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哥,您看這樣……
程世雄見硬的不行,便想來軟的,從懷中拿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來,塞到小吏手中。若換了往日,早就嬉笑著放行了。只是換了程家他才懶得拿,只要是他能管住自己的手,以后每月都有這么多銀子拿,誰還看得上他那點銀子。
關(guān)口小吏一把將銀票推了回去,一本正經(jīng)的道:在下吃大秦的俸祿,為皇上把守好這關(guān)卡,程大人還是別費心了,莫說我不能拿你這銀子,就算是拿了也沒法給你行這個方便。
程世雄臉色鐵青,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臉上的肌肉明顯的抽了抽難道你就不怕我把你們都扔進河里喂魚!
關(guān)口小吏今日可是有恃無恐,完全可以放心的大放厥詞:我為皇上守漕運,衷心耿耿,若是因公殉職,更是死得其所。程大人若是不怕帶上謀反的帽子,那就自便吧。
程世雄本就是個莽夫,得了蔭蔽才做到團練使這個職位,除了會仗勢欺人和耍無賴之外城府是一點都沒有,上次便是因為一時憤怒便得罪了蘇譽。今日是迫于謀反的罪名太大,所以才忍之又忍。如今這情況,那草包性子又涌了上來。
來人,給老子一個一個抓起來!
你敢!顏良曾經(jīng)也是官宦之家,見過大陣仗的,對他這般流氓行徑自是沒有什么好怕的。你想造反么?
哼哼!誰說老子造反,老子今天就把你們幾個吊起來打一頓解解氣,我倒要看看你們到底還硬不硬!說罷陰森一笑,一揮手道來人,動手!
沒過幾分鐘。十幾個小吏加上顏良,便被捆成了粽子。
他頭腦不清醒,程家負責貨運的管事卻是個頭腦清醒的人,而且這管事不是別人正是程世雄的胞兄程群。本來就在生這個不長腦子的胞弟的氣,這會又見他做出捆綁漕運小吏的事情來。頓時火冒三丈,見過不長腦子的,沒見過這么不長腦子的。
正生氣,卻見幾個城防兵,緩緩的打開的關(guān)卡放行。程世雄站在大堤上,大笑道:程群,帶著船隊速過
程群氣的差點背過氣去,這不是拿程家一家老小的身家性命開玩笑么。如此誅連九族的事情他也敢做。更可氣的是,他還沒下令。被堵在隘口憋悶了一天的程家運貨工人早就是不耐煩了,離得比較遠的幾條船,竟朝著隘口行去。陳群心中一驚,若是這船過去了,可就真無可挽回了。馬上通知人去把那船去叫回來,只是晚了一步。
程世雄叫人把幾個小吏捆在大堤的樹上,猙獰的笑道:眾位官爺,今日你們不給我程某人面子,我程某人也不客氣了。來人,上馬鞭!
一個小廝飛快的遞過一根馬鞭來,程世雄飲了一口酒,揮起馬鞭,朝著顏良就是一鞭。
嗯!顏良悶哼一聲。旋即大笑:程世雄,你走著瞧,蘇大人不會放過你的!
程世雄指著他朝圍觀的眾兵士狂笑大家看,這廝還在等著那個小白臉來救他呢!眾兵士哄笑。實話告訴你,就是那姓蘇的混蛋來了,也只是過來丟人現(xiàn)眼的。別他媽給我提他!說罷,啪的又是一鞭。
當他鞭子揚起,又要落下的時候,一只利劍破空而來,毫厘不差的射到他手中的鞭子上,應(yīng)聲落地。
程世雄心頭一驚,回頭一看,幾十米遠的地方,兩隊人馬正往這邊趕來,領(lǐng)頭的不是蘇譽,還能有誰!
刀疤哈哈一笑沒想到好久不用,老子的箭法還是可以的么。
蘇譽也是驚訝萬分,原本以為什么百步穿楊都是忽悠人的,哪知道今天竟真的見到這么一個,幾十米開外開弓便能將一個鞭子射掉。滿意的朝他一點頭道:刀疤將軍,真是神乎其技啊!走過去看看。
說罷兩人騎馬疾馳而至,見幾個小吏被困在樹上,顏良身上還有明顯的鞭痕,頓時氣的火冒三丈。好一個程世雄,老子的人你也敢動!刀疤和顏良也已經(jīng)是互相熟識了,抬頭不見低頭見,關(guān)系也是非常好。今日見他無端被欺負,以刀疤那性子,怎么會忍受的了。大罵一聲:你這狗娘養(yǎng)的,老子拆了你!
蘇譽一伸手擋住正要沖上去的刀疤,對著程世雄冷笑兩聲道:程大人,好大的官威啊,今日把我漕運衙門的人都捆起來是何道理,程世雄本就是火冒三丈,此刻哪還有什么分寸,大笑道:來的正好,正好連你一起扔到河里喂魚。來人吶!給我捆起來。
話音未落,卻見幾十個漕運府的府兵早就沖了上來,和他身后的眾城防兵打成一團。程世雄和刀疤的水平也要差的遠了,刀疤上去一腳踢過去,程世雄哪見過這么快的腳,舉起雙手放在胸前想擋一擋,哪知腳踢到他身上,好像千斤重一般,胸口一悶,一口鮮血從口中溢出,身子如風箏一般倒飛了出去。刀疤見他倒地,兩步追了上來,雙手卡主他,腳踩著他的腦袋道:就這點功夫都能當上團練使!?
老子——話還沒說出口,一只腳便知沖他的肚子踢來。
蘇譽笑吟吟的看著他道這一腳是替我自己踢的,舒服么?
蘇譽咱走著瞧——啊~話還沒說完,又是一腳踢來,這一腳,直接踢在了臉上,疼的他呲牙咧嘴的。
這一腳是替顏良踢的!怎么樣,還滿意么?
你————此刻他再也不敢亂說話了,可能說一句就要被踹一腳了,再者每說一句話他的嘴就火辣辣的疼。沒想到蘇譽這廝竟如此狠辣、
啪!又是一腳踢在肋骨上!
你——我又沒說什么,蘇大人為何還要踢我!
聽他說話的語氣明顯弱了下來,蘇譽心中覺得好笑踢你還需要理由么?說罷又是一腳過去,程世雄大叫一聲,臉上開始瑟瑟發(fā)抖,余光一瞥,自己帶來的那上百個城防兵,早就逃的逃,倒的倒,那還有幾個人在戰(zhàn)斗,而蘇譽帶來的人,仿佛一點傷都沒有。
蘇大人……今天是我不對,可是程家的貨也是急著用……你看——??!正說著,蘇譽又是一腳飛來,哪里有聽他說話。捏了捏腳道:太硬了,腳都有些疼。招呼那幾個小吏過來道:兄弟們,想不想抽上幾鞭子,解解氣?
程世雄嚇了一跳,忙求饒道:蘇大人……蘇大人饒命!
正在這時一個小廝上來道:回蘇大人,程家的兩只貨船渡了過去,你看要不要追回來?
蘇譽手搭涼棚看了看,之間大部分的貨船還在等待命令,只有幾艘小船在向大堤靠近,最前面的兩艘船卻是已經(jīng)穿了過去。蘇譽嘴角擠出一抹邪笑,如此一來我看他程家還有什么可狡辯。
來人!
屬下在!
找?guī)讉€人把那船截下來,什么辦法都行,若是截不下來,直接放箭,射沉它也可以!
是!
幾個軍士駕駛著輕舟,便跟了上去,一只船還算識相,見后面官兵追了上來,便老老實實的返航了,另外一個則不那么聽話了,一見后面有官船追上來,撒丫子就跑。幾個軍士越追越氣,紛紛拉弓上勁,片刻后那商船便被扎成了刺猬。
開船的終于醒悟過來,跑的再快,也趕不上箭的速度。