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請問一下,你這面放鹽了嗎?”軒浩本來還滿心期待的品嘗,可菜進入嘴里竟是淡而無味,不過在這迷糊的丫頭身上發(fā)生這種事也不稀奇,要不然怎么對得起小迷糊這個稱號呢。
“我記得我好像放了……”小米不相信地拿起筷子夾起土豆嘗了一口果然一點味道都沒有,這下可糗了,她趕緊起身端起面條準(zhǔn)備重新加工卻被軒浩拉住了。
“我去放鹽,你干嘛拉著我?”她迷惑地看著軒浩,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阻止自己。
“你坐下等著,我來?!迸滤恍⌒膶Ⅺ}撒到傷口上,軒浩霸道地將這個迷糊的小女人按在椅子上,隨后端起兩碗面條走進了她剛剛制造的‘戰(zhàn)場’里。
不用自己操勞,何樂而不為呢?小米坐在椅子上,看著展示柜前嫻熟地往碗內(nèi)放調(diào)味料的男人竟然讓她轉(zhuǎn)不開視線,和這男人相處越久了就會發(fā)現(xiàn)這男人的多面性,多得令她想都想不到呢!
“來嘗嘗,現(xiàn)在怎么樣?”軒浩將面端來,一陣清香的味道撲鼻而來,令本來就饑腸轆轆的小米胃口大開。她不客氣的端起面條品嘗起來,這男人似乎有鬼斧神功的本領(lǐng),自己做的面從剛才的平淡變得口感非凡,似乎從一只小麻雀變成了金鳳凰,真是飛躍性的改變??!
不一會,一碗面就被小米吃得精光。|可她還沒吃過癮呢!于是意猶未滿地看著軒浩,眨巴那雙萌動的大眼睛示意他再加工一碗,因為她是調(diào)不出這么好的味道,所以必須得求他嘍!
這丫頭的饞相令軒浩忍俊不禁,這女人分明就是餓死鬼投胎的。自己的面條才吃幾口,她的那碗就早已一掃而光了,但拗不過她那充滿期待的眼神他又起身為她加工了一碗,遞到了她的面前。
“謝謝?!毙∶撞莶莸卣f了一句,便興奮地端起面吃了起來,露上還蕩漾著滿足的笑意。
雖然她吃相很不雅,甚至有些粗俗但在軒浩的眼中卻泛著一股可愛勁,夾起一口小女人所做的面條,他吃出了和平時不一樣的感覺,僅管這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里面卻有著最真摯的情感。
在兩人的奮斗下,一鍋面條全部被消滅得一干二凈。飯雖是吃完了,但這如‘戰(zhàn)場’般的廚房總得有人收拾???
二人的目光對視著,都在示意對方收拾,直到小米無意中伸出那只受傷的手指時,軒浩明白自己要以失敗告終了。
“看在你受傷的份上,暫且讓讓你吧!”軒浩看著可憐巴巴地小米無奈地說道。
“是你自己自愿的,不要說是我逼你的哦!”小米拿出軒浩的腔調(diào),得意地說完后便離開了。雖然背過身子,但她仍可以想象到軒浩被氣得鐵青的俊臉,嘻嘻,這種感覺好像還不錯哦!
這女人給她個臺階她就想上天,軒浩郁悶地收拾著被她搞得一塌糊涂的廚房,心情越發(fā)地不爽,真不知道自己干嘛這么慣著她。
好不容易才將凌亂的廚房收拾干凈,軒浩累得出了一身汗,他習(xí)慣性地將t恤脫下準(zhǔn)備去洗澡。路過客廳的時候發(fā)現(xiàn)小女人正抱著小貓興致勃勃地看卡通片,可能看到精彩的地方那女人還手舞足蹈地歡呼著,連肩膀都跟著一聳一聳的那模樣相當(dāng)滑稽。
“喂,你注意點形象好嗎?”軒浩嗤笑了一聲,略帶嘲諷地說道,這女人適應(yīng)環(huán)境的內(nèi)力還真夠強的,這么快就把這兒當(dāng)成自己家了,那只貓還真隨她。
正看得高興呢,卻被怪咖男打擾了,小米不耐煩地扭過頭準(zhǔn)備抗議,可目光落在他**的胸膛時她立馬呆住了。
暖色的燈光落在他古銅色的皮膚發(fā)出誘人的光澤,而高挺的額頭上幾滴晶瑩的汗珠正調(diào)皮地順著輪廓分明的臉龐滑落下來,再加上挺拔的身姿,他那狂放不羈的氣質(zhì)被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
這不是正是一副活色生香的美男圖嘛!小米花癡般地欣賞著這件活生生的藝術(shù)品,竟忘了女孩子的矜持。
“我好看么?”軒浩玩味地看著眼前這個口水直流三千尺的小女人,用暗啞地聲音魅惑地問道。
“恩。”小米癡癡地點了點頭,額,好像不對呀?她突然醒悟過來,再看看眼前的男人正用嘲弄的目光看著她。
“啊,臭流氓!你快把衣服穿上。”小米慌亂地喊道,害羞地別過頭去不再看他。
“剛才某人不是看得如癡如醉嗎,怎么,現(xiàn)在不看了嗎?”感覺到她的羞澀,軒浩忍不住想要上前想要戲弄她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