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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恩啊不要寶貝漲死 樂知微小腹還隱隱

    ?樂知微小腹還隱隱作痛,她一聲不響地坐在那兒,看起來倒像是整個人窩在鄭祺御身邊,顯得十分乖巧。

    常喻適時的站起身,跟鄭祺御介紹道:“鄭先生,這位是劇組的徐導(dǎo)演?!?br/>
    至于旁邊那位……許亦。

    常喻惜命的沒有主動介紹。

    她正猶豫著要怎么為徐導(dǎo)演介紹鄭祺御,鄭祺御就已經(jīng)站起來了。

    對待導(dǎo)演,他還是很客氣的,鄭祺御主動伸出手:“你好,徐導(dǎo)演,我是鄭祺御?!?br/>
    說到這兒,鄭祺御溫情款款地回頭看了樂知微一眼,沒再說什么。

    這不說比說了還要厲害,那意思不言而喻,徐導(dǎo)演幾乎是秒懂。

    鄭祺御徐導(dǎo)演是知道的,但顯然鄭祺御并不打算往自己身上貼上太和掌門人的標簽。反而以另一種身份出現(xiàn)在劇組,坐在樂知微身邊。

    導(dǎo)演是知道樂知微后面有人的,只是不清楚具體是誰,如今鄭祺御以暗示的方式表明身份,導(dǎo)演也識趣的并不挑明。

    其實導(dǎo)演實在是誤會他了,他想明示也得有名分有立場。

    樂知微被鄭祺御那一眼看的有些懵。這人今天怎么有點不正?!?br/>
    她是典型的身邊有能讓她放心的人在,腦子就基本不轉(zhuǎn)的那種人。

    沒等她想明白鄭祺御這番舉動有什么含義,二人已經(jīng)簡單的寒暄了兩句。

    常喻看著情形,只怕樂知微今天是拍不了戲了。趕緊與導(dǎo)演商量調(diào)整拍攝場次的問題。

    許亦進屋以后,從頭到尾,就沒說過一句話。

    他聽見常喻說調(diào)整場次的事,沖樂知微一笑:“你好些了?”

    樂知微下意識地點頭:“嗯?!?br/>
    許亦見了,與導(dǎo)演說道:“女主角不在,估計也沒我這個男主角什么事兒了,那我先回去歇著,導(dǎo)演你忙著吧?!蹦┝?,還不忘跟樂知微說一句,“有什么需要就找我。”

    導(dǎo)演忙說“好”。

    許亦說完,沖樂知微點點頭,揚長而去,仿佛這屋里除了樂知微、導(dǎo)演以外,再沒別人了。

    鄭祺御倒是面色不改,嘴角依舊噙著笑,好似剛才并沒有說話似的。

    他一回頭,正看見樂知微往門外看,目光倏地一黯,臉色頓時有些難看,不過話說出來卻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無彈窗廣告)

    鄭祺御禮貌逐客:“那就不耽誤導(dǎo)演安排拍攝進程了,明天我準時把人給你送回來?!?br/>
    周崎盯著樂知微,嘴角動了動,最終還是沒把想問的話說出口。

    待無關(guān)的人都走干凈了,楊燁霖起身揚手把車鑰匙扔給鄭祺御。

    “影視城負責人安排了飯局,我過去看看?!?br/>
    常喻也說:“劇組那邊我還得去溝通一下,我先走了啊。”

    休息室只剩了鄭祺御、樂知微二人。

    樂知微悄悄抬眼去看鄭祺御,只見鄭祺御把玩著手中的小茶杯,沒什么表情,也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休息室的氣壓有些低,樂知微想說點什么,一看鄭祺御心思明顯沒在這里,只得悻悻地咽了回去。

    樂知微感覺一秒像一萬年那么長,感覺已經(jīng)呆了好久,可一看表,連半分鐘也不到。

    她終于忍不住了:“喂。”

    “喂,你就是來跟我生氣的嗎?”

    鄭祺御好似沒聽到似的,過了一會兒,才緩緩轉(zhuǎn)過頭去看她。

    他問:“還疼么?”

    樂知微一怔,下意識地說:“……不疼了?!?br/>
    鄭祺御嘆了口氣:“跟我說說吧?!?br/>
    “說……什么?”

    鄭祺御覺得有些好笑,笑他自己。

    他長這么大何曾如此掙扎過?原本他還是很淡然的,可在身邊人反復(fù)提醒下,在他自己內(nèi)心反復(fù)拷問中,日復(fù)一日,他就好似一腳踏進泥沼,慢慢地往下陷,也越來越看不清自己的心。

    他急切的迫切的想要知道樂知微是如何想的,想到這兒,他自嘲地搖搖頭,還真是風水輪流轉(zhuǎn),當初樂知微纏著他粘著他,只想要他一個肯定的回答,可他呢,遲遲不肯給。

    那時樂知微好似能看透未來,一語成讖,她說:“鄭祺御,你就算討厭我又能怎樣,還不是得管我照顧著我,你付出的會越來越多,你會慢慢習慣我,離不開我。”

    她問他說什么,他也不知道想要樂知微說什么。

    甚至,他連怎么去問都不知道。

    問她,你還嫁給我么?

    還是問,那天你說的話當真?

    這是一個讓回答的人都感到尷尬的問法,他開不了這個口。

    鄭祺御從沒想過他會有這一天,連問一句話都不知道怎么開頭。

    他抿唇,起身,站到樂知微的床榻邊,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的眼睛看。

    “我看了你拍的海報?!?br/>
    樂知微不知道鄭祺御怎么突然說了這么一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鄭祺御目光沉黯,手指緩緩覆上她的唇,摩挲著。

    幾乎是毫無預(yù)兆的,他稍稍俯身,一手撐著床沿,另一手扶著樂知微的后頸,低頭,吻她。

    他的吻熱烈又綿長,仿佛把所有的柔情都注入到這一個吻中,繾綣,纏綿。

    樂知微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的大腦一片空白,直到整個肺部的空氣都快被抽空,缺氧到有些發(fā)暈,才本能的用盡全部力氣去推鄭祺御。

    鄭祺御沉浸在那一個吻中,沒防備的被推了一個踉蹌。

    樂知微彎著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不住地咳。

    她喘息了一陣子,平復(fù)了心情后,大聲質(zhì)問著:“鄭祺御,你……你要做什么!”

    鄭祺御什么都沒有說,甚至都沒有去看她。

    半晌,他笑:“早這么說我不就明白了?!?br/>
    “什么?”

    “沒什么。”

    剛離開休息室不久的常喻接到鄭祺御的電話,匆匆忙忙地趕回了休息室。

    此時,休息室早不見了鄭祺御的蹤影,只剩樂知微一人坐在床上發(fā)呆。

    她臉色還有些未褪去潮紅。

    “怎么了?鄭先生怎么突然走了?”

    “知微?知微!”

    “我聽鄭先生語氣不大好,你們又吵架了?你正不舒服著,他怎么一點也不顧著你!”

    “常姐……我,我心里突然有點難受?!?br/>
    “到底怎么了?”

    樂知微最后也沒說什么,只是常喻懷里靜靜地靠著,一動不動。

    從那天起,鄭祺御就好似人間蒸發(fā)了一般,再也不見蹤影。

    要不是新聞媒體夠發(fā)達,偶爾資訊上還會零零星星傳出一些太和的消息,說不定常喻真會以為鄭祺御出了什么事。

    她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也刻意的不在樂知微面前再提鄭祺御,心里卻隱隱地為她擔憂。

    鄭祺御對她的好,是有目共睹的,連常喻都有了主心骨,做起事來也很安心。

    突然間抽離,不管樂知微這邊發(fā)生了什么,他都不再有回應(yīng)。

    常喻看著漸漸變得不愛說話的樂知微,很心疼她,也很能理解那種感受。

    她年輕的時候也沒少折騰,也體會過被人疼愛呵護到漠不關(guān)心那個讓人備受折磨的感覺。

    有時候,常喻甚至想打個電話給鄭祺御,問問他們之間到底怎么了。

    可又怕貿(mào)然去問,讓他看輕了樂知微。

    小余倒是常常過來,不過顯然他是不了解情況的。

    第一次來的時候,他還獻寶似的聊起鄭祺御那邊的事。最終在樂知微的沉默不語和常喻死命使眼色中捂住了嘴。

    過后,小余還把常喻拉到?jīng)]人的地方,詢問了事情的緣由。

    最后兩人大眼瞪小眼,雙雙嘆氣。

    或許也知道這次不同以往,小余再見到樂知微都規(guī)規(guī)矩矩的,說什么話都反復(fù)的思量兩遍才敢開口,生怕那一句話勾起樂知微的心事。

    其實連樂知微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為什么難受,這種感覺來的太突然,讓她來不及去應(yīng)對。

    似乎心情低到了最低點,就不會更難過了。

    她又漸漸恢復(fù)如常。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被忙碌的拍攝進程占滿了全部時間,也沒有太多時間去整理自己的情緒。

    任由它憑空來,再慢慢淡去。

    兩個月很快過去,《弈天下》也終于迎來了最后一場戲。

    導(dǎo)演早早的在祈安訂下了酒宴,慶?!掇奶煜隆窔⑶?。

    酒店還是第一次聚餐去的那家,聽說這次酒店特意為他們在頂層辟出了一塊地方,連宴席都大方的免了單,只希望他們拍照的時候能帶上后面背景板上的酒店名。

    老板的女兒據(jù)說最近飯上了樂知微,老板有些不好意思打擾樂知微吃飯,最后還是不忍讓女兒失望,支支吾吾地把來意說了,樂知微放下碗筷,笑著接過紙筆,笑著簽了名。

    殺青宴上氣氛極好,導(dǎo)演高興地宣布了《弈天下》已經(jīng)高價簽出了海外播放權(quán),國內(nèi)首映日早已經(jīng)定下來了,助理們在宴席上就給在場的各位發(fā)了邀請函。

    大紅的邀請函拿在手中,樂知微似乎也被宴廳里面的熱烈氣氛感染。

    徐穎開玩笑般地說:“導(dǎo)演,不發(fā)紅包呀,咱們能用紅包解決的問題,能不能不用邀請函呀?”

    眾人大笑,樂知微臉上也帶了些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