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點。
不能做炒菜了。
“哎,小任完蛋了。”
“你看這才多久,就收拾東西回去了?”
“咦,黃老板前段時間不是和小任關系不錯嗎?怎么不過去問問?”
做燒烤的黃老板之前任巖攤子生意好的時候,還曾說過他攤位上如果有客人想吃蓋澆飯麻煩任巖送過去,現(xiàn)在看到任巖和老媽推餐車朝外走,他對著旁邊小吃攤老板瞥瞥眼睛道:“我什么時候和他關系多好了?他沒廚師證是沒理由做主食,衛(wèi)生局同志做得對啊。”
任巖剛推著餐車路過,看過去道:“黃老板,你這話說的有點難聽吧?”
黃老板道:“我可沒說什么難聽的話,確實衛(wèi)生局同志按規(guī)章制度行事,哪里錯了?”
任巖不樂意了,道:“我是說你似乎有點幸災樂禍啊?!?br/>
黃老板已經(jīng)沒有先前的那種友善,確實有點幸災樂禍,之前任巖做蓋澆飯的時候他攤子生意影響不大,可昨天任巖改作炒菜后,黃老板生意比平時差了三成,當時他就嫉妒了,可說不出話來,今天見到這種情況,不由自主樂呵了起來,高興之下顯得有些得意忘形。
那邊,一個小青年從不遠處走來,他是老余的兒子余小軍,在網(wǎng)上和任巖起過沖突。
老余一瞧兒子來了,急忙跑上來,父子倆對著任巖指指點點。
余小軍一聽,馬上樂呵道:“他也有今天???”
任巖聽到看過去,蹙眉道:“你說什么?”
余小軍道:“我說你也有今天??!”
之前他在網(wǎng)上和任巖對罵被罵的狗血淋頭,早就憋了一肚子氣,現(xiàn)在知道任巖不能擺攤擺下去,覺得心里一陣爽快,脫口而出就是這句話。
老余也插話了,一臉假惺惺道:“真可惜啊,我還以為你能一直在桂花公園做下去,誰想現(xiàn)在連擺攤都沒法擺了?!?br/>
落井下石!
任巖冷眼看著!
一時間,整個桂花公園的人對任巖的態(tài)度都和以前不一樣,除了杜美娘、凌園長和芳姐,其他人基本上都顯得很漠然,連慰問一聲都沒有,要不就是像黃老板等人冷嘲熱諷,大家都在這一片做生意,平時抬頭不見低頭見算是鄰居,再則,如果遇到什么事情還能幫忙下,自然會打招呼,可現(xiàn)在不一樣啊!
現(xiàn)在任巖都不能做炒菜了,他拿什么擺攤?不能擺攤以后肯定和他們這群人分道揚鑣,那些小吃攤老板為什么要浪費口舌去說上兩句好話?更何況不少人之前受到任巖做炒菜影響生意差了不少,現(xiàn)在看見他走都恨不得拍手稱快,只不過像黃老板這樣寫在臉上的人不多,而老余和他兒子本來就和任巖有仇,逮著機會自然使勁諷刺。
在這一刻,任巖看盡了人情冷暖。
站在一旁的老媽見到他們對自己兒子這幅樣子,頓時氣的都在發(fā)抖了!
“怎么?我說的不對嗎?”
“黃老板,不是這么說,人家啊,或許另謀高就呢?”
“爸,他高就不高就我不知道,反正知道他在這邊做不下去了?!?br/>
黃老板和余老伯話中夾槍帶棒,余小軍不時還添油加醋,反正沒把任巖放在眼里!
杜美娘看不下去了,“人家小任能不能擺攤關你們什么事?要你們這樣說?”
“杜老板,你這是在說我不是了?”黃老板指著任巖道:“我又沒說錯話,他還反過來質(zhì)問我?”
老媽氣炸了,“你們別太過分啊!太欺負人了!”
余老伯早就看母子倆不爽了,“我們過分啥了?說話的權利都沒了?”
老媽被他這么一沖,兩只拳頭都捏緊了,很窩火!
任巖一看連他老媽都敢沖,猛一下跑到老余面前,“你再喊一遍試試!我媽是你能吼的?有本事沖著我來!什么玩意!來!”他一吼,整個桂花公園氣氛都緊張了,沒人說話!
“你……”老余沒敢回話,大概知道罵不過任巖,畢竟對方罵人的戰(zhàn)斗力太驚人。
可余小軍不同,他在網(wǎng)上是罵不過任巖,挽挽袖子,大聲打:“怎么?要打架?來,我和你比比!”
一聽還要動手,任巖火氣更大了,嘿,我不找你們麻煩,你們還找上我了?什么玩意都想踩我頭上來?我欠你們的啊!任巖也拉了拉袖子,雖然余小軍身高馬大,可他根本不慫,忽然,他想到之前抽到的,鬼使神差就使用了!
赫然!
身上出現(xiàn)一件只有他可見的廚師服!
任巖不知道這件廚師服到底有什么用,只是希望動手起來能夠有點幫助。
不管了!
要動手就動手!
兩人對持而立。
正當任巖準備動手,那邊黃老板沖過來,假裝要勸架,喝道:“你們這是要干嘛?要干嘛?都什么年代了還打架?”看上去是要勸架,可實際上手卻朝著任巖推去。
任巖被他推的退了一步,“你什么意思!”
“我勸架啊。”黃老板笑呵呵說了一句,可突然間,剛才推任巖那只手好像不受控制一樣,猛一下抽著他自己臉上抽取,啪,一聲巨大的響聲,那自己抽自己耳光響亮程度老遠都能聽見了,只見他抽完以后,臉上馬上浮現(xiàn)出五條紅杠,他直接懵了,手居然不由自主打自己!
“哎喲喂!”
“黃老板!你勸架也不能這樣勸??!”
“是啊,怎么能打自己勸架呢?”
余小軍也以為黃老板用這種方式在勸架,他大義凌然道:“黃老板你別勸了,我和這小子不對付,今天非收拾他不可!”說著,伸手去抓任巖,另一只手揚起要打。
當余小軍手剛剛抓到任巖的時候,他作出一個匪夷所思的動作,揮拳那只手居然朝他自己眼睛狠狠一拳打去,力道非常大,咚地悶響聲都有了,伴隨著一聲痛呼,余小軍鼻青眼腫!
“小軍!”
“怎么打人???”
“下手太狠了!”
老余在余小軍背后,還以為任巖動的手,勃然大怒道:“你竟然敢打我兒子!我和你拼了!”說著上前雙手揪住任巖領子。
余小軍痛的眼淚都嘩啦啦掉下來了。
任巖怒極反笑一把推開老余,“我打他?我今天是要打他,不過還沒動手!”
老余還要上前,突然感覺雙手不受控制,接著左右開弓朝臉上接連兩下啪啪,力道比之黃老板有過之而無及。
老余傻了!
余小軍懵了!
黃老板也嚇著了!
其他人則是一臉驚疑不定,這三個人干啥?。坎皇钦f要打任巖嗎?怎么反倒是打自己了?我靠,你們動手的方式難道是自殘嚇住對方嗎?狠人?。?br/>
任巖也被他們弄得有些發(fā)呆,隨即心中一喜,終于知道這件的作用了,原來別人要動手打他,就會出現(xiàn)反彈,他見到三人都嚇住了,于是收起了,這玩意好像挺耗聲望值,剛他隨意瞥了一眼,聲望值-1-2-3飛快下降,想了下,對著三人拱拱手道:“你們發(fā)起瘋來連自己都打,牛逼?。 ?br/>
三人險些吐血,牛逼你妹啊,誰神經(jīng)病打自己???
老余比較迷信,一臉驚恐指著任巖,“你……你究竟用了什么邪術讓我們打自己?”
話音剛落,在場所有小吃攤老板鴉雀無聲!
所有人再看向任巖的時候,都感覺好像見了鬼一樣!
黃老板碰了下任巖自己抽自己巴掌?余小軍揚拳要打,結果打的是自己?余老伯抓著任巖衣服,然后左右開弓抽自己耳光?再聯(lián)想到余老伯剛才驚恐的話,好多人頓時覺得背后涼颼颼的啊!
真會邪術啊!
你這是什么妖怪轉世啊你!
這一瞬間,原本湊過來看熱鬧的三個小吃攤老板,條件反射似得從任巖身旁跳開,直接跳出去一米多遠??!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