,是一個眼神如冰的男人,他將手放在沈黎頭上,昏暗的燈光下,他的表情不甚分明。
“這個男人是?”李思思指著那個表情冷酷的男人問。
“這個人叫陸飛,是東城黑暗中的國王,也就是明堂的老大,”男人依舊笑瞇瞇的,這樣的表情之于他不像是情緒的表達而更多的是一張面具。
“明堂?”對于那些黑社會組織李思思并不清楚,而對明堂她更是一無所知,但是從男人的話中李思思可以聽出一點,那就是這個男人很有勢力,只是不知道這個男人和沈黎是什么關(guān)系?李思思沉默了一會,再開口的時候聲音陰沉了許多:“他和沈黎認識?”
“明堂下面有一個放貸機構(gòu),而沈黎舅媽所欠的錢就是在那里借的,”男人解釋說,“陸飛見過沈黎,只是在見過沈黎之后他說過什么我并不知道,但是從我所得到的資料中來看,陸飛似乎將沈黎的還貸日期延遲了三年?!?br/>
“延遲?”李思思挑眉,她從來不認為黑社會會是慈善組織,而這個陸飛會是什么良善人士,那么他為什么這么做?這樣做他能得到什么好處?
不過,李思思并沒有直接開口問這些,而是將探究的目光放在了男人身上。這個男人看起來其貌不揚,而身份也不過是一家小偵信社的老板,可他卻有這么大的能耐得到這些消息。要知道,從之前幾次的調(diào)查結(jié)果來看,李思思絕對可以相信沈黎的資料是被動過手腳的,而眼前的人不但能查到沈黎的秘密,還能從她被掩蓋的資料中查出這些,由此可見,這個男人絕對不是普通人。
而在李思思稍嫌灼熱的目光中,男人忍不住往后坐了坐,剛停下的汗水再度從帽子里滑落下來,滴進了眼睛里。他警惕地看著李思思,有些語無倫次地說:“你,你要干什么?我對女人沒興趣的我跟你說!”
“……”李思思抽了抽嘴角,“那正好,咱倆興趣相同?!?br/>
“……”男人滿頭黑線,而后開口解釋說,“其實我想說,我喜歡的是我家的小黃網(wǎng)游之盜神無敵?!?br/>
你確定你是解釋而不是越描越黑?李思思無語,決定放棄這個話題回歸正傳:“那么這次的事件,明堂有沒有參與其中?”
“你真聰明!”男人瞬間變臉,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說,“這件事明堂在背后出了不少力?!?br/>
到了這里,李思思差不多就明了了,沈黎雖然看起來人畜無害背景干干凈凈的,可是她的背后還有一個黑社會組織在撐著。這次的事件恐怕就是她一手主導(dǎo)的,而那筆錢大概是明堂的人交給秦月的,也正因為害怕,在事情敗露之后,秦月才寧可被開除也不愿說出這幕后黑手。只是李思思想不通的是,不說明堂,也不說別的,沈黎看起來就是一個柔柔弱弱的女孩子,陸飛為什么幫她?他能從她身上得到什么?
想到這里,李思思就想到了另外一件事,猛地抬頭問:“沈黎之前差點被強·暴,那幾個人和明堂有沒有關(guān)系?”
“嚴(yán)格算起來,那幾個人和明堂沒什么關(guān)系,不過是幾個街頭的小混混,但是從另一方面來說,他們又有關(guān)系,這幾個人想要進入明堂,”看得出來,男人得到的消息非常全面,基本上只要李思思問出口的他都能回答上來。
“所以……”李思思的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子,想著這里的彎彎繞繞。
既然那幾名小混混和明堂有關(guān),而沈黎和明堂又有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那么她可不可以假設(shè)之前被差點被強·暴的事情根本就是沈黎自編自演的?那么她又是為什么這么做?為什么要陷害她?
李思思又翻了幾下資料,看完之后問男人:“你能不能找到那些混混和明堂之間關(guān)系的證據(jù)?”
男人聽后,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說:“其實我覺得,這件事你最好不要再查下去了,不論沈黎和明堂之間有什么關(guān)系,查出這些對你來說并沒有任何好處,你要知道,那是黑社會,里面的人都是亡命之徒,對于他們,你知道的越多,你也就越危險,而且,目前你手中的資料已經(jīng)得到你想要的結(jié)果了,不是嗎?”
聽完男人說的話,李思思沉默了,男人的意思她知道,查到了現(xiàn)在,基本上就可以判斷出這些事情是沈黎一手主導(dǎo)的。而這些內(nèi)容根本傷不了明堂,更動不了這個組織,也正因為如此,沈黎出了事,他們才會袖手旁觀,而一旦查下去,查得深了,明堂肯定不會坐視不管,到時候明堂肯定會保沈黎,而她也可能發(fā)生危險。
想到這些,李思思不由得感嘆男人心思深沉思維縝密,不過,從目前的來看,李思思倒有一種感覺,男人和明堂的牽扯不淺,也飛鏟了解這個組織。
“其實,你和明堂關(guān)系很深吧!”看完資料,李思思突然開口。
男人正在和剩下的水,聽到李思思的問話之后就跟受了驚嚇?biāo)频模人粤撕脦茁?,知道臉頰都變得通紅的才停下來,憤怒地說:“那都是變態(tài)培養(yǎng)基地,鬼才跟他們有關(guān)系!”
“……”李思思摸了摸鼻子,心想其實你也聽變態(tài)的。
總之這件事的調(diào)查到此就差不多結(jié)束了,接下來李思思只要把手中的這份資料甩到榮軒桌上就行了。
想到這里,李思思通神舒暢了許多,雖然她也有些奇怪為什么沈黎會和原著中差距這么大,但是這都沒關(guān)系了,反正現(xiàn)在事情明了了,她也安全了。兩年之后,她應(yīng)該不會死了吧!
在李思思這么天馬行空地想著的時候,男人也點完了現(xiàn)今,在數(shù)完錢之后,他笑瞇瞇的表情就顯得真誠了許多:“許小姐,歡迎您下次惠顧!”
“……”李思思嘴角微抽,她真心覺得,這需要找他的情況還是越少越好,她可不想總這么被誣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