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陸逸風端著杯子,似乎有些局促不安的模樣,抿了抿唇欲言又止地望著她。
其實陸逸風之所以會局促,原因無其他,無非就是晚上進她房間看到那一幕的原因。
或許在平常人眼里這似乎沒什么,因為當時洛歆身上圍著浴巾呢,重要部份都被圍住了。再說了,大街上那些穿得性感一些的女的,尺度可比浴巾大多了。
其實根本不算什么,他一直在安慰自己,可是一個晚上自己的腦海里都浮現(xiàn)那一幕,他越想忘掉卻越發(fā)清晰,混亂之間只好叫服務員送了一瓶酒過來,喝幾口走到陽臺,覺得涼風應該可以把自己的胡思亂想吹干凈一些。
卻不想,居然會在陽臺也碰到她。
陸逸風的心緒,頓時變得更加復雜了。
兩人久久無言,洛歆倒是沒有他那么會胡思亂想,只是在想他居然就在自己的隔壁?而且還大半夜地端著紅酒在這里喝?
想到這里,她微擰了擰秀眉,輕聲道:“陸校尉,怎么大半夜在這里喝酒?”
聽言,陸逸風這才反應過來,見她盯著自己手上的酒杯,才知道她剛才一直看著自己的原因原來是因為這個。
忙將酒杯放在陽臺上,陸逸風顯得更加局促不安起來:“我,我平時不喝酒的,只是剛剛服務員過來推銷,我不太好意思……”
洛歆點點頭,一副恍然大悟臉:“原來是這樣?!?br/>
之后兩人又陷入了沉默,陸逸風卻始終沒有去拿那杯紅酒,而是無言地盯著地面,良久才抬起頭來,看她捭中捧的溫水,又看了看她半濕的長發(fā)。
“晚上風涼,你頭發(fā)還沒干還是不要這樣隨便出來吹著了,萬一感冒了就不好了?!?br/>
聽言,洛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長發(fā),半晌才勾起嘴唇笑道:“知道了?!?br/>
一杯溫水下肚,洛歆似乎想起一些事情來,便出聲詢問:“對了,喬子墨他現(xiàn)在在哪個地方?我們什么時候動身去找他?”
陸逸風一愣,之后才解釋道:“他不在我們這兒,他在其他地方,今天太晚,所以暫時先住一晚,明天我們再坐車過去找他?!?br/>
聽言,洛歆一頓,臉上的表情有些黯然,其實她早就該知道,她應該沒有那么輕易就能找到他的。歐洲這么大,她又聯(lián)系不上他。
想到這里,她又問:“我打他的手機根本就不通,你們是怎么聯(lián)系的呢?有沒有可以聯(lián)系的方式?”
“我知道他在哪,明天帶你過去,至于聯(lián)系的話,你確定你現(xiàn)在想聯(lián)系他嗎?”
現(xiàn)在聯(lián)系?看了看現(xiàn)在的時間,想來喬子墨估計也睡了吧?她沒有說話,只是捧著杯子站在原地。
陸逸風輕咳了兩聲,勸道:“明天再聯(lián)系吧,明天我?guī)氵^去找他,大概明天晚上6點之前,你就能見到他了?!?br/>
明天6點之前?洛歆心跳突然加速,明天晚上就能見到他了?
想到這里,她聲音略顯興奮:“真的?”
“嗯,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fā),你現(xiàn)在趕緊去休息吧?!?br/>
“謝謝你?!甭屐Ц屑さ乜戳怂谎郏蟊戕D(zhuǎn)身進了房間,留下陸逸風獨自一人站在陽臺之處。
看著她的背影,直到不見了人影,陸逸風還沒有收回目光,只是站在原地靜靜地站著,臉上的表情讓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過了半晌,他才抬起頭,臉上的表情有些苦澀,之后端起放在陽臺上那一杯紅酒一飲而盡。
……
第二天,洛歆在陽光照耀下醒來,睜開眼睛的時候被陽光照得幾乎睜不開眼,左右一看才發(fā)現(xiàn)窗簾被人全部拉開了,而睡在她旁邊的顧小溪也不見人影。
她拉了拉身上的被子,眼皮還是很重,翻了個身想繼續(xù)睡一會。意外看到墻上的時鐘已經(jīng)指向9點鐘,她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今天的行程,忙掀開被子坐起身。
頭發(fā)睡得凌亂不堪,跟賽亞人有得一比了,洛歆將頭發(fā)往腦后一撥,然后拉好衣服起床。
顧小溪這家伙跑哪去了?
明明說好今天一大早去找喬子墨的,結(jié)果她卻一睡不起,居然睡到了九點多,一想到這里,沖進洗手間開始洗漱。
說好的六點前一定能見到他,現(xiàn)在看來又要晚幾個小時了。
匆匆洗漱完畢,洛歆隨手套了件白色的t恤和褲子就出了房間。
寒曉住在哪里她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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